“小姐要是允许,咱这边就献丑给您讲上一讲。” 齐染饶有兴致地望着那跪在地面上的李思文。 少年俨然此时是紧张至极的,那件本就单薄的浅棕衬衫背后已经被冷汗所浸湿了,但语气上却是努力装腔作势出了一股子市侩精明的调调。 胆大又拘谨,狂妄又谄媚,咬住利益的时候就像是鬣狗一样不松口,死皮赖脸顺着竿子就敢往上爬…… 别说,李思文年轻时候和老了之后还真是一个样子的,也难怪他瞧不上了齐建国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