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卡多克嘴里发出的声音,拉斯普京回过头来。卡多克腹部那惊人的创伤,只要一眼扫过,就很难再移开了。 “伤口很深,勉强自己说话可是攸关性命的哦,不过提出问题的是我呢,真是抱歉。” 拉斯普京表现的风格和芦屋道满可以说完全相反,他倒像是个实实在在的使徒,像是机构里稳重的长者一样。 “呜……呼……不,其实,无所谓……伤口,好歹……已经堵住了……” 卡多克继续艰难的回复道,忍受着那不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