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是这样。”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广智笑了笑。
拉维妮娅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转移了话题:“那广智先生呢?你怎么会从那么遥远的炎国来到叙拉古?”
“我嘛……我听说叙拉古是个好地方,这里热情好客,人杰地灵,民生淳朴,所以就过来……旅行参观一下。”广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一道光吸过来,醒来就在小巷里了吧,这种事说出去只会被当成胡言乱语吧。
但很快,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晨光透过窗帘映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但是!我不会放弃!作为法官,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用法律与文明,改变叙拉古!让它成为一个更好的城市!”
广智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他由衷地赞叹道:“是嘛,好厉害。你一定能做到的,我相信你!”
一句简单、纯粹的支持,却像一枚精准的魔法飞弹,正中拉维妮娅的心防。
“谢……谢谢!”
四目相对的瞬间,拉维妮娅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了疯狂的鼓点独奏。
砰!砰!砰!
广智那双清澈眼眸里的真诚,和他那无可挑剔的英俊容貌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威力巨大的“化学武器”。她身后的尾巴,摆动幅度瞬间加大,几乎要扫到旁边的椅子腿。
不对!不对!再这样下去不行!
她内心警铃大作。
面前这个人太“危险”了!再和他待在一起,别说改变国家了,我自己整个人都要变得奇怪了!
这一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拉维妮娅感觉自己快要蒸发了。
就在这时,她发现墙上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向了八点整。
——距离开庭,只剩一个小时!
她猛然惊醒。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无法掌控的人,如何能在法庭上做出足以改变他人命运的公正裁决?
理性!拉维妮娅,你的理性呢?!
“抱歉!广智先生,我上午有工作,必须要先失陪了!”她几乎是弹射起步,抓起自己的公文包。
“嗯,好的,再见。”
理性的白衣小拉维妮娅在最后的关头,似乎险胜一筹。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时,感性的黑衣小拉维妮娅发动了绝地反击。
一个魅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拉维妮娅,想清楚哦~这位炎国来的先生只是个游客!你这一走,茫茫人海,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咯~这么一个百年难遇的大帅哥,你真的甘心吗?”
拉维妮娅的脚步,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理智在尖叫:开庭要迟到了!职责!法律!威严!
情感在低语:可是……真的不想就这么分开……
就在这天人交战的瞬间,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猛地转身,对着广智问道:“广智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的通讯号码吗?”
“这个,”广智坦然地摊开手,“我身上并没有那种东西。”
“哎哎——?!”拉维妮娅傻眼了。没有号码,这茫茫叙拉古,要怎么联系?!
下一秒,她的大脑似乎放弃了思考,完全交给了本能。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私人通讯器,一个箭步冲上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广智的手里。
“这是我的通讯器!给你!”
“等我下班后,会用别的电话联系你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噔噔噔噔”的急促声响,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机留给我啊!?”
不久之后,一辆疾驰的出租车后座上。
“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机留给他啊!?”
拉维妮娅抱着头,在宽敞的后座上像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左右翻滚,身后的尾巴更是疯狂地拍打着座椅,发出“砰砰”的闷响。
“广智先生一定觉得我是个超级古怪的女人吧!啊啊啊——!”
“咳,乘客,”前方的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不断闹腾”的乘客,有些担忧地问,“您……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送您去医院?”
“没!没!我很好!非常好!”
司机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拉维妮娅瞬间冷静下来。她坐直身体,双手用力拍了拍滚烫的脸颊。
冷静,拉维妮娅·法尔科内!
她对自己说。
总而言之,通讯器在他手上,这就意味着联系的线还没有断!
虽然做法是古怪了点,但至少……至少不会和这位英俊又富有正义感的先生彻底失联!否则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好了,先完成今天的工作!等工作结束之后……再想之后的事!
……
酒店房间里,广智在吃完最后一口培根后,拿起了那部属于法官小姐的通讯器。
“拉维妮娅真是个奇怪的人啊,怎么跟自己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他自言自语道,“还是早点把手机还给她才行。”
既然她说了会联系自己,那他也不用太着急。
他将通讯器小心地放进口袋,离开房间下楼,推开了酒店的大门走在街道上。
“哇啊!好!这个男人好帅!”
“这个装扮……是从炎国来的吗!”
走在街道上,广智的容貌再次引来路边鲁珀族女性的打量与评价。
“喂!你这个外国人!”
“你很嚣张啊?真是张着一张让人不爽的脸呢!”
“跟我们过来!必须要好好教一教你这里的规矩才行!”
面对这三名鲁珀族男性的邀请,广智的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
看来在叙拉古根本就不愁没有人跟自己送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