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家气氛很不错的餐厅中,镜流点了两份食物,和安哲面对面而坐。
安哲看着面前的镜流,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镜流拥有了操控寒冰的能力后,他就觉得对方的气质更加的冷艳了。
银白的长发与她精致的俏脸堪称绝配。
他将自己的发现同镜流说了出来,镜流略显意外。
“有吗?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气质变化这种事情自己怎么感觉得出来。”安哲笑道。
“那又怎么样,又不影响什么。”
镜流十分的无所谓。
“所以那种力量到底是怎么来的?出现得根本就毫无科学根据啊。”
安哲一想到自己开挂都比不过镜流就觉得很离谱。
眼前这个女孩的天赋真就有这么妖孽?
“成为命途行者就能获得这种力量呀,当然也有一些命途行者不会出现这方面的属性能力就是了。”
镜流轻声的说着,奇怪的看着安哲:“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是说了我失忆了吗。”
安哲对这些东西的确是一概不知,他也只知道这个世界有着【星神】这种离谱的存在。
镜流小口的喝了一口果汁,替安哲解答着疑惑:
“每个人都有机会踏上不同的命途,踏上了命途的这一类人,就会汲取命途的力量拥有各种不可思议的能力,我们将这一类人统称之为命途行者。
而将某一种命途走到极致的存在,那便会登临星神之位,这个你肯定有所了解吧。”
“原来如此。那我要如何才能成为命途行者……”
不知道自己依靠系统能不能做到?
“这是视每个人的意志与意愿来决定的,当你的意志信念足够强烈,甚至会引来星神的瞥视,那便是对你所行命途的认可。
甚至星神还可能赠予你属于星神的力量,这样你就能成为那一道命途的星神的令使,拥有强大难匹的力量。”
镜流说着,告知安哲:
“当今仙舟联盟的元帅以及几位将军,就都是帝弓司命的令使呢。”
“所以也会有踏上丰饶命途的命途行者出现,对吧?仙舟也会针对他们吗。”
我们针对的只是那些丰饶民,他们并不是践行丰饶的命途行者,只是一群获得了寿瘟祸祖赐福后不断进行贪婪掠夺的可耻强盗。”
安哲终于有些捋清这些丰饶派系和丰饶星神的关系了。
亏得当初他还认为与丰饶有关的都是人人喊打呢,感情也不全是如此……
当然,说丰饶是人人喊打也的确不为过,谁让丰饶有求必应呢?
明明不是走在丰饶命途之上的家伙却仍然能得到丰饶的赐福,可不就因此造就了无数祸乱星海的丰饶民吗……
哎,吃了信息闭塞的亏啊……
好在事情已经过去,结果也不坏,倒也不用多纠结了。
安哲吃着美味的食物,心里也不禁开始遐想。
自己会不会也有机会,成为某一命途的行者,获得一项强大而不可思议的元素能力呢?
是热情的火?还是像镜流那般冷酷的冰?
啧啧,想想还真是挺期待的。
和镜流一块享用完了美味的餐点,两人便踏上了归程。
回到了住处,镜流将自己放倒在了床上。
她心念一动,操控着新获得的凌霜剑在屋内盘旋着飞舞,少女目光追随着飞剑,思绪有些飞散。
脑海中,总会回想起那个男孩的身影。
喜欢就要努力去争取,别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少年所说的那句话,不时的回荡在脑海中。
或许这句话,不仅适用于凌霜剑,也可以用在人的身上……
许久,镜流还剑归鞘,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我怎么老想着他……
他都说出能卖身绝不卖艺、能后宫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这种鬼话了……
镜流心中冷哼了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脱起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
时间一眨眼便过去了两天;
正如之前所得的消息,战事很突然的又发生了。
这天朱明的云骑一早就收到召集,要去往一颗星球之上阻击步离人的掠夺。
安哲所在的营队自然也要参战。
一大早,此次作战所派出的二十万云骑军就已经在仙舟港口整装待发。
所有人登陆上了星际舰队,随着引擎的启动,舰队脱离了巨大的仙舟,开始加速进入了跃迁状态。
安哲静静的坐在那里,在其身边镜流也十分的安静,腿上横呈着崭新的淡蓝色飞剑。
跃迁很快便结束了,当星舰重新回归主宇宙,安哲他们眼前的宇宙深空中,出现了一颗小行星。
按队登陆上了星槎,军队开始朝着小行星降落。
然而还不等他们成功降落,前方便出现了密集的火力矩阵!
前方有一艘艘由血肉组成的生物战舰出现!
是步离人的兽舰!
与安哲所想的刀刀见血完全不同,他们云骑军还没接近,就已经有密集的炮火飞射而来,将星槎的量子盾轰得摇摇欲坠。
星槎的飞行士也在竭力躲避炮火,同时操控着星槎进行还击,双方一见面就开始了远程的火力轰炸。
安哲已经远远的看到了地面之上,大量的步离人正在那里疯狂的朝着天空上的星槎倾泻火力,也有很多地面上的步离人在炮火中被星槎给轰杀了。
这种场景让得安哲一阵无言……
因为这就像是一下就从御剑飞仙的白刃战变成了满是科幻色彩的星际战争的说……
话说,好多经验……
安哲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与其苦哈哈的用飞剑上去一个个砍,为何不驾驶着星槎狠狠的轰他们呢?
唔、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自己以后也要朝着这个方面努力……
“嘁……又来这一套。”
“是!”
星槎突破了火力的封锁接近了地面,舱门打开,安哲他们这支部队立刻从几十米的空中跳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