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I can see the sky”(这样我就能看到天空。) 睦小声棒读着不久前唱出的三连续复段尾奏歌词。 随着寂静充斥着房间,她抬起了头。 瞳孔里映出录音室漆黑的穹顶,天花板吸音材质显得冰冷而又深邃,像被泼墨的夜空不见半点星光。 直到双手完全从吉他上放下,出现的声音这才打破了宁静。 啪嗒啪嗒的细微掌声让睦转过了头。 目光重新回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就停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