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me Music: Slim Whitman - I Remember You
(2028 年 1 月,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至墨西哥城公路)
黑色林肯领航员的轮胎碾过夜间的碎石路,车窗外的荒漠在车灯照射下泛着惨白的沙光。车窗玻璃贴着三层防紫外线膜,从外面看,玻璃上投射着虚假的车内场景 —— 两个穿着休闲装的 “乘客” 正低头玩手机,连指尖的细微动作都模拟得惟妙惟肖,这是黑日协会为了躲避警察盘问特意装的投影系统。但车内真实的景象却截然不同:黑色真皮座椅上,黑日协会代表瓦勒留斯正瘫坐着,苍白的脸颊还带着会议上被 Captain Spaulding 气出的红晕,他指尖划过面前的实时监控屏幕,屏幕上清晰显示着车外 360 度的路况,连路边蜥蜴爬过的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瓦勒留斯按下蓝牙耳机的接听键,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西古德,你绝对想不到今天在奇琴伊察遇到了什么事 —— 那个小丑 Spaulding,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是‘垃圾吸血鬼’!”
电话那头传来西古德慵懒的笑声:“哦?那个靠霉菌变异的小丑?他还活着?我还以为他早就被自己体内的霉菌反噬,变成只会啃人的怪物了。”
“活着?他活得比谁都好!” 瓦勒留斯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没流出一滴血 ——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让伤口瞬间愈合,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你知道吗?他被霉菌改造后,居然还能保留完整的智力,头脑比我们协会里那些老古董还清晰!上次我看到他跟墨西哥黑帮谈判,三言两语就把对方的地盘抢了过来,连枪都没拔。而且他的愈合能力,简直是百里挑一 —— 上个月有个黑帮成员用刀捅了他肚子,他居然笑着把刀拔出来,伤口三分钟就结痂了!”
西古德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保留智力的霉菌感染者?这可是罕见的案例。既然他这么厉害,又忘恩负义,不如我们拿他的基因克隆一批出来?正好协会缺工兵,克隆体要是能有他一半的能力,挖稀土、运实验素材都不用愁了。”
瓦勒留斯听到 “克隆” 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向车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克隆?我早就想过了!又不是没派人试过,结果呢?派去的人全被他的家族消灭了,而且死得…… 死得连骨头都剩不下。”
西古德愣了一下,连忙追问:“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派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去年夏天,就是他的烤鸡连锁店刚开到尤卡坦半岛的时候。” 瓦勒留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上的血迹 —— 那是上次处理叛徒时留下的,“那时候我还没跟协会汇报,想着先偷偷抓他一个人,拿到基因样本再说。我在墨西哥城的贫民窟找了三个小流氓,都是手上沾过血、不怕死的主儿,给了他们每人一万美元,让他们趁深夜去 Spaulding 的店里闹事,那时候店里肯定没人,正好下手。我给他们准备了特制麻醉针、迷药喷雾,还有束缚带,想着就算 Spaulding 有点本事,也架不住三个人偷袭。结果…… 结果你猜怎么着?”
西古德的呼吸顿了顿:“他们失手了?”
“何止是失手!” 瓦勒留斯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一种冰冷的刺痛感 —— 上次看到那段视频后,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我给他们的麻醉针能放倒一头成年棕熊,迷药也是协会秘制的,沾到一点就会昏迷十二个小时。可那三个蠢货,居然以为店里只有 Spaulding 一个人,连后路都没留。”
(画面切换至 2027 年 7 月,墨西哥尤卡坦半岛・Spaulding 烤鸡美食连锁餐厅)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餐厅里的灯光只剩下柜台上方的一盏白炽灯,昏黄的光线下,油垢斑驳的墙壁显得格外阴森。Captain Spaulding 站在柜台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正显示着网购外卖平台的后台页面。白色围裙上沾着不少油渍,脸上的小丑油彩因为汗水晕开了几道,红色的唇线歪歪扭扭地挂在嘴角,看起来比白天多了几分诡异。
“该死的!” 他突然拍了一下键盘,键盘上的烟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又是差评!说老子的炸鸡太辣,辣得像吞了火山灰?你他妈不会点微辣吗?” 屏幕上,一条差评格外刺眼:“炸鸡外皮硬得能硌掉牙,送过来的时候都凉透了,再也不会点!” 下面还配了张炸鸡发黑的照片。Spaulding 盯着照片,涂红的指甲在屏幕上戳了戳,恶狠狠地骂:“凉了不会自己加热?穷得连微波炉都没有,还敢吃老子的炸鸡!”
他点开收入统计页面,看着今日的营业额数字,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 虽然比昨天少了两百美元,但好歹够支付下个月的房租和家族成员的 “零花钱”。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扫过屏幕右下角弹出的库存提醒:“辣椒粉剩余 5kg,鸡腿肉剩余 20kg”。“明天得让后厨那几个蠢货多进点货,要是断了货,那群老主顾又要闹事。” 他低声嘀咕着,刚把烟蒂按在满是油污的烟灰缸里,后厨就传来隐约的剁骨头声,那是家族成员在处理明天要用的原料,前厅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电脑还没来得及关机,玻璃门就被猛地推开,冷风裹着沙尘灌了进来,吹得屏幕晃了晃。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疤脸左脸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走路时肩膀一斜一斜的;瘦猴跟在后面,手指细得像麻杆,正把玩着口袋里的麻醉针;胖子走在最后,肚子圆滚滚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布袋,里面装着束缚带和迷药喷雾。
他们四处扫了一眼,看到空无一人的餐桌和柜台后盯着电脑的 Spaulding,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疤脸走到柜台前,用指节敲了敲台面,发出 “砰砰” 的闷响:“老板,还营业吗?来份炸鸡。”
Spaulding 不耐烦地抬起头,刚被差评惹出的火气还没消,涂红的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笑:“早就打烊了,想吃明天再来 —— 或者你也可以去外卖平台下单,记得给老子打五星,不然小心你的订单永远送不到。”
“明天?” 瘦猴突然跳上前,手从口袋里掏出麻醉针,针管里的绿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我们今天就要吃 —— 吃你的肉!”
话音刚落,胖子就从布袋里掏出迷药喷雾,朝着 Spaulding 按下了开关。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杏仁味。但 Spaulding 却像没闻到一样,反而猛地探过身,一把抓住瘦猴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 “咔嚓” 一声,瘦猴的手腕瞬间被拧断,麻醉针掉在地上,绿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什么玩意儿?”Spaulding 笑着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地上,居然也带着淡淡的绿色 —— 那是他体内霉菌分泌的毒液,“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店里闹事?”
疤脸和胖子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Spaulding 居然不怕迷药,更没想到这个小丑还在惦记着外卖评价。疤脸反应过来,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 Spaulding 的胸口刺过去:“给老子去死!谁管你的破差评!”
Spaulding 猛地往后一躲,同时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把生锈的屠宰刀 —— 这把刀足有半米长,刀背上还刻着扭曲的花纹,是他专门用来处理大块肉的。他迎着疤脸冲过去,一刀划在疤脸的肚子上。疤脸惨叫一声,肚子里的内脏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 “噗嗤” 的声音,溅到了电脑主机上,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妈的!老子的电脑!”Spaulding 看着黑屏的电脑,火气更旺了,“今天的收入还没截图,你赔老子的电脑!”
胖子吓得转身想跑,却被从后厨冲出来的几个男人拦住了。这几个男人都是 Spaulding 的家族成员,个个赤着上身,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骷髅头,手里拿着铁链、钢锯和钉枪。他们是听到前厅的动静和 Spaulding 的骂声才出来的,正好堵住了胖子的退路。
“跑?” 一个家族成员笑着甩了甩铁链,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进了 Spaulding 家的门,还想跑出去?没看到你同伙把老板的电脑弄坏了吗?”
胖子想反抗,却被两个家族成员按住肩膀,强行按在地上。另一个家族成员拿起钉枪,对准胖子的膝盖,“砰” 的一声,钢钉穿透了胖子的膝盖骨,钉在了地板上。胖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
瘦猴躺在地上,还在挣扎着想爬走,却被 Spaulding 踩住了后背。Spaulding 蹲下身,用屠宰刀的刀尖挑起瘦猴的下巴,笑着说:“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找老子的麻烦?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瘦猴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却咬着牙不肯说:“我…… 我们就是来抢钱的…… 没谁派我们来……”
“抢钱?”Spaulding 冷笑一声,用屠宰刀在瘦猴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我店里的收银机今天就剩两百美元,值得你们带着麻醉针和迷药来抢?你当老子是傻子?”
他又转向被钉在地上的胖子,用刀指着胖子的肚子:“你说,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肠子掏出来,挂在门口当装饰。”
胖子吓得浑身发抖,却也摇着头:“我…… 我不知道…… 我们就是想抢点钱……”
疤脸躺在地上,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骂:“你…… 你别想知道…… 我们是不会说的……”
“不会说?”Spaulding 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
说完,Spaulding 朝家族成员使了个眼色。几个家族成员立刻上前,把疤脸、瘦猴和胖子拖进了后厨旁边的地下室。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生锈的铁链、带刺的皮鞭、烧红的烙铁,还有几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泡着各种不明生物的器官。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绞肉机,绞肉机的出口处还沾着暗红色的肉末,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Spaulding 提着屠宰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家族成员。他走到疤脸面前,疤脸已经快没气了,却还在用仇恨的眼神盯着 Spaulding。Spaulding 笑了笑,用刀挑起疤脸的内脏,说:“你不是很有种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拍了拍手,从黑暗中窜出几只巨大的老鼠 —— 这些老鼠足有猫那么大,眼睛是红色的,显然是被霉菌感染过的。它们扑到疤脸身上,开始疯狂地啃食他的内脏,疤脸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瘦猴被绑在一个铁架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不肯开口。Spaulding 走到他面前,拿起一把钢锯,笑着说:“我最喜欢用钢锯了,锯骨头的声音特别好听。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一点一点地把你锯成碎片,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说完,Spaulding 拿起钢锯就架在了瘦猴的胳膊上。钢锯划过骨头的声音格外刺耳,伴随着瘦猴的闷哼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鲜血溅了 Spaulding 一身,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越锯越兴奋。瘦猴疼得昏死过去,Spaulding 就用冷水把他浇醒,继续锯。直到瘦猴的胳膊被彻底锯断,他也没吐出一个字。
“还挺有骨气。”Spaulding 扔掉钢锯,拿起烧红的烙铁,对准瘦猴的胸口按了下去。“滋啦” 一声,烤肉的焦味弥漫开来,瘦猴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没了气息。
最后轮到胖子,他已经吓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在地上一动不动。Spaulding 走到他面前,用刀划开胖子的肚子,把胖子的内脏一点一点地掏出来,说:“你看,你的内脏多新鲜,正好可以用来喂我的老鼠。可惜啊,你到死都不肯说谁派你们来的,真是可惜了。”
胖子在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Spaulding 看着地上三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既然你们不肯说,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正好我这鬼屋还缺几个新道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Spaulding 和家族成员一起,把三具尸体进行了 “处理”:他们把疤脸的尸体挂在房梁上,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稻草,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吊死的劫匪;把瘦猴的尸体绑在铁架上,胳膊被锯掉的地方用铁丝固定住,脸上还被涂上了诡异的笑容;把胖子的尸体钉在墙上,肚子被掏空,里面放上了几个灯泡,晚上通电后,灯光从肚子里透出来,显得格外阴森。
第二天早上,恐怖鬼屋准时开门。游客们兴致勃勃地走进鬼屋,当他们走到 “刑房” 房间时,都被这三个新 “道具” 吓了一跳。“我的天!这也太逼真了吧!你看这个血,好像是真的!”“这个被锯掉胳膊的,看起来好吓人,我都不敢靠近!” 游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甚至还有人伸手去摸 “道具” 身上的 “血迹”,却没发现那些血迹其实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其中一个游客把拍的视频上传到了视频网站,标题是 “墨西哥最恐怖的鬼屋,新道具逼真到让人不敢看!”。视频很快就火了,播放量超过了一百万,评论区里全是 “求地址”“想去挑战” 的留言。还有人在评论区里说:“我个人觉得那些是真人,是不是我的错觉?” 但这条评论很快就被其他评论淹没了。
而此时的瓦勒留斯,正在墨西哥城的公寓里刷着手机。当他看到这个视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三个 “道具” 身上的衣服,那是他给三个小流氓买的黑色夹克。视频里,游客们围着 “道具” 拍照,甚至还有人用手去碰 “道具” 的伤口,而 “道具” 的姿势,正是他之前跟小流氓们约定的 “行动失败后的伪装姿势”。
瓦勒留斯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里剧烈地呕吐起来,胆汁都吐了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Spaulding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霉菌变异者,他的家族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以折磨人为乐,以杀戮为趣。从那以后,瓦勒留斯再也不敢打 Spaulding 的主意,甚至连听到 “Spaulding” 这个名字,都会忍不住浑身发抖。
(画面切换回 2028 年 1 月,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至墨西哥城公路)
瓦勒留斯挂掉电话,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车内的实时监控屏幕上,一辆警车从旁边驶过,警察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投影出的虚假场景,没发现异常,就加速离开了。
瓦勒留斯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了会议上 Spaulding 的样子 —— 那个小丑嚼着口香糖,笑着吐出带有霉菌的触须,威胁要把羽蛇神幼体的烂鳞片扔到自己公司门口。他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些被做成鬼屋道具的小流氓没什么区别,只要 Spaulding 愿意,随时都能把他拖进那个地下室,用同样的方式折磨他,最后把他做成鬼屋的新道具。
林肯领航员继续在黑暗的公路上行驶,朝着墨西哥城的方向。车窗外的荒漠依旧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仿佛一条通往深渊的隧道。瓦勒留斯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地下室里的场景:生锈的刑具、疯狂啃食的老鼠、烧红的烙铁,还有 Spaulding 那张带着油彩的笑脸。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段经历,也永远都不会再招惹 Captain Spaulding 和他的家族。
而此时的 Captain Spaulding,正开着自己的黑色跑车,行驶在回餐厅的路上。他打开车窗,任由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不知道瓦勒留斯正在回忆去年的惨剧,也不在乎那些吸血鬼和医药集团的人会怎么想。对他来说,只要有人敢惹他,不管是吸血鬼还是黑帮,都会变成他地下室里的 “原材料”,最后变成鬼屋里的 “特色道具”,供游客们参观、拍照。
跑车的引擎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远处的仿金字塔主题乐园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Spaulding 叼着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中散开。他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贫民窟再 “找” 几个新的 “原材料”,还要把鬼屋的 “刑房” 房间再扩建一下。至于那些人的阴谋诡计,他根本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