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还是先解答你的问题吧。”
“我之所以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你,是因为我就是在两年前把你救下来的人。那时候我在附近执行任务,恰好遇上你遇害,所以就被派去寻找你了。”
“还有第六神之键『黑渊白花』。它是一把非常强力的武器,同时兼具着非常多的功能。比如说生成藤蔓来接住自己啊,使用额定功率治疗自己啊,还有用它来杀敌啊......功能特别多。”
特意指了一下自己身后的黑白相间的骑枪,金发女性微微地笑着。
“神之键?额定功率?疑惑越来越多了啊——”
隐隐感觉到许多未知的事物正在向自己涌来,方感觉自己正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那一直未曾干涸的好奇心在此刻翻起了滔天巨浪。
“在进一步询问我之前,你不妨先多关注一下你的好朋友吧。他已经忍着情绪很久了。”
“!”
突然反应过来乔伊斯到现在还一句话没有说,方的眼神立刻有些慌乱——
——他一直以来都理所当然的以为乔伊斯在看到他没事的第一瞬间就会放下心来。也把乔伊斯一直会陪在自己身边给当作了必然。
但到现在为止,在看到乔伊斯悲伤却又不敢直接过来检查他的伤口时,他才明白,乔伊斯的情感一直都很细腻。之前没感觉出来,纯粹是因为方把这给当成了理所当然。
(“哎呀!我怎么这么傻啊!”)
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扇了两个大嘴巴,方立刻挣脱了他身后那舒服的靠背,直接把肚子上的衣服掀了起来。
“没事的,乔伊斯。你看,连个疤痕都没有。”
兴许是智商一下归零,又或是在这种情况下本就不怎么聪明,方的举措让人感到了好笑。
“呃......你是小孩子吗?”
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方,特斯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方,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兴许是天性暴露了?毕竟他看上去也不大。”
仍旧一脸轻松,芬兰人看起来完全能理解方。
“......”
聪明的爱因斯坦在这种时刻选择美美隐身。
“......这可真是太好了。我......那时候以为你真的会死。”
话语有些迟缓,乔伊斯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起来就像精力完全用完了一样。
“但现在没事了。你看,我还活的好好的呢——不过我之后估计对飞机是要有阴影了。”
洒脱地笑了笑,方把撩起来的衣服整理好,继续躺倒在飞机的座位上。
“对了,这位......救命恩人,你似乎还没有自我介绍?”
听到芬兰人的疑问,金发女子尴尬地笑了两声。她将黑渊白花收到旁边的盒子里,面带微笑地说:
“啊哈哈,一下子把这件事给忘了——我叫蕾安娜·布里甘缇亚。是隶属于天命总部的S级女武神——你们应该知道女武神的概念吧?”
不用多说,蕾安娜的询问对象就是那两位曾经是实验体的青年。
“S级女武神?!”
一秒陷入震惊,乔伊斯的表情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原来是S级女武神,怪不得会飞......”
终于释然,方明白为什么蕾安娜能做到一堆神奇的事情——比如能赶上正在飞行的飞机。
“呃......你们对S级女武神的误解有点大啊......”
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蕾安娜能猜到他们两人对S级女武神的印像都是什么样的了。
.......
之后,蕾安娜告诉了方关于黑渊白花的全部作用——比如白花能够修复生命体的伤势,但因为需要DNA形式的蓝图,它只能修复生命体的伤势。
黑渊会分解它所碰到的一切,并且它造成的伤害只有黑渊白花结合在一起才能修复。
聊完了这些后,方又和蕾安娜聊了一些关于设计的小巧思——这让蕾安娜很感兴趣,并且一直聊到下了飞机,约定之后遇见了再继续探讨:哪种设计是现在的潮流。
在下了飞机之后,一众人遇到了前来迎接的普朗克和薛定谔——但这并不只是一次普通地迎接——在刚刚见到爱因斯坦的时候,普朗克对爱因斯坦的态度让方和乔伊斯有些懵圈。
她们亲密无比(虽然只有普朗克在单方面的散发着她的情感),让乔伊斯和方莫名感觉闻到了一股橘子香气。
但这还没完,普朗克对方表现出了很大程度的好奇。她认为方也是女性,夸赞他长得真好看,还想要和他贴贴——这被方自己给叫停了——他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占别人的便宜。
在这之后,普朗克对方的经历非常好奇。但这被爱因斯坦阻止了——因为律者这一原因。
然后,普朗克和芬兰人都自爆了自己的身份——一位是天命北美分部的表明负责人,一位是古文字领域的博士。
在得知了两人的身份后,方在感慨了一下后立刻尝试让普朗克资助他整容——虽然挺好看的,但作为一个男人,他接受不了这种设定。
所以,即使这非常冒昧,非常没礼貌,方还是去请求了。普朗克对这个理由非常的认可,但因为整容确实还只在概念阶段,所以她决定等到技术成熟了再去帮方预约。
之后,乔伊斯一行人跟随普朗克来到饭店吃饭。在经历了“洛杉矶牡蛎”这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件后,一行人在天色已晚的情况下走向落脚的地方。
在路上,乔伊斯和爱因斯坦聊着些非常平常的事情,方和特斯拉则是喝得烂醉如泥——方本来不打算喝酒,但在特斯拉的软磨硬泡后还是喝了。
普朗克对此感到非常的有意思。她悄然插入乔伊斯和爱因斯坦的交流,让瓦尔特·乔伊斯这个当哥哥的要让着点爱因斯坦。
在解释了自己并非她的哥哥后,普朗克说乔伊斯不会是爱因斯坦的奴隶或者宠物什么的吧?——这让乔伊斯再一次震惊了。
第二天,普朗克一行人一起前往黄石公园。在路上,薛定谔的玩笑让方和乔伊斯知道了“巴比伦塔”这一设施的存在。特斯拉向方和乔伊斯介绍了崩坏发生的多种形式,以及男性对崩坏能的极低适应性。
由于特斯拉大大咧咧的性格,她在讲到关于特例的时候,让方和乔伊斯都联想到了自己——这让他们陷入了对‘自己不再是自己’这种情况的恐惧。
对此,爱因斯坦安抚好了他们。但在这个话题结束后,她的眼神却稍稍变动了一下。
之后,乔伊斯对芬兰人和普朗克讨论的“前文明”产生了兴趣。经过解释,乔伊斯明白了前文明的文化多样性比较低,但科技实力却很强劲。
这吊起了方对前文明的好奇,但因为之前根本没听说这些东西,他只能和乔伊斯一同欣赏风景——在老忠实泉即将喷发的时候,普朗克带着他们去欣赏了一次这奇景——这拉近了两位瓦尔特和普朗克的距离。
.......
在到达了黄石公园后,一行人发现野鸭湖的湖水被抽干,只露出了里面那突兀的大门和工地。方和乔伊斯跟着大部队一同进入工地中,遇到了刚好和特斯拉“有仇”的爱迪生。
由于普朗克带他们见得人肯定是属于自己人,方和乔伊斯一起玩了一个坑害特斯拉的小游戏——故意把身位让给爱迪生,让她来制裁这位一看见爱迪生就有些应急的特斯拉。
果不其然,特斯拉和这位爱迪生的关系类似于欢喜冤家。在经过一件令人想要开怀大笑的恶作剧后,普朗克一行人进入古迹探索。
在其中,普朗克一行人发现了H·A留下的话语——来到这里的少年啊,我把最后的魂钢交给你们了,处女城的骑士,H·A。
在一阵激烈的猜测后,大家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实验室的人回纽约调查H·A,北美基地的人和芬兰人继续探索遗迹。普朗克由于需要回总部诉职,和实验室的人坐同一架飞机。
在返程路上,由于方和乔伊斯同时对飞机患上了轻度的ptsd,他们两个完全不敢睡着。眼看着两个不睡觉的人在那不知道干什么,普朗克将他们拉过来开始聊天——
——关于他们两个能否保护住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天。在她的叙述中方和乔伊斯明白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局面——
——H·A是与天命进行抗衡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她与着实是在和天命在做着斗争——如此,调查她也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并且北美支部与总部的摩擦正在日益巨大,所以......
危险,其实早就在暗中涌动了。
方对此感到了一些无力,乔伊斯则是感到了对未来的迷茫——他,真的能够保护好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吗?
时间飞逝,方和乔伊斯跟随着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走了很多的路,见了很多的人。他们一起在城墙上发现了H·A的铭文,一起去寻找《简·格雷小姐的处刑》,一起见证了艾妲的真容。
爱因斯坦接受了H·A的下一个谜题,准备用一个月来破解这个谜题的答案。于是,方和乔伊斯两位助理终于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在一片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下,方和乔伊斯再一次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方的后遗症没有治疗的希望,所以他每天都睡得比乔伊斯要早。
于是,在一起看完了小丑α的来信后,方带着空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丑α说的事情让他难以不去思考。
“如果将‘我很脆弱’这种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恐惧连根拔出,那我们将创造的新文化,将会多有生命力啊?到时候,所谓的‘崩坏’,在我们面前难道不是弱小到根本无足挂齿吗?”
是啊,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世界将会多么美好呢?方如此想着。
......于此同时,普朗克正与天命评审会争执着关于学术自由的必要性——而北美支部这边,芬兰人与爱迪生共同提出了能将崩坏能转化为普通热能的“月光王座”计划。
再回到方的视角。在经历了许久的日常生活后,生活终于出现了一些不平凡的意外。
恰好在度假的蕾安娜,和恰好前去公墓喂猫的乔伊斯撞在一起,并且交谈甚欢,一直聊到天黑,两人才决定回去。但就在这时,芬兰人的儿子: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的无人机把两人都给唬住了。
于是,蕾安娜用黑渊白花将无人机捅了个对穿。约阿希姆对这个也只是一时生气,所以没有怎么也不原谅蕾安娜的桥段的发生。只是,特斯拉对此不可能当作毫不在意,于是她将无人机和蕾安娜带回了家。
她要修理好这无人机,顺带再交个朋友。
接下来,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日常拌嘴与方和乔伊斯不知何时回归的日常抽象让蕾安娜久违地感觉到了“非常有意思”的氛围。
之后,在一片欢声笑语下,方和乔伊斯度过了非常开心的3个星期。但在最后一个星期,所有人在西崖·丽塔酒店度假时,在那个金发男人到了那个澡堂后,在乔伊斯接过了符华所给的魂钢抑制器后,一切,全部都不一样了。
在经历了为期一个月的自由行动之后,方和乔伊斯都感受到了自己内心中真正的意愿。于是,在奥托·阿波卡利斯,也就是小丑α向他们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拒绝了奥托。
在这往后,魂钢的解析结果终于出来了。四人前往“自由之路”,寻找到了足以用来对抗奥托的『伊甸之星』。但就在这时,突变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崩坏能爆炸让纽约的周围被崩坏能污染——
——但因为爱迪生的牺牲,爆炸并没有彻底发生。但爱迪生也因此死亡。方在前往爆炸发生地时,为了拯救一位普通人而再一次使用出了时停——这一次,是他半主动释放出来的。
在这之后,四人继续前进,却发现薛定谔已经被崩坏能半感染。薛定谔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将乔伊斯的律者能力激发出来,并且成功。但由于蕾安娜的及时赶到,薛定谔没有死亡。
......然后,一众人前往了那个命运之地,一同见证了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被奥托杀死的场景,并以此为开幕,向奥托发动了绝命反抗——
——最终,他们成功了。但乔伊斯却因为犹大的誓约而重伤不治身亡,蕾安娜也为了阻止崩坏裂变弹的崩坏能释放而死去。在接过了乔伊斯一直不停完善的木牌后,方对此痛不欲生,差点变为律者人格,但最终却不知为何地停止了人格律者化。
这是一场惨痛的胜利。他吹响了现文明正式开始对抗崩坏的号角,但也带来了希望。乔伊斯的成功保持人性,以及方的律者人格觉醒失败,都证明着律者不再是无脑毁灭文明的疯子。
他们也有可能为人类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