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影月四王定制戒指的那个银匠,是谁杀的,你知道吗?”
“哼,你莫不是说笑吧,我前世不过是第25连的普通一般兵,这一世也不过是三连的副官,你们高层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伊泽凯尔夹了口菜塞进嘴里,耳边听到塞维里安不高兴生闷气的傲娇语气,便抬头一眼万年似的看了对方一眼。
“你怎么了?”
“没事。”塞维里安把脑袋瞥到一边去了。
伊泽凯尔从鼻子喘一口粗气,忍耐着性子,跟对方好好的说。
塞维里安这才好好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不开心是因为顿哥哥一直叫他塞维里安,聊得家常也都是前世大远征时期的事情。
“顿哥哥你为什么不叫我亚普托?怎么不聊聊后来的事情,还是说你根本没认出来我。”
伊泽凯尔满脸的无奈,我肯定认出你了啊,不然我专门找你单独吃饭干什么?
塞维里安不管,塞维里安就要顿哥哥亲口承认,我记得你。
只要伊泽凯尔亲口承认,我知道塞维里安=灰骑士大导师“狼”,就行了,他就不生气了。
“我承认行了吧,哎呀,还是聊正事,银匠之死的事情。”
伊泽凯尔都害臊了,哪怕在影月苍狼这个军团里,塞维里安的脑回路和重力都算离谱的。
可即便这样,塞维里安还是表示自己对银匠案一无所知。
伊泽凯尔是关系到自己生命安危的时候跑得最快。
塞维里安则是关系到自己生命安危的预言最准。
比如有人追杀他,他就可以在毫无辅助信息的情况下,绝对精准的在脑海里形成三维地图实现完美的逃跑路线,一路上的景象和他预言到的画面都百分之百准确。
而他前世能够早早预言到尼凯亚法案,发现如果自己长期使用灵能就会被奸奇渗透,在那场大案上被奸奇顶号引发一场灾难。
于是塞维里安自我封印,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就已经扭转未来了。
银匠案跟塞维里安毫无丁点纠葛,直接死的是银匠,间接死得是赛扬努斯,那他就预言不出来相关信息了。
一时间给伊泽凯尔弄得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那顿哥哥自己能分析出案子的什么疑点吗?”
“我很难说啊。”
伊泽凯尔把赛扬努斯讲给自己的版本原封不动的又转述了一遍,因为影月苍狼的这些高级军官都是超忆症和老年痴呆潜在病人,对各种往昔事宜的回忆都是绝对准确的。
塞维里安很快就从银匠之死的故事中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那个银匠的遗言是「我很难说」
“顿哥哥,我认为银匠在接到影月四王的银戒指订单同时,他应该还接到了另一个超级大单,给当时刚刚正规化的战士结社成员批量制作身份标识性的镜币,不然他的工坊里就不可能囤积好几吨的银料。”
“影月四王的气度当然不至于杀个银匠,但战士结社的人为了保密去灭口是极有可能的,所以银匠才会说出那句遗言。”
赛扬努斯提供的线索就到这里全断了,赛扬努斯在当时的情况下也查不清楚,只能自己独自玉玉生闷气。
主要原因是战士结社这个恶心人的东西,比暗黑天使的内环还要难以理解。
而战士结社,看似是保密严苛礼节复杂的秘密军中组织,实则是人尽皆知的无组织无纪律的恶臭小团体。
最初的起因是战士们自发性质的兴趣小组,俱乐部,聊天群,一群有着共同爱好或者话题的人聚在一起玩。
荷鲁斯完全不管,他觉着这能有什么影响呢?谁爱跟谁玩就跟谁玩,喜欢看电影的就一起看电影,喝酒的,健身的,练武搏击的...玩去呗。
帝皇在一开始就三令五申的遏制这种军中的小团体风气,他不仅有远见的智慧,更有无数次创业的历史经验。
要是一群普通人凑一起也就凑一起了。
但这是军队,还是阿斯塔特军团,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帝皇并不是禁止所有的阿斯塔特社交娱乐活动,而是指出要有组织有纪律,加强管理,严加防范。
一起喝酒闲聊可以,但别总是聊些有的没的,议论帝国军政事务也可以,但得光明正大,随会记录,而不能关起门来暗地里搞阴谋。
凡事都得有个规矩有个度,既不能彻底堵死,也不能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