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上空的云层厚重如铅,巨大的波音777如同银色的箭矢,撕裂着这片压抑的灰色。 头等舱内,空气凝滞得几乎可以切割。骏川手纲端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剪裁完美的特雷森理事长秘书制服,此刻却像一副沉重的铠甲。 窗外是翻滚的无尽云海,映在她那双总是温和含笑、此刻却冷冽如冰湖的祖母绿眼眸中。她的指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手机光滑冰冷的屏幕。 屏幕上,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