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尔的饭,真难吃啊……” 后台的休息室里,刚刚结束演出的柏白摘掉了脸上的面具,一边擦着汗,一边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诶?”正在帮她递毛巾的三角初华有些奇怪,“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呀,比潜艇上的营养餐好吃多了。” “我不是说味道。” 柏白叹了口气,接过新毛巾擦了擦胳膊,“我是说…这软饭,吃起来也太烫嘴了。” 这份烫嘴的感觉,始于昨天。 那天,柏白的身体刚刚在药物的作用下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