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白清扬吧,杀完白武还有不少时间,白清扬在屋檐上疾走着,自从有了能看清的眼,白清扬便已经明白又有不知名的情绪要充沛自己的心灵。
平时,白清扬便要看得更多,白小蔓还是太过单纯,更何况白清扬自己都有意遮掩,那些平民百姓的痛苦,那些麻木,还有太多太多的,更深的情绪,这些对于只掌握了最基本的喜、怒、哀、惧四种情绪的白清扬来说太过深奥了。
但是白清扬明白这是不好的,至少不能让麻麻看到的,在这个世界上,麻麻虽然懂得很多,但还是太过单纯太过善良了。
白清扬并不讨厌这种单纯善良,相反,这种单纯善良是世界上唯一能给她带来温暖的东西了,在看到那些深奥的事物后,白清扬对妖怪的厌恶几乎提高到了极点,但是因为白小蔓,因为白小蔓的存在,这种厌恶的情绪并没有席卷白清扬的心头,甚至扭曲、操控她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白清扬慢慢地平淡地体会了新的情绪,不像之前那么的粗暴。
白清扬看着手掌心那一点黑色,更mo染似的,也像极了那些放久了的瘀血,是了,白清扬便要用新的力量处理掉世界的瘀血,处理掉那些妖怪。
白清扬发自内心的爱着自己的麻麻。
。。。。。。
快到了。
下一个目标jin在眼前,新的力量到底还是有些影响的,至少白清扬已经不想装样子了,直接粗暴地劈开二层墙壁,在那一圈玩“人体盛宴”的妖怪们惊愕的眼神中,又一刀挥砍,黑色的气因为“人体盛宴”外层泛起了一丝红色,好似一把黑刀那红色的锋刃。
几只妖怪的头颅就这样想脆弱的豆腐一样被顺滑地切开,红的白的溅到整个墙壁,但是没有一丝沾到白清扬的身上。
剩下的妖怪们赶紧反应过来,各个都举起了手边的武器,这些武器奇形怪状花里胡哨的,不过说不定有各种各样的能力,平时的白清扬或许会考虑思考一下预防一下,但是对于被厌恶和愤怒影响到的现在,白清扬不想想太多了。
她只想杀杀杀。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不止,不对,或许根本来不及求饶,白清扬直接撞开对面的墙壁,在这个二层小豪宅穿了一个大洞。
这么多年来,妖怪一直单纯的吃人也会厌烦,有的妖怪会考虑新的杀人方式,有的妖怪会考虑更残忍的折磨方式,而刚刚那些妖怪或许是新的吃人方式那一批的。
就像刚刚的“人体盛宴”,人脸最先被吃光,不成人形,已经看不曾经的样子了,不过一头黑色的秀发和白嫩的皮肤稍微能看出些端倪,胸膛到小腹被剥开一个口子,肋骨被取出来当骨头汤,尸体还很新鲜,至少刚刚还是活着的,飚出的血液喷洒在那些兴奋的妖怪嘴脸上,但它们不在乎,反而当成了一种助兴。
白清扬敏锐的观察力和强大的记忆记住了这一切,哪怕白清扬并不想记住,虽然白清扬也很想用残忍的手法给刚刚的妖怪下达死刑,但她做不到,因为还有更多的“凶手”需要杀掉。
杀杀杀杀杀杀杀。
白清扬觉得自己有些思念麻麻的怀抱了,思念那柔软的小腹和胸脯。
不需要再看地图,因为地图已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白清扬在脑中给刚刚的几只妖怪打上了叉,再杀几只就回去,再杀几只吧。
白清扬知道自己的情况开始不对了,昨天前天只是各杀了一只,还有白小蔓温暖的怀抱,这些还不至于让自己疯掉,但是今晚疯狂的杀戮并且有一会儿没见到麻麻了。
心中厌恶的情绪开始疯长,再杀几只吧,再杀几只。
白清扬继续遁去,哀伤的情绪让她很受花草树木,很受自然的欢迎,就像那世界的宠儿,比如大雨就好像天然会避着白清扬一样。
白清扬在心里想着杂事避免被疯狂占据,只要一直想事情就不会被影响到了。
说不定白清扬还是个天下呢...
无论是喜。
啊呀,直接撞碎了一只,用力量抹除干净血迹和味道吧,不然就不能拥抱麻麻了。
无论是怒。
一拳轰出,不过力量好像用多了,拳头直冲冲打穿了那只妖怪的胸口,不在意那只妖怪痛苦的狰狞,白清扬直接震碎了那只妖怪的身体。
无论是......
有点想麻麻了。
杀完这最后一只吧。
“轰——!!!”
。。。。。。
说回那裴衍,走进来的女人正是花梅儿,或者说不是女人,是妖怪。
“大人,魏修他,是怎么了?”
“一目了然啊,当然是死了。”
“......小的意思是,魏修怎么死了?为什么会死在县衙里?堂堂县衙里??”
裴衍努力保持平静,可是最后的询问也变成了质问,语气带着颤抖,他当然明白,他只是想知道花梅儿要怎么说。
“看来死法跟昨天的张老板一样呢,说不定是被同一人杀死的。”
花梅儿有些轻描淡写,好像又回到了刚见面时的轻松写意,她寻了个椅子坐下来,白净的大腿交换翘起二郎腿,说不定有绝美的景色呢。
但是这些对裴衍来说都不重要,他看着魏修释怀的模样,裴衍想赌一把了。
“花梅儿,魏修是你杀死的吧。”
花梅儿微微惊了一下,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容易猜到,但她不在意,双腿又交换叠了起来,换一个腿跷二郎腿。
“为什么会是我杀的呢?小女子这么柔弱,怎么可能杀掉一个五大三粗的捕快呢?”
花梅儿说着反驳的话,但是语气神态却又根本没准备装,看的裴衍一股无名火燃至心头,怒,无边无际的怒好似席卷了裴衍的心脏,但是得忍住,得忍住,裴衍的弱小和冷静救了他一命,让他没有去做这个鸡蛋碰石头的事情。
“......大人,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原来还有裴衍神探不明白的事吗?真有意思。”
“当然,我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为什么要杀掉魏修。”
裴衍怒瞪着,怒瞪花梅儿戏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