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
“崩坏是一种周期性的自然灾害,同时也是宇宙周期性调整的律动。”
“崩坏的表现形式无法捉摸,战争、传染病、气候灾难、彗星撞击、甚至是巨神兵降临也是有可能的。”
“崩坏的爆发时间毫无规律,表现形式无法捉摸,但可以确定的是崩坏爆发时会释放一种过去科技中从未有过,高效而危险的能量——崩坏能,而且每一次大崩坏爆发之后都会诞生一名律者。”
“崩坏能的效率高于世界上现有的任何一种能量,但崩坏能会侵蚀生物,导致生物变成崩坏生物和死士。”
“被崩坏能侵蚀或者说是感染的生物通常会因此丧失理智,被强大的破坏欲支配而成为正常人类最可怕的敌人。”
“感染者身体会出现紫色侵蚀纹路,感知紊乱,最终导致器官衰竭或意识崩解最终变异为死士。”
“崩坏能感染致死率几乎为100%。放在以前,唯一已知疗法需从约1000名感染者遗体中提取抗体血清。”
“虽然不知道为何你明明已经重度感染,甚至在没有崩坏能适应性与抗体(圣痕)的情况下看起来依旧活蹦乱跳的样子,但无法否认的是,你距离死士与律者只有一步之遥。”
“但——很可惜,你不可能成为律者。因为十..三位律者个体已经出现并且被确认。你无法成为掌握权能的律者,只能成为最低级的死士。”
“并且,昨天在为你治疗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的器官已经衰竭。或许你还没发现,你的味觉、痛觉其实已经消失了,甚至连视觉都在逐渐衰退。这才是你昨天明明已经摔得头破血流,经过我的紧急抢救后今天却依旧能行动自如的原因。”
“虽然我很想打包票的说:身为女娲的我与苍玄可以治疗你现在的情况,但很遗憾,现在的太虚山上并没有医治你的条件。”
“按照常理。此刻,你这种特殊的个体应该出现在梅比乌斯博士的手术台上。”
“但很可惜,蛇蛇博士现在并不在亚洲。”
“嗯?你问我们认不认识一个绿发带着蛇的,叫做星期日的男人?”
“噗~抱歉,如果你们没有说错性别的话,或许我们认识一个……苍玄,你说有没有可能蛇蛇博士她趁我们不在把自己搞性转了!以男子之身推到爱莉!当永远的1!”
“嗯?你问我爱莉和蛇蛇博士是谁……我目前能告诉你们的只有,包括我与苍玄,我们属于一个名叫【逐火之蛾】的对崩坏组织。爱莉是逐火十三英桀第Ⅱ位,蛇蛇博士是逐火十三英桀第Ⅹ位……”
“你们问律者的实力如何?…你们只需要知道她们分别都掌握一种【权能】,并且,只有给足她们时间,清理地表、击沉大陆都轻而易举。”
“嗯,虽然我很想说我和丹朱在这十三人当中,但很遗憾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们并不在逐火十三英桀之列。”
“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科学家,并没有他们(融合战士)那么强大的力量。”
“你们也可以想想神话,我们并没有什么有关战斗的传说。”
“比起英雄,我们更像是见证、记录、创造英雄的人。”
“嗯?你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个叫做星期日的绿发男人为你注射了一针药剂导致的?或许我得取一些你的血重新分析一下,失陪了。”
“哦吼~非天!你们居然遇见了千劫那家伙!而且还能从千劫手中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嗯~你们问千劫啊~你们只需要知道他是一个战斗狂,且是位于Ⅵ的英桀就行了。虽说他位次第六,但他的战斗力事实上那十三人中派前三的,能稳压他的也只有爱莉跟cool哥。”
“咦!爱莉的水晶……千劫居然把这个给你了吗?”
“嘛,既然千劫将它给了你,你就把它带在身上吧……如果遇见衣着上有这个标记的人,它可是很棒的通行证。”
“丹朱,要到饭点了,你还不去监督阿饱做饭的话,今天的主菜又要是春不老了。”
“诶嗯!!!咳,有没有心灵手巧的女士和我一起去灶房。”
“…好!这位玛修女士,我们一起去监工!”
“…你的血液体检报告出来了,专业术语太多,我就不过多给你解释了,你只需要清楚抑制剂的效果最多还能压制你体内的崩坏能四天,四天过后就算是盘古来了也无力回天。”
“嗯,你问有没有解决办法。有的兄弟有的。”
“像这么好用的解决办法一共有九种,每种都是版本T0的存在。”
“嗯?知道有九种的办法就好?你却不着急现在解决?那…也该聊聊你身边的人造美少女的事了……”
“她目前的情况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细胞已经全部衰老死去,机体功能已经全面停止…仅靠凭依的英灵灵基与她钢铁般的意志维持着身体的行动。”
“灵基就像支撑烛火的灯芯,她的意志是最后的火星,但灯油已经快烧干了。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灵基彻底溃散,她的意识就会先一步被‘虚无’吞噬。”
“按理来说,成为亚从者的确可以延长寿命,但灵基的强行附着相当于给老旧的机器超频,加速损耗是必然的。就像用烈火去烧本就干裂的木柴,燃得越旺,灭得越快。”
“的确。对于我们来说,延长寿命很轻松,但你有没有想过,人造人的生命本就有使用年限……”
“衰老而亡,最为无解,除非她成仙(成为融合战士),或者能让爱莉希雅出手……”
——
“前辈?”
骑坐在一只三米来高的赤鸢鸟之上慢悠悠的下山,玛修轻推了推将自己搂在怀中却一直发呆的前辈。
“嗯,怎么了玛修?”
轻柔的声音拉回思绪,抬手拂过轻挠脸颊的粉发,立香看着坐在自己前方,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的玛修。
“前辈,和迦勒底的通讯恢复了。”
玛修说着,将手镯样式的通讯器递向身后。
腾出一只手接过手镯时,指尖不经意触到玛修微凉的手背…
赤鸢鸟平稳地扇动翅膀,掠过一片被耀眼的太阳染成金红色的云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长长的阶梯之上。
“啊嗯,那联系罗曼医生他们吧。”
将手镯重新戴回手上,立香启动了自昨天登上太虚山后就一直无法联系迦勒底的通讯器。
手镯表面泛起淡蓝色的微光,伴随着细碎的电流声,罗曼医生那疲惫下带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滋滋…立香?玛修?谢天谢地,总算能联系上了……通讯中断的这二十八个小时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立香下意识收紧了环在玛修腰间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玛修因为这熟悉的声音而微微放松的肩膀。
琥珀色眼眸一直注视着玛修苍白的侧脸,立香低声对着通讯器说:“医生,我们没事。昨天登山时…我们遇见了护山的人,和他打——”
立香的话语并没有说完就被罗曼那惶恐不安的尖叫打断。
“等等!莱昂纳多!为什么就算通讯恢复了!灵子演算装置也无法观测到立香她们的身体状况!”
手镯上的蓝光猛地闪烁了几下,像是被罗曼的惊呼声震得不稳。
立香能清晰听见通讯器那头传来的敲击键盘的急促声响,夹杂着罗曼语无伦次的追问。
“冷静点罗马尼,”达芬奇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却比平时快了半拍,“太虚山毕竟是那两位大神的临时道场,外加上这ex级的奠基值干扰,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或许…真的是这样的吧……?
在达芬奇亲的认真分析之后,通讯当中除了键盘声便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于是,此刻立香也乘机讲述起来失联后发生的这一切。
赤鸢鸟仿佛沉迷在了立香的讲述声中,翅膀扇动的节奏慢了半拍,两人的影子在白玉阶梯上晃了晃,像被风吹得发颤的枯叶。
在立香的讲述声中,就算是放慢了速度,载着两人的赤鸢鸟也离开了太虚山,来到了山下上万人的原始聚落。
不顾像是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人们停下动作的注视,赤鸢鸟载着两人向着某个不断变动的位置走去。
最终,在立香将经历化作寥寥数语说完之后,迦勒底那边的达芬奇也给出的一个不太好的结果。
“立香、玛修你们的灵子信号被某种波段干扰了,不是消失——罗马尼,你看这里的波动曲线,虽然紊乱但有规律,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了。”
“……”
在达芬奇与罗曼医生的分析交谈声中,听得一只半懂的立香的心稍稍回落,但指尖却更紧地攥住了玛修的衣角。
玛修靠在立香怀里,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大概是听到达芬奇的声音安心了几分,但立香依旧能感觉到玛修后颈的皮肤有多凉。
阳光穿过聚落的木栅栏,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靠在立香怀中,玛修看着这没有代表人理烧却光带的美丽天空,轻轻开了口:“前辈,正常世界的天空……原来是这样的啊。”
玛修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微微仰起头,粉发随着赤鸢鸟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立香的下颌。
聚落上方的天空蓝得透亮,几缕白云慢悠悠地飘着,没有那道象征人理烧却的刺眼光带,阳光落在皮肤上是暖融融的,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立香顺着玛修的目光望去,喉咙有些发紧。
这让立香想起初见玛修时,玛修总是站在迦勒底走廊的窗前,望着被大雪覆盖的天空发呆。
那时玛修的眼神里有好奇,有茫然,更多的是对“正常世界”的陌生……
“……”
玛修的睫毛颤了颤,转过头时,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玛修没有说话,只是往立香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或许…玛修听见了我和伏羲大神的对话……
又或许…女娲娘娘在自己没注意的角落对玛修说了什么……
赤鸢鸟这时停下脚步,落在一片开满黄色小花的空地上。
不远处,有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孩子正躲在树后偷偷看着一个头戴机械头盔,正在与一个黑色的穿着衣服的赤鸢打胶的人,眼睛亮得像星星。
“会有那么一天的。”玛修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笃定,“等我们修复了人理,一定能看到这样的天空永远挂在那里。”
如此宣告着,通讯器里还在传来达芬奇和罗曼的讨论声。
将通讯中断,立香率先从坐下的赤鸢鸟身上滑下,然后伸手扶住了跟随着滑下来的玛修。
对着载着自己与玛修一行下山的赤鸢鸟道谢之后,立香接过了赤鸢鸟递出的黄金之剑。
将黄金之剑如同侠客般挂在腰间,确认好赤红之羽还在胸口迦勒底制服中,立香就牵着玛修的手向着那正与一只额头有着红色宝石的黑色赤鸢鸟打胶正欢的萨姆头怪人。
黑色赤鸢鸟身形灵活,绕着萨姆头怪人腾挪闪避,时不时用翅膀拍向对方的头盔,发出“哐哐”的脆响。
萨姆头怪人则不断使用肘击,每肘击一下就“man~”一声。
“呱!大胆黑鸢!还不快把我的无上悠闲自在大板砖还来!”
“呱呱呱!(这可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老大的宝贝,怎么可能给你啊!)”
“哼!蛐蛐识三岁!我一手镇压!等她能出现了再跟我说吧!”
“呱~呱呱呱——!(阿萨姆!你卑鄙无耻!)”
“man~拿来把你!”
“呱呱呱呱呱呱呱——!(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老大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立香眨了眨眼,不知为何自己好像听懂了那只黑色的赤鸢鸟说的话?
“前辈,赤鸢鸟的叫声是“呱~”吗?”
看向玛修,玛修只是好奇的看着人鸟如孩童打闹的场景,完全不像是听得懂赤鸢鸟说话的样子。
“呃?或许吧?”
如此回答着,立香继续观看着一人一鸟争夺一个红色板砖的戏剧。
此刻,萨姆头怪人已经将黑鸢鸟压在身上,实行了终极侮辱,将手伸入了黑鸢的羽毛之内,发出像极了牛头人的笑声与发言。
“哈哈哈哈!你阻止不了这所发生的一切,现在你就缺一双人类的手把我分开,可惜呀啊哈哈哈接纳它们把!”
“呱!(亚麻跌!)”
“呱呱呱!(呀买咯!不要踩5G啊!)”
在黑鸢那莫名拟拟人的苦主与受害人相融的表情下,萨姆头怪人从它身体当中掏出了红色的板砖。
明明机械头盔没有任何表情,但不知为何立香却感觉他在笑,他在狂笑。
“我想它从今往后都不在需要你的安慰了!啊哈哈哈哈——!”
“呱——!(自那天起……它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我就不该出现或许它就不会离我而去!)”无能的黑鸢趴在地上不甘的瞪着萨姆头怪人。
“啪——”
就在这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萨姆头怪人一个蛙扑,趴在了地上,萨姆头伸的老长。
明明萨姆头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所有人光听笑声都能想象到头盔下那人何等扭曲、何等阳光开朗的笑容。
与此同时另一边…………
“啪!”
“呱!”
完整目睹这一切的立香忍不住的捂住了脸,想要一对听不懂他们对话的耳朵。
“丹恒先生。”比起听懂对话而尴尬的立香,玛修见“丹恒”肘赢黑色赤鸢鸟后,便扑在地面进行嘲讽,有些不忍心的开了口,“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欺负它了?”
对此,停止狂笑的萨姆头怪人站起身来,缓缓转过头,机械头盔对着玛修,沉默了几秒,突然发出一声底气十足的:“man~what can l say?”
“???”
“???”
不顾懵逼的主从俩人,萨姆头怪人掂了掂手里的红色板砖,然后在立香瞪大双眼的注视下,板砖变成了高档塑料大排档椅。
“~”
背对着两人,萨姆头怪人大马金刀的横坐在高档塑料大排档椅上,将一把剑长二尺一寸的黄金剑插在身旁。
“!!!”
立香猛的低头一看,腰间挂着的宝具【轩辕剑】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你——”
“嘿!女娲,你动不动就拿轩辕剑劈我的日子结束了。”
“你想要?”
“那你得亲自来拿,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高声打断了立香想说的话,自顾自说完这些后萨姆头怪人便不再言语。
“……”
注视着那银白的金属头盔后脑勺,身为日本jk的藤丸立香终是链接上了这个“未来漂泊者”的电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一段意义不明的鼓点响起)
努力抑制住不到处去寻找何处响起的鼓点声,立香回想起了好像之前与眼前之人对质时也不从何处响起过音乐声……
好奇怪?好像忘记了什么?
看着那印着一名灰发少女倒竖大拇指的大排档椅子,立香好像觉得有点像赤鸢仙人的灰发少女对着自己眨了眨眼。
【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修改了你的意识,让你觉得——】
胸口放着赤羽的位置一热,意识迷迷糊糊起来。
好像,与眼前之人又说了什么……
等立香感觉手中一沉,回过神来之时,女娲娘娘让自己带着护身的轩辕剑已经回到手中。
轩辕剑剑长二尺一寸,剑身呈金黄色,两边开刃,饰有暗灰色花纹图样,材质不明,既非精铁也非寒钢,却是轻若无物,吹毛断发,就算不懂武艺的立香拿着也能劈石断树,是普通人也能挥舞的神器。
挠挠头,将轩辕剑重新佩戴好,立香看向了将不可降解塑料椅化作一根棒球棒拿着的萨姆头怪人。
对于立香的注视,萨姆头怪人伸出了手。
“啊?”
在立香歪头不解的注视下,萨姆头怪人理所当然的开了口。
“疯狂星期四,V我50。”
“……哈?”
立香彻底懵了,刚从意识迷糊的状态里回神,就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砸得晕头转向。
下意识看向玛修,只见玛修也是一脸“前辈,眼前的垃圾桶星人在说什么”的茫然。
“疯狂星期四?V你50?”立香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对此,认同的萨姆头怪人点点头。
“那个,”虽不知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但目前看来下山来的目的之一完成了,这位「漂泊者——丹恒」好像加入了「队伍」,于是立香讪讪道,“那个,我身上好像没带日圆,QB行吗?”
“Q币!?”萨姆头怪人的声音不知为何的提高了,机械头盔都像是震了震,伸在半空的手猛地收回去,改用棒球棒指着立香,“原来你是那只红围脖企鹅的人!”
“我告诉你我才不充Q币!”
……
总体而言,工作还行
但是原神、崩铁沉迷肝图打游戏~
听说有爱莉的剧情,我还把崩三下回来重新打了一遍
给你们看看我的崩三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