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立希见过高松灯哭泣吗?应该算见过吧,曾今在CryChic每一次的登台结束后,走下舞台的高松灯便是眼泪朦胧的,因为高松灯每一次歌唱时全身心投入,也正因如此自己才会为她所折服。
可是自己现在看到的什么情况,灯的眼泪不断地流出滴落下来,而灯似乎没有擦去眼泪的打算,她站在了舞台上,就那样眉头微皱,微眯着眼睛地看向自己,看上去是那样地悲伤与担心。
“…deng……灯”可是那些都只是出现眼泪而已,即使是祥子那家伙为了还债要退出的那天,那样地伤害灯
灯都没有像现在不停地流泪,每一滴就像是子弹一般冲向了椎名立希的心脏与大脑,使她呆滞。
“立希”她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往日里那软糯的声音此刻竟让她听出了痛苦,“李先生说的真的?你真的为了作词,而勉强自己连续熬夜吗?”
“我……我……”此情此景对于椎名立希来说比任何一种她所能想象到的刑罚都要更恐怖…更可怕呀,所以灯是因为自己而哭泣,是自己弄哭了灯
‘呜哇—立希希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过,我看到小灯这样走进来也是吓了一跳呢’
‘你对灯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成这样?’
‘奥,我买了几个小洋葱,切成了莲花的样子给高松灯,让她上台前拨弄一下“花瓣”,不过看这样子,她应该是拨弄了不止一下’
‘而且我还特意叮嘱过她,摸好后千万别揉眼睛,然后就直接就看着椎名立希身后的提词器,照着上面的内容读’
此时在椎名立希后方有这一个滚动着台词的屏幕,那里才是高松灯视线主要的落处,但是椎名立希无法发现就是了。
高松灯看着提词器也同时看着椎名立希,因为拨弄过洋葱,自己的眼睛流着眼泪,屏幕放的位置又有些远,模糊的视线让她只能眯着眼睛才能看清。
眼睛刺刺痒痒的,好想揉,但是李先生特意叮嘱过不能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将词说完。
“为什么要那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什么要想着自己一个人自己解决,真的是因为你不信任我们吗?觉得我们是拖累吗?”
念着词的高松灯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这份感觉她有些熟悉,好像在那一雨天,祥子说要退出CRYCHIC,说自己要多练时,自己也是这样的感觉。
‘高松灯,记住接下来你念的词都只是词,因为椎名立希肯定不是这样想的,甚至丰川祥子也是如此,她们十分信任你并且认为你很厉害’
‘所以她们都自以为是地选择独自承担以此来减轻你们的负担,甚至一旦做不好就会开始怪罪自己,但她们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大家都会受伤’
在将椎名立希带回SPACE后,李明阳拿着那两个洋葱花和自己说着,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很温柔也很悲伤。
‘所以我们得让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可能导致我们觉得她是这么想的’男人看着手中的洋葱花,将它们递到自己的手里。
‘如果你担心的话,或者说害怕她们真的这么想的话,我们就打个赌吧,如果她们如我所说的那样,那么等你说出那些话时’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灯!我绝对不会这样想!不要哭!”椎名立希惊慌的否认了那些台词,甚至是瞬间喊出来的,那声音响得让高松灯抖了下,‘椎名立希肯定会急忙否认的’
立希真的如李先生所说,真的是李先生所说的那样,他赌赢了,真好。
一时间高松灯的眼睛里再一次流出了眼泪,她感觉有点开心,但同时她感到了另一种情绪,那感觉让自己像是被火烤一样难受,她看向椎名立希“那你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把大家扔到一边”
‘诶,小灯没有照提词器着读?’
‘哦豁,这下真情流露了,高松灯竟然也会生气啊’
“不是的,我……我……”椎名立希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的她更加确信是自己弄哭灯,强烈的罪恶感向她袭来,她开始挣扎起来,想要跑过去解释。
“我想要和大家组一辈子的乐队,但如果重新组建乐队会有这样的情况,会让大家受伤”说着说着,高松灯的声音越发响亮,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惊讶于她竟然会以这样的声音说话
“如果会那样的话”
“那我宁愿一辈子不再组建乐队”将一句极度恐怖的气话喊出来,高松灯跑着离开了舞台。
“小灯!”千早爱音看向跑出去的灯,满脸担心地跟了过去。
‘长崎素世你也跟上去吧,顺便带她洗手,洗脸’
‘你这家伙!’无论是跑出去的灯,还是因为灯发言彻底呆滞而双眼无神的椎名立希,长崎素世控制不住想要表露她对男人的厌恶。
‘烂透了?你不也差点导致这种事吗,我们彼此彼此’但是男人对于她的厌恶视若无睹,简单的回击了长崎素世。
“放开我!”目送长崎素世离开去找灯的李明阳,看向回神的椎名立希,她挣扎的更厉害了,只可惜她的挣扎就连身上的毯子都无法抖落,多么的无力,“让我去找灯!”
“所以你可知罪?”男人的问题再一次传来,也让椎名立希停止了任何动作,只有她的眼泪没有停止。
“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椎名立希看向男人,现在只剩她、野猫和那个男人,此刻她的脆弱表露无遗,“所以放开我,让我去找灯”
“那你愿意接受惩罚吗?如果接受”
“我接受,什么惩罚我都原因接受,所以放开我”男人话还未说完,椎名立希便抢过话头,无论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去见灯,让她解释清楚就行。
‘咔嚓’整个舞台的灯被打开,黑暗被驱散了,光明让椎名立希一时间睁不开眼睛,男人依旧坐在舞台上,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手机。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开她,自己不是已经承认了吗?她再也不敢了“大叔我们回来了”千早爱音的声音传来,接着她看到长崎素世也回来,更重要的是灯也回来了!
‘那你愿意接受惩罚吗?如果接受’
‘我接受,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她刚想要开口和灯解释,一段对话录音打断了她,“她认了,也肯接受惩罚,计划成功了,可以放开她了”男人戏谑的声音传来。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