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来说,安哲并没有觉得这丰饶赐福有什么不好。
就算一千年后会出现那魔阴身的情况又如何?
相比起原来不过短短数十载的生命,平白多活上数百年已经是大赚特赚的情况了……
只不过既然仙舟人不待见丰饶,安哲也不会去发表什么意见,毕竟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相同。
眼下自己的处境,可能会因为这身体的改变而有些危险。
安哲沉默的离开了战武场。
眼下和镜流的关系有可能破裂,这新能力又似乎让他的处境很是不妙,若是处理不好,问题可就大了。
表面上,安哲还是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来到了云骑军营,此时轮到他换防值巡的时间了。
加入云骑军后,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劳累,安哲每天只需要上午下午各在特定的辖区内,和军营队友共同巡逻一番,便算完成了工作。
这样的工作其实轻松得很,倒不如说,相比起穿越前的牛马生活,这云骑军的巡逻日常简直不要太轻松……
唔、大概是因为云骑军每天都需要大量时间进行训练战斗的缘故吧?
“安哲老弟,你来啦。”分配到和安哲一块的一名云骑军笑着跟安哲打招呼。
“伏兴老哥,今天也请多多指教了。”
安哲微笑出声,这几天的工作,多亏了这位一起的云骑军搭档,很多事情都是对方细细跟安哲讲解清楚的。
“呵呵,没问题,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伏兴打着包票。
这时,镜流也来了。
她来到这里后,一眼就看到了安哲。
不过,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朝着伏兴点头致意了一下后,便走到一边穿戴起了银甲。
安哲微微哑然,想上前道歉都没机会。
三人身着银甲,手执长戈,一块走出了巡防营,朝着他们的巡逻辖区走去。
“听宫明大人说,你已经学会云骑剑法了?真是厉害啊,短生种里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可是很少见。”
伏兴赞叹着说道。
宫明大人就是那个戎装女子,镜流的师傅,因为实力较强,还挺受人推崇尊敬的。
“我还差得远,镜流都能以气御剑了。”
安哲回应了一句,心里暗道貌似伏兴和镜流并没有发现他体质的改变?
应该是还没往这方面想。
拥有丰饶赐福这个能力后,此时安哲不管是在五感、体魄还是反应能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但表面上,他看起来仍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除了长得太好看,他没有别的缺点,简称一无,是处。
伏兴则是朝着镜流轻声赞叹:“镜流小姐的确是厉害,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天分的剑士。”
“过奖了。”镜流微笑回应,却是没给安哲什么好脸色。
伏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拍了拍安哲的肩膀:
“咱们也要努力啊,最近又有丰饶孽物的袭击出现,我们很快也要前去迎敌。
再加上最近仙舟上有古之祸患药王秘传的人暗中图谋,真是让人很有压力啊,我们得小心行事才行。”
“显然这很难彻底绝迹,或者也可能就是盗用古名的为祸团伙吧,这种情况以前也同样发生过。
毕竟总会有几个老想着把人变成丰饶孽物满嘴飞升进化的蠢笨家伙的。”
伏兴一谈起药王秘传的人就十分不爽,狠狠的啐了一口:“一群疯子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安哲心中微动。
变成丰饶吗……
三人一块巡逻着,仙舟的人口众多,市井是无比的热闹,天空之上还不断有星槎在规定的航道上飞行。
安哲看得有些眼热,说实话他还挺想要搞一艘星槎,驾驶着飞入星海试试呢。
见安哲盯着天上的星槎看,伏兴也是笑了。
“怎么,很喜欢星槎想要开着玩?”
“毕竟是能飞的东西,是挺让人向往的。”
“呵呵,想要成为飞行士可是很难的,而且星槎也太贵了……”
安哲闻言微微抿嘴,正如伏兴所说,那玩意贵得是有些离谱了……
他不由得感慨:
“我的下半辈子已然衣食无忧,前提是明天就死。”
“……??”
这什么地狱笑话……
伏兴不由得哭笑不得:
“不至于不至于,云骑军的俸禄还是不错的,若是能立些战功,奖赏也很丰厚呢。”
安哲轻笑,他对立功倒是没什么奢望,现在只求能安然提升自己就好。
免得穿越过来都还没走上人生巅峰,就客死异界惨淡收场……
再不济怎么着也得娶个老婆安身立命吧,找老婆的话,像镜流这样的就很不错……
这样想着,他看向了身边的镜流,后者一头银发,身着银甲,可谓是英姿飒爽,美丽惊人。
见安哲盯着自己看,镜流顿时俏脸微红,凶凶的瞪了他一眼……
安哲微微无言,看来之前的神降是真把她得罪惨了……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巡逻着的安哲看到前方走来了两名仙舟女子。
两人一看到安哲三人,便立刻移开了目光。
安哲三人和这两位仙舟女子擦肩而过,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安哲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幽幽的看着两名女子的背影。
“怎么了?”
伏兴和镜流都看了过来。
“那两个女人,好像有问题……”
安哲微微歪着头,凝视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轻声说道。
“欸?何以见得?”
伏兴疑惑,他没有发觉出任何的异常。
“她们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立刻移开了目光,很有可能是忌惮我们云骑军的身份。”
“……这可不能算理由,在这里云骑军并不罕见。”镜流淡淡的说道。
“是啊,她们很可能是看习惯了嘛,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伏兴也说道。
“正常的云骑军是不罕见……”
安哲淡定的道:
“可正常女人看到我这么帅的云骑军,一般都会下意识的多看上几眼。”
伏兴:“……??”
镜流:“……??”
伏兴整个人都惊了!
不是,兄弟,你这么下头、呃……自信的吗……
伏兴和镜流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安哲眨了眨眼睛,见两人的表情莫名,不由得浅浅一笑以示回应。
呃、这……这个笑容?
这一笑,顿时让伏兴和镜流都沉默了……
四周原本喧闹的人群,此时也显得安静了许多,不少女子都望着浅笑的银甲少年,舍不得挪开目光……
镜流和伏兴不由无言以对。
少年那神一般的笑颜杀伤力太大了!
两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安哲的理由太过奇葩,可更奇葩的是,自己竟然觉得他说得好像挺对……
可是老兄,这话你自己说出来才是最奇怪的吧?
安哲微微一笑,提议道:
“怎么说?我的直觉貌似还挺准的,要跟上去看看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