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还在下着。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已晚,众人熬了半宿也没等到凶手袭击任何一个平民。
花梅儿原本计划派人隐藏在街边各个角落,等到凶手下杀手后能更快的搜查到凶手的踪迹,因为清风镇封城所以城里进来的人很多,好多旅店全都住满了,这正是凶手下手的好机会。
哪怕一次没成,也可以慢慢捕捉到凶手的踪迹或者行动轨迹,可是今晚凶手就是没来。
县衙的众人松了一口气,但是花梅儿却想不通。
为什么?如果已经“饥饿”到连妖怪都袭击,甚至吸干了鼠大的血,为什么没有袭击这些量大管饱的“人食”?
花梅儿想不明白,但是这次她失策了,因为信息的不对等,她彻彻底底的失策了。
“报!!”
“何事??可是有凶手的踪迹?”
“是的...喝...城西的张老板凄惨死去,报案的说只有一个凄惨的头颅摆在桌上,血流不止!其他身体更是不知所踪!”
“什么??!”
说话的正是花梅儿,所以说她便是彻彻底底的失策了。
花梅儿已经控制不好面部情绪了,她怒吼着命令那个涩涩发抖的小捕快继续说明。
小捕快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只能拼命地摇摇头,顾县令赶紧推开小捕快打圆场。
“大人,不如我们赶紧去探查一番吧,说不定还能找到凶手的踪迹。”
顾县令给出台阶不提决策失误的事,花梅儿顺着这个台阶命令众人赶去张老板的家里。
裴衍没有声张,他督了一眼花梅儿,思索着。
看来花梅儿心里原本就有预料的凶手,不然也不会大动干戈的派遣捕快们去蹲守,不过看来事情并没有合她的意,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也得看看是多人作案还是单人作案,裴衍不在多想跟随众人前往案发现场。
。。。。。。
惨绝人寰,桌上光明正大的摆着一颗惨死的头颅,这次的凶手貌似没有处理血液,血液然后了木桌,让红木桌更红了,其他的身体则不知所踪。
先请离这里的家眷,县衙的众人开始搜查有没有重要的证物,裴衍则观察者那颗惨死的头颅。
先不提死者惊恐的模样,裴衍察觉到死者的头颅切断的痕迹很奇怪,不像普通刀剑切割的样子,死者后脑勺有一些奇怪的白色毛发,不知道跟这次案子有没有关系。
“有什么发现吗?”
却是花梅儿询问着裴衍,两人的对峙好像不复存在一样。
“没有,我想看看这次的死者和上一次的死者是不是被同一个人杀死的,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花梅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命令县衙的众人好好搜查这里,一次的失策让她有些不耐烦......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还是先看看眼前的案发现场吧。
下着大雨,屋内却没有湿漉漉的脚印之类的痕迹,屋内很干净,除了一张桌子和桌子上的头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存在箱子里,几乎没有别的东西。
不过经过了解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是张老板的藏品?虽然看不出来就是了。
藏品都是一些宝石,或者一些闪亮的东西,明明是藏品却一直存在箱子里吗?竟然没有陈列起来,很难说张老板对这些宝石是不是真心感兴趣的。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据说在张老板家眷破门前,窗户和房门都是锁死的,裴衍尝试推拉开窗户,却发现窗户好像有点坏了,卡的很死。
根据现在调查的,凶手用不知道怎样的办法进入了这间密室,杀死张老板后又不知到怎样的但是逃出密室,甚至带走了张老板的身体。
而张老板死前很惊恐,跟鼠大的死相反而有些像了,裴衍推测恐怕这两个凶手虽然行凶方式不同,但就是同一人。
第一个案子还没有解决就出现了下一个案子,而且这个案子比上一个案子还要扑朔迷离,裴衍感到一股挫败感,这次破案完全不像曾经顺风顺水,所谓的少年神探果然还是空话。
现在连死法都看不出来,甚至凶手怎么行凶的都完全没有头绪,说实在的,裴衍想象不出能造成这种伤害的凶器,除非......
除非一些特殊的力量,裴衍督了一眼花梅儿,恐怕花梅儿比自己知道的要多。
第一个案子就很奇怪了,第二个案子更是说明了,凶手不是普通人,至少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普通人,是妖怪的话也很奇怪,贫民窟应该是更好的目标,是拥有特别力量的人类的话,裴衍也想不到作案动机。
裴衍又看了看张老板的头颅,或者,是死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要凶手杀了他们,可是一个富家老板,一个地痞混混,两人也不认识也不相干,共同点又在哪里......
了解的越多需要破解的也就越多,裴衍不禁揉了揉眉头,这已经不是他的能力能处理的事了,不过有一点稍微可以放心,至少凶手还没有杀害平民的意思,自己现在只需要考虑鼠大和张老板的共同点就行了。
难道真的只能等下一次行凶了吗......裴衍心里很是抗拒这种看着凶手逍遥法外的感觉。
。。。。。。
“咔嚓......”
“......回来太慢了啊。”
“雨,有些大......”
“没事哦,小清扬过来吧~”
白小蔓张开小手臂,向白清扬示意,白清扬点了点头,抱住了白小蔓,怀里的白小蔓开心的蹭着白清扬的腹部。
“今天做的怎么样?”
“我把痕迹全部消除了,不过从窗户翻出去时不小心用太多力把窗户拉坏了。”
“没事哦没事哦~只要小清扬还好好的就可以啦~”
白小蔓不禁开心的哼起了小调,白清扬则抱着白小蔓,静静地听着,虽然不知道麻麻哼着什么,但是麻麻的歌总是会让自己安心。
“明天天气应该会好起来吧,我们明天出去走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