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穿过厚重的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舞蹈。 时间已悄然滑过正午十二点。 昼从松开祥子,从柔软的床铺中坐起身,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翡翠色的眸子适应着室内的光线。 两人昨天都是凌晨爬起来的,又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直到十一二点才上床,后来又因为昼要求祥子给自己念书,所以又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