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秋月与萧南的身影遍及擂台的每一处角落,兵器,武技,真元的使用,乃至于“神通”的雏形,几乎把能够比拼的东西比拼了个遍。
“哈——!”
头上的绑带早已于战斗中被解开,汗水从她的下巴上滴落下来,秋月蓄势待发,枪尖所孕育出的竟是一头金龙虚影。
萧南催动身法快速地向秋月靠去,看不到最初的从容与自在,整个人像是被加速了一样,跳入到空中,将铁尺高高举起,挥舞时有玄龟长啸,震荡鼓膜。
面对此景,台下的众人皆是屏住了呼吸,仿佛是在见证新传说的诞生。
武道漫漫,如薪火传承,因为身处环境恶劣才会去钻研反抗的手段,虽无法与山上的仙人那般证道长生,但是武夫们常常有着更为不屈的意志。
真元之后需掌以神通,极致之意可影响到现实,举手投足间,已是有了超凡脱俗的手段。
他们是如此年轻,无愧于少年英雄之名号。
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而下一秒,即可宣判胜负已分。
“秋姑娘,是我赢了。”
手臂上有鲜血流淌,萧南将铁尺横于秋月的脖颈。
睁大着眼眸,秋月将自己那一柄少了枪头的长枪放在地上。
“承让。”
一时间,擂台下掌声如雷,对于两位的赞美声不绝于耳。
“呼——”
把那憋着的一口气吐出,萧南的脸上再度出现了轻松与惬意。
若“万古魔帝”来到这里以望气术观察这位少年,便可以看到许多环绕在他身上的金色粒子。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少年从容地向着天命剑走去,正欲拔剑的时候,裁判席上的一声暴呵,打断了仪式的进程。
“且慢!此剑有假。”
......
“吾素闻藏剑山庄之剑择主时都有异象,今日怎得如此静默?”
经由皇家的教育,周浑的气质自不必说,他的声音盖过整个会场,引得现场已是出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那么,到底是在运输的时候......”说着,周浑瞟了一眼陈安,“还是城主你有意藏私呢?”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人不冷静了。
“连孩子的剑都要贪,我们要一个说法!”
“大家要冷静,城主还没发话呢。”
“好一个崇德,我看是藏污纳垢之地。”
许多人都仗义执言,更多的其实是在为萧南说话。
“那么依皇子之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是该把剑找回来?”利用真元,城主的声音盖过了杂音,他很平静,似乎是早知道有人要在这时候发难的。
“哈哈哈,城主莫要担心,刚才的话我只当提个醒,其实今早那个偷东西的小贼就已经伏诛,择主仪式也该是如常举行。”
说着,立于周浑身后的近卫拿出一个精致的剑匣,将绑带解开,剑匣中的赫然就是另一柄天命剑。
此刻天命剑的剑身上环绕着的金色粒子向空中扩散,于空中架起桥梁。
“来吧萧南,接下来就由吾来继续仪式。”
周浑的笑,善的发邪。
“动手!”
手上的动作远快过他的指挥,城主向周浑的要害发起袭击却被护卫所拦截。
最开始,得知真相的诸侠士与十二皇子带来的护卫纠缠在一起。紧接着,商铺里,民居,观众之间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黑袍人的存在。
他们无差别的杀人,蹂躏,吞噬。
武者们各自为战,呼喊,惨叫,怒吼,各种情感以声音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城内已是无比混乱。
......
把江湖各门派的继承者抓起来当做筹码,这是十分纯粹的,基于力量而制作出的计划。
平南王与武帝的争权早就是放在台面上的事情,朝内的势力该站队的早就选择的差不多了,中立的也快死光了。
这时候,那些不听话的门派的选择也会变得十分重要......
“提前打起来了。”
一只绿色的蝴蝶落在张青禾的手背上,展现那城中的一角。
作案者的手段,只是在为了制造出足够多的怨恨与痛苦。
“战歌起,进城把可以见到的天骄都抓起来。”平南王向后挥了挥手,号角声响起,激昂的节奏使队伍的速度硬生生地提高了两倍。
位于阵中的诸葛星感受着血液的流动与加快的心跳,只感觉到一阵头晕。
迷茫中,少女摇晃着手中的铃铛使另一半队伍维持住阵型以免军乐失效。
“没事吧?”
张青禾来到诸葛星身旁,关心地问道。
“只要握着这只手就可以。”
握手(1/1)
以身为饵(0/1)
惶惶天威(0/1)
天地为囚笼(0/1)
看着诸葛星头上刷新出来的文字,张青禾的眉头稍稍皱起,便将一张符箓秘密地贴在了诸葛星的身后。
“等会儿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青禾师姐你才是最该做到这句话的人。”
......
距离平南王的队伍赶到还有半刻钟的时间,在这之前,顾明雪已然回归到了城内。
此时,城门才刚被关上一半,冲天的血气好像是要凝固成实体一般在城内飘荡。
这里有新鲜的,也有着被人故意带过来的,顾明雪眉头紧皱,循着最近的喊杀声,直接走上了城门。
此刻,操作室内的争夺战已经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卫兵沐血却难以伤及黑袍人分毫,一边倒的故事却因为那个硬顶着操作杆的卫兵而有了一丝的变化。
悄无声息的,一朵朵雪花从外边飘来。
瞬时间刀光剑影,此处只余下负伤的几位卫兵与七零八落的肢体而已。
穿着黑袍的并非古魔,而是杀楼的刺客,对于这些人的味道,顾明雪早就记录了下来。
一击必杀就是对这些人最好的手段。
“把城门打开,你们要继续留守,后面有变化,要立刻把门关上。”
顾明雪向卫兵丢出几枚丹药,然后为那个死死抱着控制杆的卫兵搭了把手。
啪嗒。
控制杆向前推了少许距离,那人无力的躯体便是摔倒在地上。
城门缓缓升起,穿越的马蹄声没过卫兵们对倒下同僚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