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山寺, 空空道人赤足踏于断石,他并非仙风道骨,亦非宝相庄严,一领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松松垮垮,长袖盈满山风,左衽道冠斜簪一支桐木簪,脚下趿着破芒鞋。 其须发灰白杂乱,面容清癯如苦行头陀,唯有一双眼睛,映照着云卷云舒,却又深不见底。 “我向来不喜打斗,但是却也并非怯懦之人。” 他手中无剑,只随意拈着一根枯枝,枝头一朵将谢未谢的野山茶,花瓣边缘已现枯黄。 “道友,得罪了。”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