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趁我喝醉酒后,结果什么都没做,反而是在我的额头上画爱心?” “信不信我掐死你啊!” “错了错了。” “哼,几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银华轻哼了一声,抓着格林衣襟的双手便又放了下来,随后她打了个哈欠,便又躺回到床铺上,缩回了被窝里:“现在几点?” 格林:“离天亮还早着呢。” 银华:“有时候就算天没亮,只要上面有任务,还是得爬起来去执行。” 格林:“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