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区区小V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我白禾端的正走的直,休想用钱来羞辱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白禾脑海里做英雄,把V怒斥了一顿。
“姐姐......”轻飘飘的,好像生怕被其他人听到似的。
没完了是吧!
白禾红温了。
“姐姐!姐姐!姐姐!”
“行了吧。”
出口白禾就后悔了。
就像一些变态一样,你一巴掌打过去,他说比巴掌先到的是姐姐的香风。
她这不是让V听爽了吗。
白禾连忙开口。
她大不了连夜找个委托干,这种羞耻的记忆必须删除,删得干干净净的。
可似乎晚了。
对面没声,V挂了电话。
“叮咚~”
手机提示音传来,白禾拉开信息一看,一后面跟着的一串零吓得她眼皮子直突突。
要知道,游戏里两千欧金就能忽悠V这么个顶级佣兵帮你杀光一个据点。
虽然现实没这么夸张吧,一万也是个大数目。
夸张一点。
在这里说够买你命了哥们没毛病。
买一副顶级的螳螂刀义体更是绰绰有余。
白禾不喜欢欠人东西。
虎爪帮已经在她必杀名单上了。
白禾披上外套,就要出门。
“她应该就在里边!”
“围起来别让她跑了!”
嗯?
门被一脚踹开,露出虎爪帮金属合缝清晰可见的义体脸。
迎接他的。
是白禾的拳头。
白禾从颅骨中拔出卡住的锋刃,带出朵朵殷红。
见面暴毙一人。
上前的虎爪帮哗然,纷纷又倒退回去。
“若头,就是她!”
虎爪帮中挤出一人。
条带状义眼红光闪烁,合金下颚不断咬合,两排金属牙齿撞击哐哐作响。
他赤着的上身精硕强悍,三爪青龙有鳞有角趴在肩头,惨白竖瞳怒目圆瞪。
嚯,狠角色啊。
白禾拳头甩了甩沾染的血。
虎爪帮喜欢纹身,其中有着严格的等级,只有有地位或很能打的家伙才有资格、也敢在身上纹龙。
这家伙混得还要上街,肯定地位不高。
那就是很能打了。
白禾跃跃欲战。
她最喜欢打的就是狠角色。
“有点本事,难怪能打跑了这帮废物。”砂纸摩擦般的电子音传来,铁下巴的义眼锁定了白禾。
这就不对了。
白禾摇摇头。
好歹也是给你打生打死的小弟,叫废物也太过分了。
见白禾不理他,铁下巴也不恼,从人堆中揪出一个双手被绑住的家伙丢在脚前。
白禾目光一凝。
是速食店的老板。
他如今的模样凄惨无比,鼻青脸肿,牙床血肉模糊,不见了几颗牙齿,虎爪帮肯定对他进行了拷问。
“抱歉,我回家的时候被他们抓住了,我、我实在扛不住。”声音有气无力,还有点漏风。
白禾明白了。
难怪虎爪帮能这么快找到自己家来。
本来是想去升级点战备再找虎爪帮麻烦的——
这下不错!
一窝蜂全扎到自己跟前了。
她正好一并收拾!
打定主意,白禾冲着铁下巴冷冷开口。
“什么意思,炫耀?”
“不,只是让你死个明白。”铁下巴揪着头发把人丢回了身后。
白禾拳头攥紧。
“你是白河的妹妹?”铁下巴义眼红光跳动了几下,像是对此很感兴趣。
白禾不想回答他的话,借着空档目光扫视他身上装着战斗义体的部分。
战斗义体的组装方式通常代表一个人的战斗风格。
就目光反馈的情况。
铁下巴小臂以下的义体手规格明显比其他义体高,应该是某种高阶的战斗义体。
必须小心他的手。
白禾都快被逗笑了。
是人都这样吹。
就像吕布死后谁都是勇武不下吕布。
这样的货色败在他手里的都得按打来算。
“小娘们你死定了,等着被若头的利爪五马分尸吧!”
“西内西内!”
虎爪帮们仿佛都能看到白禾被撕碎的样子,兴奋地在叫嚣着。
铁下巴也很配合,双手交叉在胸前,握拳,五指根部弹出五道内弧利刃,泛着骨头一样的惨白,显然是某种特种合金。
他拖着兽爪一样的利刃缓步逼近,好像想靠这种手段看到白禾恐惧的样子。
利爪一挥,五道寒光闪过,顶着广告牌的钢管整齐裂成数段,落地叮叮当当几声。
有点厉害啊。
白禾目露惊异,继而有点发热,盯着铁下巴杀戮感十足的利爪。
似乎已经看到它是怎么把敌人挑向空中削成数段。
白禾开始跑动。
和近战义体特化的家伙对战得十分小心,不可贸然被对方接近。
“哈哈哈哈哈,跑,跑就对了!”像是激发了对方的捕猎欲望,他弓着腰,利爪拖地朝白禾冲来。
十道利刃在地板擦出一连串火花,声音刺耳。
白禾不断地找障碍物拖慢对方,却被对方狂暴的利爪撕毁。
“看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铁皮垃圾箱撕成两半,铁下巴狞笑着冲出。
就是现在!
白禾突然一个反身,拳头朝铁下巴咽喉刺去。
这一击只要中。
弹出的拳刃能瞬间将对方脑袋刺个对穿。
空中视线的接触,铁下巴嘴角闪过一丝狡意。
他仿佛早有准备。
脑袋往后一缩。
白禾拳头弹出的刀刃只刺穿了空气。
“哈哈没想到吧!”
“你眼睛都盯我脖子半天了,真当我傻吗!”
铁下巴兴奋地口水从金属牙缝间飞出,反手抓住白禾的手腕。
“抓到你了!”
高举左手,五道张开的利刃在阳光照射下渡了一层渗人寒光。
只要劈下去,白禾就和刚才的广告牌一样四分五裂。
“被抓到的是你!”
白禾笑了,笑得比对方更猖狂。
是。
铁下巴这义体真牛逼。
她早就眼馋死了。
刀刃迅速缩回,转而从手腕侧方刺出,近在咫尺的下面,正是铁下巴抓着她的右手。
镰刀一般往回一扯,冷却液泼洒空中,小臂义体旋转着。
白禾一把抓住,手心活性金属迅速吸收。
一个后跳。
铁下巴的斩击徒落地面,扯出五道爪痕。
白禾狞笑着。
流银在手部汇集,五指不断延长拉伸,变成了骨白的五道利爪——
和铁下巴手上的一模一样。
而且更长,更狰狞,刃部还有锯齿状的反向刃须。
利爪义体的硬度、锋利,一皆被继承了过来。
“这他吗怎么可能!”铁下巴忍着断臂之疼,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禾手部的变化。
“下一回合,该我抓你了!”
白禾狂笑着。
就像真的是在玩鬼抓人因换回合而激动的狡黠少女。
断臂剧痛之下,铁下巴脚步退缩了,就像一个陡然清醒的赌徒。
白禾弓着腰冲锋,单手利爪拖地,擦出比之前更响亮的擦刮声。
她最喜欢用敌人对别人的方式对他们了。
瞧。
你也怕的要死。
和你虐待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上,快上!”
缩回人群里,铁下巴汗大颗滴落,推着周围还处在震惊中的手下上前。
几人冲来。
手枪扣动射击。
白禾一个滑铲。
利爪从下往上挥去,宛如切豆腐般的质感,连枪带胳膊齐齐斩断,毫无凝滞。
爬起身,反手一刺,整根没入虎爪帮胸膛。
用力往上一扯,五道血红的豁口自下往上,像掀开一个布袋似的,义体器官哗哗往外落。
血雨点一般下了下来,染红了视野。
没人敢上前了,轰然往后退去,把铁下巴又让了出来。
白禾深吸了一口气。
战斗的兴奋终于稍微退却。
白禾伸着利爪,挑衅地看向铁下巴。
却不知她此刻在虎爪帮眼中有多骇人。
鲜血染得她如同一个血人,脸上此刻只有非人的残忍,血在白皙肌肤上滑落,格外反差的颜色对比扎眼无比,宛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用文明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