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咯——” 被作为临时宴会厅的食堂舱门重新开启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成为实质的、纯粹的酒精蒸汽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熏得冰夷睁不开眼。 而食堂内的景象更是堪称灾难片现场:除了脚步踉跄、眼神迷离的煌大喵还勉强站着,其余的干员和病人已经横七竖八地瘫倒一片,鼾声、梦语声此起彼伏。 与同样皱起眉头的凯尔希对视了一眼,他们出去最多也就十几分钟! 冰夷提供的那些酒液,两人自己都尝过,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