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水温好像都变得温吞了…… 手里的带着鬼塚胧月气息标记的小黄鸭还浮在水面上……浴巾就搭在旁边的架子上,毛茸茸的,摸起来一定很暖和,但起身的动作太累了——要撑着缸壁坐起来,要擦掉身上的水,要应那副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光是想想,眼皮就又沉了下去。 忧介好困……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困? 而且困得很难受。 松隐愈…… “黑田忧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