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过尸骸堆积的山峦,脚下是粘稠的、几乎没过脚踝的污血沼泽。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甜腥。 在尸山之巅,一道人影端坐于由扭曲肢体和凝固血浆铸就的亵渎王座之上。它姿态睥睨,目光冰冷地俯视着拾级而上的白何。尽管它的面容与身躯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蜈蚣般的缝合线,但整体轮廓却诡异地保持着与常人无异的形态,这层精心维持的“人皮”,更凸显出其核心的扭曲与恶趣味。 “呵,披着人皮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