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哦。害虫,你刚才是这样说的吧,狄俄斯库里。” 马卡里俄斯目光冰冷的看着大放厥词的卡斯托尔,他已经逐渐将自己的愤怒压在了自己的胸膛里,让他的怒火不那么草率的展露在外部。 而这不是让愤怒消失,而是让愤怒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直到某一天将从中喷涌而出。 卡斯托尔只将马卡里俄斯的话当做寻常的疑问,厉声的回道: “我说了!本就愚蠢软弱的人类,不满足于表现出反抗的意志,居然还向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