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晤“送”走西西里夫人后,晤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庄严”。
晤抖抖肩膀,把身上的衣服抖将下去,一挥手,只见面前场景腾弄变化;再挥手,便见眼前银丝飞舞旋转;三挥手,看见人偶被那银丝牵扯起来,这里哪还有什么圣所,什么古堡,唯有一个操控他人命运的“疯魔”。
“啊~,荷鲁斯,我的孩子。”晤嘴唇轻启,呼唤到,“去吧,加入这场盛宴,为我带来胜利吧。”
“是,母亲。”荷鲁斯单膝跪地,头上的狼耳和身后的尾巴都因为兴奋而剧烈抖动。
“算了,随你这么叫吧。”
“对了,荷鲁斯~”晤慵懒的说道,“把那只小白狼放出去吧。”
“放出去?”荷鲁斯诧异道,“母亲,您以前不都是……”
“好了,荷鲁斯,她有她自己的命运。”
…………
一个星期后
叙拉古大街,维多披萨店。
披萨店老板维多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叙拉古人,他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井井有条。
一顶高高的厨师帽是他每天的要戴的,脸上的"W"型胡他保养了许多年,这胡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更是每天都要打上一次蜡来保养。
大家都喜欢叫他“维多三世”,他的父亲,他的爷爷都是做披萨的,或许那个时候这玩意还不叫披萨,甚至可能还没有叙拉古呢,但是并不妨碍大家这么说,这么叫他。可以说每一个地道的叙拉古人都吃过维多家的披萨,也就没有人敢在维多的披萨店里动手。
这一天,叙拉古的雨季里迎来了短暂的晴朗。
维多披萨店里面人来人往,今天来了几位不一样的客人。
拉普兰德拉着德克萨斯的手,她的尾巴轻微的摆动,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拉普兰德一把推开维多披萨店的大门,门后的铃铛也因为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告诉老维多来客人了。
“哈哈哈哈,好久不见了,老维多。”拉普兰德一边拉着德克萨斯,一边熟悉的和老维多打着招呼。
“哦~,卢萨佐的姑娘,我记得你。”老维多看着来人不失礼貌的打着招呼,“还是老样子吗?双层香肠披萨?”
拉普兰德点了点头,露出一排银牙,双手提起身上衣服的摆子行了一个淑女礼。
德克萨斯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心里不免涌现出一股不自然,他自然是知道拉普兰德在小巷里的战斗的,这就让她性情大变,虽然拉普兰德在外人面前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模样。
可……她如今在拉普兰德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那股“疯狂”了,这真的是好事吗?
这时老维多的一声吆喝打断了德克萨斯的思绪,“你们点的双重香肠披萨。”老维多端起盘子,走路带风一般,“请慢用。”
老维多为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端上属于她们的那一份披萨,这个时候店门再次被推开,门后的黄铜铃铛轻轻响动。
来的人还能是谁,正是前几日才和拉普兰德进行了一番死斗的白狼。
可是他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浑身上下不在只有一条破布短裤遮挡上下,而是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脚下踩着高端定制的瘤兽皮鞋,裤腿更是棱角分明,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白狼慢慢的关上店门,同时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和自己交过手的拉普兰德身上,似乎是注意到了白狼的视线,拉普兰德一只手若无其事的拿着披萨,却举起另一只手朝着背后的白狼挥了挥,就当是打招呼了。
白狼则对着拉普兰德的方向点了点头,两人就当打过招呼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德克萨斯则感受到,“这是……拉普兰德吗?”
德克萨斯看看拉普兰德,又看看白狼,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拉普兰德……你怎么了?”
“?”拉普兰德咽下嘴里的披萨,望着一脸疑惑的德克萨斯说到:“我怎么了?你才是吧,德克萨斯。”
看着一天纯良的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一时分不清到底怎么了?
“你忘了?”
而白狼这里,因为还在观察店里的环境所以导致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撞到别人的桌角了。
他一直走到老维多的面前,嘴里操着不太熟练的叙拉古话,老维多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鲁玻。
西装完美笔挺的贴在身上,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也没有那顶几乎是叙拉古家族打手必备的软呢帽。
再看眼睛,眼里有光,看不见那些家族杀手眼里常年带着的冷淡和阴鸷。
老维多理了理他的胡子,少见的对着一位年轻人脱帽致意,紧接着他拿出一份菜单,话语里不在夹杂着叙拉古俚语,开始为他介绍起自家的特色。
也就在老维多和白狼交谈之际,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遮挡住了店门玻璃传来的阳光,她暴力的推开店门,这也就导致店门重重的砸在墙上,可怜那陪伴了老维多许多年的黄铜铃铛,今天变成黄铜饼干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二人的注意,拉普兰德回头看来一眼来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开口说道:“哦~,是荷鲁斯姐来了啊~”
荷鲁斯扯起身上的战袍一把扔在一旁,“拉普兰德?还有德克萨斯?”
荷鲁斯那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双狼面前,那一股阴影直接把二人笼罩起来,还不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就被荷鲁斯一把抱住狠狠的揉搓脑袋。
德克萨斯感受到后脑勺那里传来的巨大柔软,外加那股子淡淡的清香,德克萨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