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先把锻炼的事往后推了,第一个下手的目标选择的是最外围的那一只,白小蔓想杀一只伪造成案发现场看看情况,如果大妖那边没什么大动作再慢慢继续杀。
这只妖也看不明白是个什么妖,长得磕碜得很,不过并不重要,反正它要似了。
。。。。。。
“跨哒跨哒——”
大雨还在下着。
急如雨点的马蹄声伴随着大雨,看起来是急忙赶过来的。
“咯噔”“唏律律——”
虽然天色已晚,大门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入城了,不过马上的人还是拉紧了缰绳放慢了枣红马的脚步。
马上的人穿着严肃又正式,带着斗笠预防下雨,要上挂着明晃晃的黄紫色腰牌象征着那人的身份,他简单举了一下黄紫色腰牌示意,大门也没有官兵拦他,直接放行。
此人正是风头正起的少年神探裴衍,传闻他年纪轻轻却破案无数,英俊潇洒又机敏过人,虽然他本人一直觉得传闻有些夸大了,不过传闻就是传闻,裴衍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只好更努力的破案。
直到最jin,总是见不到真实面貌一直在埋头吃东西的顶头上司给他下派了一个任务,清风镇因为寒潮来临并且越来越强烈决定封城,派裴衍好好调查一下寒潮的原因,是否是妖怪的影响。
为了应对可能隐藏的妖怪,对各个地区的明察暗访是很正常的事,裴衍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些事应该交给镇妖司的,为什么要让大理寺的捕快来干呢?
心里吐槽着,裴衍也不能忤逆上头的命令,清风镇已经下了大雨,天色已晚,街边少有行人了,裴衍牵着枣红快马找寻已经安排好的住所,据说调查时还会有接头人辅助自己。
在幽国,因为妖怪的存在,像是镇妖司、大理寺之类的跟“武”相关的职位备受重视,裴衍本来想学自己的爷爷去当一位大将军保家卫国,结果却当了一个捕快,不过捕快也能沾上边吧。。
说起裴衍自己,因为父亲去世的早,自己得早早担当家里的重任,在就职大理寺前,裴衍过的也是如履薄冰,父亲的早逝和合作伙伴的背叛让家里入不敷出,未婚妻家族的退婚更是雪上加霜,不过成为大理寺的捕快后,生活就峰回路转了,一切都顺利得很。
像是断案时的顺风顺水,抓捕罪犯时也是易如反掌,总是有着少年神探的传闻,还有从一个小捕快的步步高升到现在再差一点就能当上大理寺的大捕头,一切的一切都让裴衍感觉大起大落,好似人生一直在被别人掌控一样。
不想这些了,裴衍看着jin在眼前的捕房,也就是捕快的宿舍,对于这些在妖怪横行的世界里东奔西跑的捕快还是有优待的,裴衍准备安放好行李和枣红马就去清风镇的官府。
还没待在这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裴衍出门便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大的捕快急匆匆的对自己行礼。
“请问是裴大人吗?小的名叫魏修,多有得罪。清风镇东城门附jin发生命案了,久闻裴大人大名,顾县令特派我来请裴大人破案。”
听说有命案,裴衍有些着急,但是不禁感到奇怪。
“魏先生不必多礼,清风镇发生的命案为何请我一个其他地方的捕快破案,这不是越俎代庖吗?”
“裴大人有所不知,这命案死法离奇,甚是古怪,平时清风镇也只有一些失踪案,但是今天晚上发生这么一起古怪的命案,县令大人也拿不出主意,听闻裴大人破案无数,特请裴大人协助我们的。”
听到有奇怪的命案,裴衍就做好准备了,如果找不到凶手的话对清风镇的平民恐怕会带来很大的影响,协助破案的话大概没事。
两人赶忙来到案发现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还好案发现场点了灯能看清一切,县令和一些官府的人员已经到场,已经驱散了普通民众,留了几个目击证人,现场没有多少血迹,只有一具尸体被吊在大门口。
虽然说看起来像是上吊,可是死者的表情甚是惊恐,恐怕死前看到了什么大恐怖,四肢已经僵硬,双手微微上抬,双脚也没有往下垂,明显是被杀害再吊在大门口的。
“县令大人,小的已经把裴捕头请来了。”
一个有些肥胖的男性听到后,紧绷的身体好像放松下来了,连忙看向裴衍。
“裴捕头啊,哈哈,我可终于等到你了。”
“县令大人,还是破案要紧。”
裴衍对着顾县令行礼,他倒是想知道为什么说死法很是古怪。
“裴捕头,请看,死者看起来是吊死的,但是仵作查出来死者在上吊前就已经死掉了,死法依然不明。”
县令看起来有些着急,让手下赶紧给裴衍说明情况。
死者孤身一人,来清风镇的时间不是很久,平日里很是霸道,但是遇到达官贵人又是偷偷摸摸躲着走,没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因为死者长的贼眉鼠眼的,别人都喊他鼠大。
死者住在简陋的小房子里,可是死者貌似并不讨厌这种环境,平日游手好闲,没有工作也不知道怎么活着的,死者没什么朋友,而且经常惹是生非,可以说很多人都有杀人的动机。
裴衍听旁边令史的说明,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和尸体。
房屋很简陋,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裴衍能看出来有很多明显不是死者这个身份会有的东西在这里,恐怕死者生前经常偷鸡摸狗。
没有厨房,桌上没有饭菜,床铺很脏很乱但是明显有睡过的痕迹,地面一看就不怎么打扫,没看到有多余的衣物,床底下有藏起来的几根奇怪的木棍。
再说那死者,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身上很脏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受伤痕迹,没有切割伤和刺伤说明不是刀剑伤人,也没有明显的血瘀和钝器伤说明也不是钝器伤人?
没有伤口,凶器不明,死者也不是吊死的,那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会不会跟“寒潮”“妖怪”什么的有关?裴衍思索着。
。。。。。。
“喝呀...喝呀...喝......
“真的...真的不行了......
“小清扬...放过麻麻吧......”
“不行,麻麻现在还是太弱小了,要让麻麻更强才行。”
原来是白清扬在监督白小蔓锻炼身体,先不谈挥刀,体力都不够怎么挥刀。
“呜呜呜...小清扬不爱麻麻了。”
“......是不是加练比较好呢?”
“诶?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