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花火大人,怎么没有去宣扬自己的又一桩故事,而是躲在这里喝闷酒。” 愚者酒馆的一处角落,花火的面前忽然多出了一个身形高大,但却一眼就让人感觉十分喜剧的身影。 “看样子,这没有底线的欢愉,终究是踢到了铁板上。” 口若悬河的商人嬉笑着坐下,同时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花火的玉颈和系着木屐的红绳上换了一种款式的铃铛。 “桑博,摧毁别人的同时,被别人摧毁也是乐趣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