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前世的两个养父都被弄死了,食人帮和灰狼帮的嗜血而不值得效忠的暴君养父。
但都不是小小荷亲自动的手,毕竟他太小了,这辈子直到现在都没打过架杀过人呢。
荷鲁斯与阿诺rin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睛四处乱看,打量着这艘许久未见的战船。
牛头人号的战略指挥室是个半圆形的向内收敛式哥特建筑拱门设计,第一阶台阶还能数人并排,到了入门的最后一阶仅供单人通行了。
伊泽凯尔就自动排到了队尾。
结果等到该他进门的时候,里面突然出来个金甲红穗玉米人拦住了他,还顺手门关上了。
嘿,伊泽凯尔不服气的抬头瞪着那人。
这位禁军护民官也低头俯瞰着伊泽凯尔。
“让我进去,是帝皇要见我的。”
“我领受了主君的命令,你不准看他和卢佩卡尔殿下的初遇。”
“不看就不看,你给我去拿点水喝,我渴了。”
伊泽凯尔突然觉得嘴巴干燥十分口渴,想来也是,好久都没进食了,吃的还是干巴巴的肉干,能不渴么。
伊泽凯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来不及疼痛便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伊泽凯尔只感觉昏天暗地的一阵乱转,超高的G值让他血液入脑形成红视,紧接而来的头部各种碰撞又让他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一介凡人,被禁军这样的超人类物种肆意挥泄武力定然是死透了。
拍拍手:“我看你这体质,都不用阿斯塔特化改造了。”
伊泽凯尔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
这个绰号阿甘的禁军护民官,真实姓名的开头两个词是拉·恩底弥翁。
前世,他以自身为牢封印了一只究极恶魔,偶然间被伊泽凯尔得到炼成了一柄绝世魔剑。
等到伊泽凯尔缓过神来,荷鲁斯已经从宫内出来了。
错过了荷鲁斯与帝皇的初见面会遗憾吗?不会,因为他早就在故事会里听了无数回了,无非就是广袤寰宇、不犯大错、黄金时代、不是幻梦什么的。
二周目的初遇肯定相较于一周目有很多变化,但那会在以后的故事会里得知的,荷鲁斯绝对忍不住,他肯定会分享给兄弟们听。
其实荷鲁斯已经忍不住了。
伊泽凯尔很认真的细细打量,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金戒指的完整全貌呢。
荷鲁斯跑到伊泽凯尔面前。
伊泽凯尔:“行了行了,你憋说了,我进去了。”
当阿诺rin踏入其中,原本大亮的室内灯光骤然熄灭,他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
zer~的充能声。
是高功率射灯。
伊泽凯尔被恍的抬起手遮了下眼,正像是古埃及壁画中凡人觐见神明的礼仪那样。
一束鲜花从远处飞到了伊泽凯尔面前。
他一手继续遮光,一手扯断上面悬吊的丝线,把花束捧在手里。
珍提亚·科勒本来在房梁上拎着丝线,被伊泽凯尔用力一扯就摔到了地上...
伊泽凯尔往左边一看,瓦尔多也躺在角落捂着腰子呢。
寂静修女指挥官的身体没有进行大幅度改造,就单论力量而言,甚至比不过一身腱子肉的伊泽凯尔,会被牵扯的力拽下房梁也很正常。
帝皇缓缓的转过身,用一副严肃的表情居高临下审视着伊泽凯尔。
「海盗」
「峡谷」
「地狱天使」
“这是三张特制的塔罗牌,若你对着强光看看,图形会发生变化。”
「一位手持巨剑护卫着商队前行的中世纪保镖」
“没有。”
等伊泽凯尔再确认的时候,画面错误已经被修复了,什么现场画卡王啊这是。
嗖的一声。
伊泽凯尔用遮眼的手一接,抓住了一个精巧的金色小盒子。
帝皇:“你回去罢。”
那个金色的小盒子就静静的待在裤兜里,虽然还没打开,但伊泽凯尔好像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了。
“荷鲁斯,你喜欢什么星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