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次对他的不满,我都会默默记录下来,直到堆积成如今的大量。
因为正常我很容易心大淡忘了那些细节,生怕因此还“不拘小节″地把他当成朋友。
而不是一个动不动就用言语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来pua我的人。
○
1.从朋友那里得知,他在背后说我喜欢说黄话。
……而真相于此浮出水面
和他关系最好的本是大同,结果刚来时,大同说话满嘴黄腔,几乎不带重复的。
也不是批评说他这样不好,只是这样我一开始听着很不舒服,也不太适应。
但随后为了融入进去,我只好有些生硬的去模仿,最后也没用了,索性放弃了。
他和朱桑几乎形影不离,平常经常在一块儿玩儿。
到头来这朱桑在背后曲曲人时,不说大同这位满级黄腔随口即说的高段位选手。
反而搁这儿说我这被迫硬核融入的手段。
……所以我早在上学期就该看透他。
这可不是什么朋友,只是表面维持友好,实际把我当工具人没事儿使唤而已(详情见后面)。
1.5.2.我自己经过一个假期心态好了不少,结果他和我说,这都是多亏了他回基督教内作法给我去除了心魔,强调和我自身无关????
1.5.3.多次在我面前劝我入他基督教,一边说着不勉强,一边强调信仰很重要。
我拒绝了两次他说不勉强,结果又和我说第三次第四次。
还和我说他妈有狂躁症,从小天天打他,后来她皈依基督教了,结果心态变平和了。
又说他初中时在清醒的情况下胡言乱语控制不住,医生都治不好,结果刚一脚迈进了基督教堂就好了不少,被基督教作法给治好了。
1.5.4.和我说你没有天赋,永远也学不会声乐唱歌,结果现场『啊~啊~啊~』给我表演声乐高音。
回头受不了他一个劲儿pua我,和他吵崩了,才从朋友那里听说他只会这音高,完全不会唱歌。
2.1.去博物馆的车上,他给我看了一个伊蕾娜的视频,说要色诱我。
于是我便分享我画了十几小时才完成的涩图给他看。
通常我只给关系好的二次元同好朋友看,因为他们都说喜欢看,正因为喜欢某个角色,才会饱含喜爱之情去画她的涩图。
人体艺术从古至今都是绘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结果是我看错了他,这反应就不是正常朋友该有的。
正常人看到后要么是安静欣赏,要么不喜欢或讨厌,将手机还我就行了。
本来我手机放置的角度就是只有他能看到的。
结果对方看了反应激烈,甚至还说要骂人,声势浩大的仿佛非要把事情闹大一样。
回头还全归结于是我的错。
是,我太迟钝,对自己亲手花费十几小时完成的作品引以为傲。
没考虑过这车内狭小的一隅空间也算是公共场合,不能轻易向人展示。
但你一边常说『人与人之间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一边就没考虑过自己不考虑别,不给人台阶下的问题吗?
——如果觉得上面这只是偶然,请看下一件事。
2.2翻译课自习时,我有些自嘲的说上几句对画群聊天记录的吐槽话。
那是一个同为美术生的朋友,工作后抱怨想死,极度悲观
看到这件事后,我试着有耐心的开导他,但说了那么多,他说觉得建议有意义,但是最后一个都没采纳。
因此我不由得感觉自己帮不上忙,当初我也和同为美术城的这些同伴一样。聚在一起画着画着抑郁了。
结果我通过学音乐开朗了不少,单看人家还在泥潭中没法脱离苦海,不由得有些惆怅。
『于是翻译课上完自习那段时间,我不由得感到有些惆怅,
所以忍不住对认为是朋友的他展示这段聊天记录,自嘲地说道「看,我们美术生回头画着画着画抑郁了的有不少,可不止我一个。」』
但实际上这么说,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之类的。
只是像当初我的老师和我说过类似的话题一样,单纯的有一种想要说出来与人分享的欲望。
随后对方如果不感兴趣,可以冷淡的嗯一声,或者一起感叹的说声是啊,就完了。
结果他的反应是根本不懂我的意思,说『你要是觉得这样好,那你就这样,我管不了。』
想跟他好好说话,告诉他你误会了我真正表达的意思。
结果一个劲儿的摆手,仿佛赶苍蝇一样,最后走之前还跟我说『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这是人话吗?
3.跨文化交际,我负责撰稿。
结果他也不建个群,也不相互讨论,直到还剩最后一两天了,我已经等不下去了,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呢。
于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图书馆好不容易整完大纲发给他,结果他说不用。
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许行动,说我这么整了也是浪费时间,说他不需要稿,直接上去说就行。
回头又说有点儿用可以作为参考。
——结果真上去的时候,他说的完全跟内容没有关系,老师当时都指出这一点了。
4.次次全组要完成的视听说课小组作业,都推给我一个人让我写完。
还一个劲儿的借口说很累了,往后硬拖时间不赶紧当场完成会话的录制作业。
最后我说要所有人轮一遍,把前面三周的每个人都轮一周,再轮到我。
结果他一副好声好气的样子,那回我是真生气了。
最后他们说他们整就行,让我可以歇一周——
结果小组作业上小组成员压根儿没写我名。
——反观每次让我一个人完成的小组作业的填写,印象里每次都是作为组长的他交,上面通常写着她的名字,而不是我的名字。
把我的功劳全都隐藏了。
5.上次生气的跟他吵了一架,结果他还表现的一反常态十分祥和。
想着之后作为一个小组的人还得正常相处,那就至少表面上过得去吧。
于是为了避免天天见面尴尬,就说那次是我太焦虑冲动了,结果他表现的很包容的样子。
说『没事儿,类似的时候我也经历过,能理解。』
——结果前脚说完,回头上视听说课时就给我整夭娥子。
我那天来晚了一会儿,踩点儿进门。
就正常坐在他前面,那是当时班里唯一一个空着的座位上。
上个厕所回来的功夫就看着他要把我的东西挪到他的座位上,
一边还在那儿跟我旁边这位临时的同桌嘟囔「不能让他这种人坐在你旁边。」
看到我回来了,结果又说「不能…不能……大家都同桌是固定的!你不能占了他同桌的位置!」
反而还假装很大度的,把他的位置不掩饰的直接换了。
完全没考虑过我又不蠢!
我观察过,座位都是随便坐的,他的同桌有好几个不同的人,根本不是固定的。
况且——我身旁这位同学都没说有意见呢,你搁这儿越俎代庖?!
——我没跟他一般见识换完座坐下,
结果前脚,上课他得到小组要做的那几道题的作业。
后脚就直接甩给后面的我,要求我一人全做完???
6.总是坐在我旁边抄答案,结果关键时刻完全不帮忙。
唯一一次帮忙也就是文学史时走之前给我的小抄,但我也没用。
这么一点儿帮忙,和他做的这些事一比简直杯水车薪,不值一提。
结果回头知道寝室里有室友私自建个群,合伙一起趁我不在,把我的牙刷拿去刷厕所,还沾了屎,然后洗干净又放回来这件事。
他知道了之后也没有告诉我。
我为了这件事跟人理论,结果结果他听说之后,评价认为我这是没事儿找事儿。
我甚至都从朋友的聊天记录那里语音听到了他的一系列原话,还留了证据。
——
当晚和室友理论完,被咄咄逼人的怼走,各种强词夺理,强行加大声量来压我,又偷换原本说过的话的概念来压我一头。
我这儿还有当时完整的8分钟录音呢!要不是录了这个证明被欺负的呆不下去了,
哪有机会以此为证,由导员帮忙,让我从那个压抑的环境下逃出生天!?
……
当晚我和爸妈在大庆外面的旅馆住了一夜,等着下周换寝。
结果回来第二天上课是周五,专八课。
结果他又主动凑过来坐我旁边,想抄我答案,但我这些天心烦的哪有时间复习?自然是啥也没抄到!
结果你猜猜,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说的是啥?
『昨天去哪儿啦?咋没回寝室呢?』
没啥,我在外面往了一晚。
『你是和女朋友开房去啦?』
……
先不说我的精力可没空找什么女朋友。
你就说这话正常吗?有人说话正常这么说的吗?
7.我膈应他这些事儿,巴不得离他远点儿。
结果他那段时间还老是坐在我旁边。
所以我忍不了了,我把桌子和椅子放到后面,宁可这样也不愿意跟他一桌。
但在其他人看来,不知道这些缘由只会觉得是我无理取闹吧?
8.之前我的寝室室友集体针对我,一起站立场一致跟我吵架时,
他又被大同唤过来,说拜托他处理寝室矛盾纠纷。
结果他直接拿着烟。怼在我的鼻子下面说难闻吗?又说让我给他跪下。
事后,还说这是为我好???
(○注:换寝前的寝室矛盾,详情见末尾解说。
自从换了寝,现在我可和人没矛盾了,与全寝关系都很友好)
9.本来当天就能完成的对话录制视频作业。
直接说大家都很累了,然后拖到周一。
周一再来叫他,他有各种理由拖到晚上,连续两次说不着急。
结果说不着急,晚上8点多又突然打视频电话说他回来没看着我。
还要求我最快的速度跑回去,随后补了一句,别卡倒了。
结果我用最快的速度回来上了3楼了。
他又是一个电话打过来,然后说了两句挂了。
结果回头朋友就告诉我,对方一个劲儿这么在拖,还两次强调说没事儿,不着急,等你回来再录就行。
随后还想推卸一下任务,说要学习就来教学楼叫我上2楼,他背上了正常日语资料。
结果跟我小声说。让我回去三个人录就行了。
结果在我上楼被他喊回来的时候还在寝室里骂我来着,认为这是我做的不对。
10.表面上在人前和老师面前,装出一副对我十分客气的样子。
说考虑到我说了,留在这个组里他们会耽误我的效率,所以我退组了。
但现在这个视频需要4个人录,所以求我一起完成。
结果在那话在表面的客气的语调中,隐藏着任谁知情都能听出来的阴阳怪气。
而我当初几乎是明示表明,就是因为他一个劲儿在拖,我受不了的是他一个算大头,所以退组独立的。
他还能直接用话术,用这么一句话把立场转变成『我是嫌他们所有人都在拖延,耽误我的效率和时间。』
只能说你这是真牛逼,有这脑袋瓜子不在学习上去提升实力,全用在算计人上了。
11.他光明正大在班级后排,于大三下学期,25年6月23日9:55的高日课上,
在老师还没来的上课前,跟人在后面大声讨论我,说我退出他组怎么怎么地。
损人不利己,有够厉害的呀。
○尾声*说一下寝室矛盾原因。
我是22年专科自主实习时开始学的小提琴,24年学的钢琴。
直到24年为止始终在家一个人惯了,所以刚升本来这学校时,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个人,需要有所顾忌了。
当时满脑子都只考虑着先学习,然后画画,抽空每天2小时更新小说,然后回寝练琴。
朋友说他练电吉他时练到11点都没人管,另一位兄弟说『熄灯前练完就行,熄灯后人都休息还练,打扰人休息就过分了』
于是我每天都是保证在19点~22点之前练完,偶尔有几天练的太认真没注意时间,到了22点10分左右停下。
我在家时,每天也是这么练的。
结果某位室友某天突然放男女声的惨叫声,放了几小时,比我的声要大上几倍。
结果就像跨文化交际课老师说的高语境和低语境一样,本身有些迟钝。
我不知道他这是暗示嫌我声吵,还以为他这是喜欢死亡重金属摇滚。
但感觉他这态度不对劲,认真问他,结果被他大吼大叫『你烦不烦?!』
又与我约定要我每天晚8点之前练完,结果我遵守了,每次都挤时间完成,这样还不满足。
最后又要求我不准在寝室练了,逼的我去了校外的琴行练琴,每小时10元,一个月就得多花上四五百。
结果都这样了还不算完,还在两个人起头各种日常找茬。
说完『做事只考虑自己,不考虑自己的感受』时,可曾想过『三十多的好拖把是我买的,三国杀卡牌是我买给他们玩的』
『平常说感冒我给他递药,说饿了想吃点啥我给了压缩饼干,说要借手纸和湿巾我也好心主动给。』
但你们次次拒绝,宁可绕开我,向离更远的床位借,也不接受我的好意能怪我?
我给他连自己都不舍得吃完的牛奶糯米蛋糕,还用袋装分他了足足半斤。
又大度的给他一片吉他拨片作友好的证明,借着那此“死亡摇滚”而好心夸他有玩电吉他摇滚的天赋。
结果回头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说过有啥不满直说我改。
结果他和导员告状说嫌我平常不洗脚,但在告状前后,我的拖鞋被他给扔了。
随后共有的上铺无人床位,我一直放了几周都好好儿的书,全都天女散花七零八落,一看就像被人推的。
问他,他说是自然变这样的,结果上铺属于他摆的那一撂书却不见了,有这么巧?
他说介意我把水和书包,电钢琴,放在他上铺的空床上,我收拾起来了。
还礼貌的问他上铺写着英文的笔记本是不是他的,结果他来了一句『滚!这他妈哪儿是我的?』
后来那天晚上我问他牙刷的事是不是他干的,要是平常我这么问他话,他就该骂骂咧咧了。
结果唯独那晚他眼镜下的双眼,却一刻不停的看着手机游戏。
听着我的问话,看着手机的脸上还开心的笑着,而不是像平常边打游戏边开麦和人对骂。
问他为什么之前在一旁对我阴阳怪气,还骂骂咧咧,结果另一人说『那是他当时心情不好』。
结果后来我才后反劲儿反应过来——心情不好?所以心情不好就能作为随便攻击人的理由了?而且次次只攻击我?
我心情不好可以攻击他吗?(虽然不会这么做)
我一个劲儿忍让,换来的只是软柿子捏而已!
……
所以后来朋友和我说了,这件事所有人都有错。
我的错在于以琴为始。
但就算没有这件事,以我的性格与行事风格,也只有周围是纯善才安全——否则只会因其他原因接着被欺负到位。
○当寝室里两三个人形成小团体来压一个人时,另外几人可以不管。
但也加入小团体开始群而攻之一人时……这个寝室便基本没有善性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