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刺破意识混沌的,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只是这次混合了阳光晒过的被褥的味道。 紧接着,是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规律而稳定的“嘀……嘀……”声,不再是刺耳的警报。 千寺狐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正午的阳光如同熔化的金子,穿过百叶窗狭窄的缝隙,在地板上投射出平行的光栅。一道光束恰好落在他病床旁的身影上,切割着她栗色的卷发,在发丝边缘晕染出细碎而温暖的光斑。 是母亲,她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