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能力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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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第一次能力统计就开始了。
每年九月,在星海市内也被称之为“能力月”,关于能力调查的统计工作,排名公布和一年的新学期,都在这个月开始。
被大家称之为《List》的排名,正是完全为能力发展而服务的一项计划。
每个小学将会在这个月,对刚升入五年级的学生们,进行第一次能力检测。
听起来像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但实际上并没有多紧张。在进入检测室后,学生只需要按照老师所说的步骤,一个一个按部就班就好。
比起“检测”,更像是一种人员统计。
9月7日
“我好紧张哦,秋明……”
看着窗外一批批走向检测室的学生,夏奈抓着秋明的衣角,很是紧张。
秋明这边倒很安静,只是在看着他刚买的新小说。
“哎呀,没什么紧张的,跟去医院打针比起来算不了什么的……”
这时老师走进了教室。
“咳咳!各位,该走了!把手里忙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在桌椅挪动的噪音声中,夏奈带着一丝紧张,跟在秋明的后面。
他们排成一条三人宽的长长队伍,平均每两分钟,就有三个人进去,同时也会有三个人出来。
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并没有任何的紧张,反而还表现出很高兴的表情。
“嘿,夏奈,你看他们,肯定没什么事的。”
“嗯……”
终于到了进屋的时候了!
秋明,夏奈和冬羽三个人排成一排,小心翼翼地进了屋内。
刚踏进门,就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金属味和消毒水味。首先要测量的是身高体重,然后再往远处看去,有一个测视力的地方,最后再用一个带着环的小型仪器测个数据,就好像结束了。
“(身高是……147.4厘米,体重是33公斤,比之前胖了好多哦……)”
冬羽测完之后,秋明紧跟着站了上去。
“(身高是146.3厘米,体重31公斤,比之前长高了不少哦……)”
秋明测完之后,夏奈才站上去——毕竟刚才她还有些害怕得不能行。
秋明这边接下来是测视力,就和正常的一样,指到对应的位置,然后喊出“上/下/左/右”就行了。
两人都以1.2的好成绩顺利通过。
最后就是这次检测里最神秘的东西了——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小型带环仪器。
秋明端坐在前,在检测员的指示下,把右臂的袖子捋了起来,接着轻握拳头,从中间的环穿过,然后把手臂稍稍放下,等待着环的缩紧。
在一瞬冰冷的触感闪过后,紧贴着环的皮肤,就像是突然被羽毛挠了一下似的,稍微有一点痒。
冬羽那边不到半分钟就起身了,而秋明这边却还在坐着。
夏奈在他背后的位置,乖巧地坐了下来,还好奇地回头看了秋明一眼。
秋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偷瞄了检测员一眼,只见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紧蹙的表情。
坏事了,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在夏奈测完的时候,秋明这边总算是结束了。
检测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其他学生一样,让秋明离开。
“秋明?”
一出屋门,夏奈就凑了过来。
“我看你在那边坐了好久,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我只看见那个检测员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但是结束的时候他也没告诉我什么。”
“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没有事吧,放松点,秋明,不会有事的。”
“我也希望是这样……话说,什么时候反过来成你安慰我啦!”
“嘿嘿……”
在这之后,他们回了教室。
“你测了一分多钟么?”
“对。”
“我这边差不多半分钟就解决了,咱俩是同一时间开始测的,怎么你的时间会多这么多?”
“不知道呢……”
冬羽思考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什么来。
“大概我们是多虑了吧……或者要不然你去问一下老师?”
“嗯……也行!”
终于到了下课的时间,秋明冲出教室,立刻到了老师的身后。
“老师!”
“哦,是秋明啊,怎么啦?”
“那个,我想问一下,其他同学都是只测了半分钟左右,为什么让我测了一分多钟?”
“哦,你说这个啊,可能是轮到你的时候,机器反应有点慢了吧,放轻松,别在意。”
“这样啊……”
孩子也毕竟只是孩子,在得到信赖的人的安慰后,就不会再去想别的了。
听完老师的话,夏奈和冬羽也没再多想,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按照流程,填写好学生们对应的数据后,所有的数据都会打包,从各个学校出发,武装押运到理事会的数据处理中心。
能力者,是星海市独有的“财富”,运送这些数据就像运钞车押送现金一样重要。
在运到地方后,就会将这些数据,转录进理事会内特有的数据储存中心。
“麻烦一下,把代号为【2020150003】的数据递给我,谢谢。”
铃风中学的学生会处,研究员拿着一张白纸,把它递给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明海。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过去的稚嫩。
她穿着一身黑色正装,梳好的米色长发顺着她的肩,落在了翘起的腿上,俨然一副女王的模样。
她结果数据,仔细地读了起来。
“嗯?!怎么可能?!”
“怎么了?”
“没事,你先忙你的吧……”
研究员半信半疑地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明海一个人愁眉苦脸。
“(不可能……为什么……能力潜力指标的各项数据……为什么都是0……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绝对的无能力者啊……)”
明海反复看了好几遍,甚至让研究员重新调出了一份数据。
可不管怎样,数据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哦好吧,有点意思……)”
她起身离开办公室,在地下的能力研究所找到了夺城之誓。
“你要回去一趟?”
“嗯,你看一下这份能力潜力指标报告单……”
夺城之誓接过,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我感觉还挺……正常的?”
“怎么可能正常啊!不用说正常情况下,100%的情况,这个数据都不可能是0啊!”
“说不定是数据向下取整了,本来把一个很渺小的数,直接给消成0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夺城之誓看明海这股精神头,耸了耸肩。
“瞧你这语气,该不会这份数据是……”
“嘘!就咱们俩知道得了,总之我要回家一趟,这一阵子关于学生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行吧,正愁最近没事干呢……”
她离开之后,宽敞的试验场又只剩下了夺城之誓一个人。
“有亲人真好啊……”
灰暗的电灯下,在空旷的试验场内,只有一个被称之为“擂台”的竞技场,四周的墙壁和地面,无不充斥着裂缝,还有干涸的淡淡血迹。
一双布满伤痕的手,猛抓住墙上的裂缝,旧日的伤口却又皲裂开来。
夺城之誓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强压着力量溢出的风险。
“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这莫名其妙的闪电之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到无辜的人……”
“那你需要发泄么……”
“?!”
猛回头,不知什么时候,角落里多了一颗探针,合成的男人声就从那探针中发出。
“你怎么来了?”
“呵,你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我不多关注你一些,怎么能让我的期待,就像那猴子捞月般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说的倒挺好,那你倒是给我个解决办法!”
“简单,正好我手里有一个家伙,需要研究一个具有超高抗压能力的测试靶——因为这项研究,被淘汰下来的旧产品和失败的副产品,已经在我的仓库里堆成山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用这些靶子来发泄吗?”
“没错,就当做是帮我善后了,这些东西你可以随意拿走,不需要报答我什么。”
“呵,想不到你还挺慷慨的……”
“话就说到这里,我们后会有期,夺城之誓……”
探针轻飘飘地从通风口离去,这次真的只有夺城之誓一个人了。
“正好让我看看,我的‘极限’……到底是什么样……”
3.3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