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影月苍狼们迷茫的四处摸索,仅能感知到脚下冰冷的钢制船板,一些十分细致的鱼鳞焊缝,这处房间的门是被紧锁着的。
“感谢儿媳的肉干。”
“感谢弟妹的肉干。”
虽然互相看不见对方,但大家继续调侃着洛肯。
在山洞里便想着躲起来。
结果帝皇一招给他传送走了,还真tm躲起来了啊,以那姑娘的能量肯定会下次再见的,到时候洛肯又该如何处理。
“唉。”X2
洛肯叹气的同时,他发现身边的人也在,听那气息像是伊泽凯尔。
阿诺依靠着舱壁,双腿摊开,仰望漆黑的天花板。
赛扬努斯很是烦人的用手指头尖怼咕他。
“我在担心,回到帝国之后会面临怎样的阻力,帝皇会以什么样的力度为我们背书,若是不够强,恐怕不利于大远征战事。”
“哦,那你考虑的还是挺周到的。”
赛扬努斯不追问了,把胳膊搭在阿诺rin的肩上以示安慰。
伊泽凯尔觉得很热,就把他的胳膊甩一边去了。
他根本不在乎荷鲁斯回归后会不会疏远自己,他的心里忧虑的是帝皇。
帝皇究竟是不是重生者呢。
其他人几乎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全世界都是重生者,怎么会有人问帝皇是不是。
邪神是概念的具象化体现,就像...时间。
当宇宙中第一个智慧生命“认知”到时间的概念,时间便诞生了,它开始无限延展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哪怕是人类还没有时钟的年代,时间也是存在的。
概念死不了,何来重生一次呢,就算真的能够回到先前,它仍然存在。
赛扬努斯不知道这货为什么突然自言自语,但是如懂。
“所以邪神是主观存在还是客观存在?”
“所有的邪神都否认自己的负面意味。”
赛扬努斯知道自己死的早,完全就没接触过什么混沌邪神亚空间,伊泽凯尔是好心给自己科普。
但他还是没明白阿诺到底要说啥。
到底什么叫帝皇重生了但是没重生。
帝皇不知道具体会是谁,也不确定会不会进入没人叛乱的故事线。
“当我们从荷鲁斯大叛乱的故事线上重生并且不断改变剧情,帝皇发现各处细节都对不上,他就确认未来不可能进入荷鲁斯大叛乱了。”
伊泽凯尔冷笑一声。
一开始伊泽凯尔和赛扬努斯交谈的时候,船舱里突然安静了。
赛扬努斯勉强能跟上伊泽凯尔的思路,但也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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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影月苍狼帮被困在漆黑的船舱里,舰桥战略指挥室的休息套房可是忙碌的很。
马卡多手腕上搭着浴巾,另一手端着熏香炉,满面愁容的看着浴缸里的大汉。
“陛下~陛下您不要再洗了,您圣体纯净无需如此啊,您再怎么搓也没有皴啊。”
马卡多无奈的看了看左右,暂且将浴巾和焚香放下,拿起搓澡巾跳进浴池。
沉重的脚步声从小客厅传到浴池门口。
禁军统领和寂静修女指挥官分列门口左右,扶着门框探头望。
“吾主,我想他们已经快要等急了,您还是快些去吧。”
「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好吧,排场准备的怎么样了?红毯呢?鲜花呢?披风和头冠呢?打光呢?哦对了那个打光要温柔点,从我背后打过来,既要显得我是个如救世主般的可靠依仗,也不能伤了那孩子的眼睛,他们在全黑房间里太久了,会不适应的。”
珍提亚·科勒耸了耸肩,叫上门外背身的瓦尔多一起去寻找仪式道具了。
浴池里只剩下了搓泥的黄老汉和掌印者马卡多。
就像是那些苦苦寻找走丢儿童的父亲一样,虽然那是自己的孩子,但重逢也像是初识,帝皇紧张的不得了,内心满是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