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祝:
大老师/ 孤高的哲学家/自爆の战略家/现充歼灭者/青春伤痛の病理学家﹣﹣比企谷八幡
生日快乐!
愿汝扭曲却闪耀的生存哲学,继续在侍奉部的黄昏中刻下真理的烙印! by材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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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竖起中.指?
我说你这家伙,有点帅过头了吧。
静。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到来的,是其四周仿佛要停止流动的空气。
以及她高举过头顶,毫无谦逊,完全不掩饰,仿佛是拼尽全力才比出的,那狂妄却又闪闪发光的中.指。
行人仍在赶路,大雨仍毫不流情地将雨水甩入这座城市,摧残着本就为风中残烛的红叶。
没有一人回应她。
「失败了么。」
就在八幡抱着这样的想法时,在少女的左边,一阵强劲的,由吉他所发出的乐音突然响彻广场。
一个白色长发、身材高挑的倩影出现在了少女身旁。她手上抱着一把蓝色的吉他,大雨没有挫败她的锐气,反而使她显得更英姿飒爽。
果然是她,河源木桃香。
「好了,这下就是happyend了呢。」
既然回应了红发少女沉重的期待,这样的河源木桃香想必不会再选择回老家了吧。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可以撤了。
“提交的试卷空白,可混乱思绪冗长。”
“所谓的的答案,也只是形式上的常识罢了。”
“纵使指尖颤抖”
……
歌词唱出的那刻,空气的流向改变了。
八幡的瞳孔微缩,那双死鱼眼罕见地出现波动。
《空之箱》。
他在高中学编曲时听过这首歌,曾惊叹于这首歌的质量。
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尊重原唱,但眼前的cover的主唱的嗓色甚至比原唱更适合这首歌。
与此同时,旁边的主音吉他展现出了推弦、点弦和跨弦乐句这些高难度技巧,从中能看出其扎实的基本功。
虽然她们旁边的贝斯手和鼓手一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后续也慢慢跟上了节奏。
「……简直优秀得不像话。」
保持高昂的状态,歌曲进度一路进行到末尾。
“再继续涂写下去,也没有明日。”
这句歌词后,是充满力量感的高音。
仿佛按下暂停键一般,以少女为中心,漫天的雨滴停止了坠落,散射着七彩的光。
澄澈清明又耀眼无比。
“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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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好吧,其实已经快中午了。
刚洗漱完打算出门买菜的八幡就遇见了同样刚打开门准备离开公寓的某人。
“比、比企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到他,原本还睡眼腥松的对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没错,此人正是河源木桃香。
……虽然昨天晚上在认出那位红发少女就是自己那位不知其姓名的新邻居后八幡就隐隐猜到了,但没想到她还真把河源木桃香带回来住了啊。
想想也是,已经退租的的房子没那么容易租回来,身上大概也没啥钱财的河源木一时半会确实也无处可去。
话说回来,这人的酒臭味好重,昨晚绝对喝酒了吧。八幡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平冢老师的影子,真可怜,明明这俩人差了将近十岁……
“你那副怜悯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快停下,感觉好伤人。”
“没什么。还有,我是这里的住户,出现在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这样啊。”河源木桃香了然地点了点头,“那还挺巧。”
这时,303的房间门再次打开,一个身影从中走了出来,对方身着土气的运动服,红色短发蓝色瞳,身材娇小。
“桃香小姐……啊,是你!”看见比企谷的那一刻,少女马上露出了与刚才的河源木桃香同款的表情,隐隐还有要炸毛的趋势。
他是什么稀奇的动物吗,为什么她俩都这是这个反应……
“奇怪,你们怎么好像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你们不是邻居吗?”河源木桃香不解地问道。
“……”沉默×2。
“你们啊……”似乎是感到无语,河源木桃香叹了口气,“那我来介绍一下吧,仁菜,这位是比企谷八幡,千叶人。比企谷,这位是井芹仁菜,从熊本来的。”
“……你好。”出于礼貌,八幡向井芹仁菜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似乎是对初见的事没有完全释怀,对方显得有些僵硬。
虽然目前的情况有些怪异,但河源木桃香没有多想。看到了八幡的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话说,比企谷,你会编曲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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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庭餐厅。
“比企谷,你有没有兴趣玩乐队?”点了三杯饮料后,河源木桃香向比企谷问道。
听到这句话,正在喝水的另外两人差点把水喷出来。
八幡不理解地“哈?”了一声,一旁的仁菜也瞪圆了眼睛。
“你们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河源木无奈地吐槽。
“那什么,愚人节好像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吧。”
“什么嘛,我可是认真的在邀请你好吗”,河源木桃香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我从橘前辈那了解到你会编曲,也特意上网去听了听你编的曲子,怎么说呢……”
“真的非常厉害,感觉可以和不少职业音乐人相提并论了。”
“所以我就想邀请你加入乐队,和我一起编曲。不知你意下如何?”
八幡下意识想拒绝,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
一向秉承“一有多余的邂逅就要马上切断”原则的比企谷八幡,难得地陷入了纠结中。
“无法决定吗,那你再好好考虑下吧。等你决定了再告我吧。反正乐队刚起步,也不用急于一时。”河源木桃香双手抱臂,如是说道。随后她转向仁菜,问道,“nina,练习时间定在工作日晚上和每周六晚上没问题吧?”
“诶?”对方疑惑地看向她,似乎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
“哈?”这下河源木也搞不明白了。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你昨天不是说自己要玩乐队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不是吗,原来不是那种迷迷糊糊就加入乐队的剧情吗??」一旁的比企谷也绷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