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半边教室染成橘黄色。 “我想要和诗歌剧创造一个别人没有的回忆,仅仅属于你和我的特别回忆。” “可是,要怎么做?” 诗歌剧想不出要怎么创造这种独属于所谓“特别朋友”的回忆。 “我们来kiss吧。” “开什么——” 诗歌剧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这种行为明显超出了朋友的界线,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听错了。 直到她看见—— 眼前的少女沐浴在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