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白厄眉头微蹙,十分不解。
“字面意思,我也只能看出很危险,若是一不小心释放出来,整个翁法罗斯也许会被摧毁也说不定,只不过我也只能看到这里了。”
多哆啦迷的语气很慢,却也让两个不知情的人提起了心。
白厄不敢相信,昔涟有些担忧。
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眼神,北原芽衣淡淡道:
“村长说的是事实,只不过你们放心,这件危险的‘东西’现在很稳定,即便我死了都不会引爆。”
“嗯,我相信你,毕竟你和孩子们一样有一颗善良的心。”
“请记住,命运与你我同在——”
多哆啦迷紧接着看向昔涟。
“很抱歉,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将你们召唤至此。”
“您要是想要占卜的话随时乐意效劳,但时隔多年,您却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将我们召唤至此,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的...其实我们最近又听到了永夜之帷幕的呢喃,它说,迷境很快会迎来新的妖精...”
村长此话一出,北原芽衣明显感觉到身旁两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没错,在你们幼小的时候就已经得知,每当迷境迎来新的妖精,都代表帷幕之外,远离哀丽秘榭的世界,将要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化无穷无尽,无法占卜,众人将踏上旅途...寻找自己的真意呐。”
多哆啦迷严肃将事情讲完。
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哀丽秘榭呢?村长大人。”只是沉默的时间并不算久,白厄连忙追问。
“......我无法给予准确的应答,孩子,也不想欺瞒你们。”多哆啦迷摇摇头。
这让事情一度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看来,我们远行的计划只能暂时搁下,灾害将至,恐怕这一次连哀丽秘榭都会陷入危机之中,在这种需要我们的情况下,就更不能离开了,白厄,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昔涟叹了一声。
原本已经将远行推迟,但这一次,恐怕在灾害过去之前,远行的计划将无法实施。
“毫无疑问,除了保护哀丽秘榭之外,我什么也无法做到,个人的实力是有限的...救世听起来好悦耳,充满向往,但现在的我只要保护好哀丽秘榭就足够了...”
白厄想的很清楚,现在的他只需要保护好哀丽秘榭,剩下的...
“不要着急下定论,孩子,不如让昔涟再次为我们开牌,重新卜算一次,如果命运既未来,那我们也能安心一些,不是吗?”
这是,多哆啦迷提出了一个提议打断了白厄的思考。
昔涟闻言倒是觉得有趣:“我倒是觉得可以哦,前提是相信我的占卜。”
“对了,芽衣也一起来?你们两个都是救世主牌,或许在翁法罗斯未来的命运中,也会出现关于你的事迹?”
被点名的北原芽衣摇摇头,拒绝道:“不了。”
“是吗,也不勉强你啦。”
最终只有白厄一人开始了占卜。
在中途出现水晶人型的时候,北原芽衣愣了一下。
因为,她怎么看这种水晶都和她曾经见到的忆庭中的忆质很像。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岁月泰坦和记忆有关?
心中将这个疑惑埋藏在内心深处。
紧接着,没有再观看白厄的记忆的后续。
北原芽衣独自坐在了树墩上,拿出救世主牌在手中摆弄,等待白厄的谈话结束。
......
地表。
哀丽秘榭进入清晨。
村子中的人儿从睡眠中苏醒,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生活日常。
皮西厄斯作为村子的老师,也肩负村子里的祭司,来到祝祭庭院。
祝祭庭院是村子的中心。
屹立一座雕像。
皮西厄斯虔诚得跪在地面,双手相握成拳,闭上双眼,做出祈祷的动作。
“欧洛尼斯大人,
请指引我们前行的路,
请护佑我们一夜安眠,
请赐予我们来日智慧。”
与平常相同的虔诚祷告,皮西厄斯本以为这次不会出现神明的呢喃。
一道平时并不常见的泰坦语言传到了耳边,让她专注的聆听起来。
“...感谢您,欧洛尼斯大人。”
直到欧洛尼斯的呢喃逐渐消失,皮西厄斯才起身,将裙子的尘土拂下。
“怎么样?欧洛尼斯大人这次回应了什么?”
猎户迦尔巴与白厄的父亲希洛尼摩斯见状来到她的身边询问。
只可惜,皮西厄斯缓缓摇头,苦笑道:“欧洛尼斯大人说...孩子们可能会受伤,我也只能听出这些了。”
“所以,这些日子就不要让孩子们出村了,以防万一。”
希洛尼摩斯松了口气道:“那就行,昔涟跟我们留言说她和白厄...还有那位外来者去一处重要的地方,我担心他们会什么事...”
“长大的孩子们有了秘密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你,也是时候送他们两个去外面闯荡了,别总是栓在身边。”
猎户迦尔巴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希洛尼摩斯的肩膀。
希洛尼摩斯笑道:“我们知道,原本我们已经为他收拾好行李了,只是村子最近出现了那些事情,现在我们想白厄离开,他倒是不想离开了。”
作为白厄的父亲,他也挺苦恼的。
一听到这事,众人的神情都有点严肃。
迦尔巴从背后掏出长弓:“若是有怪物的话,只凭我一人也不是不能对抗,还有,我们村子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嘛?”
“...那两个孩子可是我们村最出色的人才,得早日送出去才行。”
皮西厄斯看向希洛尼摩斯同样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