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了下来,训练室陷入了窒息般的安静,只剩下丰川祥子的压抑抽泣声和若叶睦细细簌簌的安慰。 椎名立希低垂着脑袋。 她觉得自己搞砸了,自顾自地释放情绪、口不择言地攻击人家、却提不出一条可行的解决方案。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些缓和氛围的话,却实在不知道讲些什么好。 先前说的话实在太重,重得像要否定人家的一切,所以现在感觉只要开口,就会正面迎上所有人无声的责备。 几分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