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用气打出的水帘洞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隐藏秘籍,白小蔓安抚好白清扬后两人便离开了,旅行还得继续,不过这片水帘洞说不定会成为某种有意思的场合呢。
“清扬,说起来,‘海’长什么样呢?”
“...以后有机会就去吧。”
地图上并没有记载海的位置,白小蔓也只是在书里看到过“海”这个字。
据说比湖泊还大,是连接大洋的广大水域...真想看看啊。
“不过,‘湖泊’我也没见过呢,要不去看看吧。”
白清扬心领神会,抱着白小蔓来到自己曾经厮杀过的地方。
那片诡异的绿色荧光已经消失了,鱼妖的尸体也彻底湮灭,只留下祥和安宁的湖面在微风中碧波荡漾。
“感觉心都平静下来了。”
虽然之前刚刚经过血腥的厮杀。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些血腥的痕迹,湖泊里的妖怪也全部被宰了,说不定是个钓鱼的好地方?
白清扬看着怀里的白小蔓,虽然还没有头绪,但是自己或许该把发现说出来。
“麻麻,我应该找到让你变强的办法了。”
“诶?真的吗?小清扬不要强求自己去做些什么哦。”
“没事,我发现自己的力量来源于一种由我自己迸发出的东西,我将其称为‘气’,每感到一种新的情绪,就会鼓动出新的‘气’,可以说,这种力量跟自身的情绪和当时的愿望有关。
“比如说,因为真正得到姓名而与过去的无名‘怪物’切割后,我得到了‘欢喜’的力量。
“因为对妖怪的残暴感到愤恨渴求更多的力量,我得到了‘愤怒’的力量。
“因为对丢下麻麻一人在家里而感到后怕,我希望能看明白更多不被怒火所遮蔽,我得到了‘恐惧’的力量。”
白清扬看着怀里白小蔓懵懵懂懂的眼睛,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虽然听起来很微妙,但是这股力量就是很奇怪的东西,需要靠自己的情绪来推动,靠自己的愿望来获得相应的能力。
“比如觉醒前的愿望是救人,就会获得相应的救助的能力,渴望杀妖就会获得辅助杀妖的能力。”
白小蔓懵懵懂懂的点着脑袋,但在白清扬的眼中,白小蔓那颗心脏竟然也开始鼓动出了“气”!
很奇怪,明明之前怎样也看不出来,结果自己很麻麻解释后反而有了相应的雏形,好似一语成真。
很奇怪,是自己影响了麻麻,还是原本人类身体里就拥有这股力量,只是像“哀伤”一样不被激发就显现不出来。
眼前只有白小蔓一个个体,或许自己得多找找几个人试验。
白清扬跟白小蔓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白小蔓更懵懂了,不过白小蔓还是理解了过来。
“既然如此的话,小清扬要不要考虑将这些传播出去,不管是因为白清扬还是原本就存在,只要传播出去,有更多的人获得力量,那么面对妖族也有更多的胜算了!”
白小蔓很兴奋,想要照顾好白清扬的同时,她还并没有麻木,想要改变这个痛苦的世界。
如果白清扬真的能传播这股力量,那她是不是这个世界的“道祖”呢。
白小蔓不禁想到了小说里会写到的场景,越来越兴奋了,忍不住在白清扬怀里拱来拱去的。
看着怀里天真善良又可爱的小兽,白清扬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确实,不管如何,只要能让更多人拥有反抗的力量,都是极好的。
“先从麻麻开始,让麻麻尝试掌握这股力量吧。”
“好!要拜师学艺吗!”
竟然要开始梦寐以求的情节了?饶是活泼的白小蔓也正襟危坐,假装正经却还是很可爱,白清扬忍不住嘴角上扬,尝试指导白小蔓......
。。。。。。
模仿书中记载的场景,白小蔓带着几科野果,也就是“拜师礼物”,对着白清扬行了几个并不正规的拜师礼后,有些简陋的“拜师仪式”就结束了,虽然也只是陪白小蔓闹着玩而已。
看到白小蔓的“气”后,一切就好处理了,虽然白小蔓看不到自己的情况,但是有相关经验的白清扬在一旁引导“护法”,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废了几个时辰的功夫,一点淡淡的粉色被凝聚在白小蔓的指尖,很淡很轻微,但确实是“气”的存在。
白小蔓很兴奋,刚开始还很迷糊,但是费了半天劲满头大汗终于成了,她忍不住围着白清扬转圈圈,小小的指尖还有那淡淡的粉色。
“麻麻,恭喜你。”
“现在不能叫我麻麻哦,所谓拜师学艺要称职务。”
白小蔓抱着手臂对白清扬说教着,其实还是想玩那个角色扮演,白清扬也没有戳穿她,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好的...徒儿?”
“诶,对喽。”
“徒弟”白小蔓比“师父”白清扬还高兴,白清扬一直都很乖,哪怕自己耍小性子也愿意陪自己这个麻麻玩。
白小蔓忍不住抱住白清扬,指尖那淡淡的粉色好似越来越凝实了一样。
。。。。。。
“拜师学艺”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师徒”俩并排坐在一起吃着晚饭,白小蔓全身靠在白清扬身旁,小脑袋也抵在白清扬的身上。
“说起来,这个粉色的‘气’是什么呢?好像也没见过小清扬用过?”
“是的,这是属于麻麻的‘气’,后面的也得由麻麻自己去领悟了。”
“这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吗?”
“大概吧?”
“小清扬要不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呢?也算是教学经验,说不定到以后会有用呢。”
“没东西记录...我会记在脑子里的。”
“唉呀,记在布上也可以的,墨水就用可以染色的野果吧。”
虽然感到奇怪,白清扬还是照做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询问麻麻的意思。
白小蔓看着白清扬用树枝当笔记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这也是麻麻我和小清扬重要的时刻哦,麻麻我希望和小清扬的一切都能记录下来呢~”
“这样吗......”
树枝“笔”在随意撕扯的粗布上游走着,像是词句和写字这些白小蔓都有教导过白清扬的,虽然写起来有些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