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别念你那本破书啦!”花火夸张地捂住耳朵,连连摆手打断白何,“那些苦大仇深的内心独白,还是留到你快咽气的时候当遗言说吧!”她想听的可不是这种沉重的自传。 难得酝酿起一点倾诉欲却被强行掐灭,白何不爽地“啧”了一声。 “行吧,”他收起书,语气带着点敷衍的总结,“总之,树根融合,成了我一部分,汲取血肉,成了现在这样,口器嘛,算是诡异的‘出厂标配’。” “你就不能聊点轻松愉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