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 “那个…你是谁来着?” “她的名字是什么?她的存在感有点…” 记忆里的自己总是被遗忘,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不同但结果一样得被邀请,被强硬得忽视意见加入这个乐队。 人总是有局限性,每一个美咲都接受了自己作为普通人的局限。认为作为凡人的自己做自己能做到事情就好。适度得过完一生。 旁观者的自己就这样被她以“米歇尔”而不是“奥泽美咲”的身份带上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