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教室,通过连接两栋建筑的走廊,去往特别大楼四楼。 面对最深处的熟悉的那扇门,肩膀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推开门,我走到靠近门口的座位放下背包,臀部结结实实的坐进座椅的下一瞬间,脑袋也已经和桌子亲密接触了,冰冷的触感透过脸颊直抵脑髓深处。 这个时节,部室里依旧寒冷。 “怎么了?” 从我进来时就一直在认真写着什么的新任部长问道。她的声音温柔亲切,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