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球在一阵急速下坠后猛地被柔软之物托住,缓缓沉降。漆黑的空间里,瑟西莉娅跨坐在‘斯卡蒂’腰腹间,长剑高举,锋刃悬在对方咽喉三寸处,却迟迟未落下。 “她是真的在关怀我吗?” 这个念头突兀地撞进脑海,像颗生锈的齿轮卡住了思维的运转。杀死仇敌的方法她能列出百种,可面对一个流露出纯粹关怀的人,她的手腕竟像灌了铅般沉重。 不是为德克萨斯家族的权势,也不是为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而是单纯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