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踩在被荷花与荷叶,所遮盖了半数空间的水面上。
随着脚下溅起的一道道涟漪,直到消散也没有被荷叶阻挡。已经来到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荷塘中心出的夕,在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后,沉默了几秒的她便一头栽了下去。
沉入进水中的她,看着周围因自己弄出的动静,而四散奔逃的十几条锦鲤,也随之放空自己的思想,并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直到过了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掀起数十米米高的巨浪,与逐渐扩散开来的旋涡。
随后在短短的一分钟内,水面上那些原本盛开的荷花,与最大能有两米多长的荷叶,都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灾害所碾碎。
而在直径已有百余米旋涡中心的区域,传出一声即便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也会下意识认为这是属于巨兽的吼叫。
“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力量吗?”
等艾丝妲和阿兰和她告别之后,从苏醒到现在终于是能闲下来松口气的夕。在关上房间的门后,便直接跨入客厅右侧的,用一整面墙所绘制的一副荷塘景色的画中。
试着将自己的完全形态释放出来的夕,在半空中看着水面上倒影出的,自己现在光是眼珠之中那黑色的竖瞳,都有过去两个自己那么高的长度。
与周围原本只有数千平米,但现在已经在瞬间扩展到,即使自己的身躯已超过千米,那也足以让她在其中肆意遨游的小世界后。
即便夕的性格有些内向,那也在见到自己如今的实力后,不由的露出了些许兴奋的表情。
“你现在的这模样,估计能一巴掌就把老家的那些所谓的神明,一巴掌拍就进土里,还是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通过夕的视角也看到自己妹妹如今这伟岸的模样,和瞬间就创造出的一方山水世界。
年在为她高兴之余,也是稍微理解了记忆中某个紫发吃瘪河豚,为何会几次膨胀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夕现在的实力,有没有达到不朽命途所属的令使级别。
“年,现在给你足够的材料,你能给自己锻造出一副能承受你力量的身体吗?”
等到夕在这个有着数百平方公里大小的空间内,畅快遨游了几番后。恢复到之前模样的她,降落到一处位于山顶之上的楼阁里。
并询问同样得到强化的年,是否拥有脱离自己的身体,独立在外界活动的能力。
“应该可以,不过这才第一天就就想赶姐姐走,你这也太让我伤心了。”
见夕原本那跟她比起来要弱一些的绘画与幻境的权能,现在都变成能从零开始当造物主的,创造万物与开辟空间了。
年觉得等自己从夕的意识空间里出去后,锻造出一副能承载自己意识的金属身躯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在说的时候,她还不忘对自己的妹妹调侃一下。
“你要是不愿意出来,那我一个人去翁法罗斯也行。”
“哎哎,跟你开个玩笑嘛。毕竟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就让你一个人去。不过你确定要搀和这趟,会聚集诸多令使的浑水吗?”
年的力量虽然也在夕的体内,但一个意识并不能同时使用两份力量。无论这具身体是谁在上号,都只能看做是一个人。
“谁让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了解,就是千星游记中那些绝灭大君的登场,和翁法罗斯创世的成败会导致星神的陨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若是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我还怎么安心的在房间里绘画。”
在获得力量后的满足感消退之后,想到什么的夕不免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之所以在苏醒后,就将有关翁法罗斯的部分消息告诉黑塔,除了想要借用黑塔来摆脱阮梅对自己的注视外。
也是这个到处都是命途颠佬的宇宙,对夕这个只想过安稳日子的宅女太不友好了。
一想到在不久的未来里,可能会出现宇宙中所有的科技造物,在绝灭大君铁墓的力量下失去控制的末日场景。
夕觉得除非自己彻底的去过那个与世隔绝的生活,不然自己到什么地方都无法过安稳的日子。
“确实,谁能想到一开始不过是给星穹列车补充燃料的旅程,最后会发展成牵扯到整个宇宙的大事情。”
在黑塔被来古士堵在翁法罗斯的门口,然后将螺丝咕姆叫来对他进行正义的二打一之前。
已经在之前的罗浮和匹诺康尼,见过几位令使的玩家们,还以为这次逐火的旅程,只是一场强度不高的副本。
结果在两位天才在对翁法罗斯进行一番检查后,世界观突然就上升到了帝皇权杖和绝灭大君的高度。
对此只能说牢鹅的意外含金量,已经上升到能让她从记忆这边跳槽后,可以直接到欢愉这边当个令使的程度。
“目前星核猎手还没有入侵空间站,那我们至少还有一两年的时间,用来继续增强自身的力量,和结交那些能帮助我们的人。”
没有将翁法罗斯的消息全都告诉黑塔,除了夕也不知道最后的剧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也是自己现在对于黑塔来说,只是毫无身份和地位的陌生人。
想让黑塔和之后的景元、镜流、飞霄等强者相信自己的话,那她就得在这些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
“既然你有这要去冒险的想法,那姐姐我就你陪你闯一趟。等明天我就给你烧一个,比这黑塔空间站还要大的家伙出来。”
听到自己这宅女妹妹愿意主动外出,感到欣慰的年也自然要拿出真本事来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