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如尖厉的哨音在这片荒芜之地肆虐。宫崎英伟身着破损不堪的衣衫,衣袂在风中狂舞,宛如破碎的旗帜。他那一头凌乱的长发肆意飞舞,仿佛燃烧的黑色火焰,散发着不羁的气息。浑身浴血的他,恰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串血印,身后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他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平静却深邃如幽渊,冷冷地扫视着四周,将这绝境中的一切尽收眼底。呼啸的狂风,似尖锐的刀刃,割在他满是血污的身躯上,却也吹得他的血衣烈烈作响,那染血的衣服仿佛一面象征着不屈的战旗,在风中猎猎飘扬。
鲜红的血液,如汩汩溪流,从他身上那数百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中汹涌涌出。伤口处的皮肉外翻,宛如恶魔狰狞的笑靥,触目惊心。不过须臾之间,他脚下便汇聚起一滩浓稠的血水,仿若一片被鲜血浸透的小小血海,血水在狂风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涟漪,倒映着灰暗的天空。
而此刻,他的四周,天理的生、死、时、空四大执政宛如四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巨山,将他紧紧围困,不留一丝生路。
生之执政,如今是黄金莱茵多特与原生执政纳贝里士一体双魂的诡异存在。莱茵多特,曾是魔女会的一员,那一头金发肆意张扬,散发着疯狂与不羁。她本就痴迷于禁忌的炼金术,在接触深渊力量后,内心的疯狂愈发膨胀,成为了坎瑞亚灭亡的罪人之一。她周身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那是深渊之力与生命之力交织的味道,令人胆寒。此刻,她的眼神时而疯狂,时而平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交替闪烁,背后的光环颜色也在金黄与湛蓝之间不停变幻,昭示着体内双魂的挣扎与争夺。
她曾在坎瑞亚的王庭中,凭借着炼金术的造诣,创造出无数令人惊叹又恐惧的生物。那些流淌着黑血、被深渊改造的魔兽造物,如兽境幼兽、兽境猎犬,甚至强大的黄金王兽,都是她疯狂研究的产物。也正是她的这些行为,引得天理震怒,最终导致了坎瑞亚的覆灭。在濒死之际,她吞噬了原生执政纳贝里士,二者的灵魂就此纠缠在一起,形成了如今这般奇特又危险的存在。
死之执政若娜瓦,一袭紫黑色长袍上血纹闪烁,犹如来自黑暗深渊的使者。她的存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她的目光所及之处,仿佛一切生命都将走向终结。她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似在嘲笑宫崎英伟的垂死挣扎。那冰冷的气息从她身上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土地迅速枯萎,生机消逝。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周身时光之力如梦幻般流转。她的眼神仿佛洞悉了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切,平静中透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淡漠。她轻轻抬手,时间的流速在她的掌控下变得诡异,让宫崎英伟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变得迟缓,仿佛陷入了时间的泥沼。在她身侧,时光的碎片如星辰般闪烁,偶尔有一道光芒划过,便会带出一段模糊的过去影像或者虚幻的未来片段。
空之执政阿斯莫代,身姿缥缈,却又仿佛无处不在。她掌控着空间的权能,宫崎英伟周围的空间在她的操控下变得扭曲,每一次试图移动,都仿佛要冲破重重空间壁垒。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宛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宫崎英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在她指尖,空间之力汇聚成一道道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间,周围的空间便会发生更剧烈的扭曲,甚至出现一些黑色的空间裂缝,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宫崎英伟对眼前这已然注定的绝境局势,犹如洞察棋局的棋手,洞若观火。即便死亡的阴影已如浓稠墨汁,将他彻底笼罩,他却依旧神色淡然,面不改色,那神情平静得仿若一汪没有丝毫波澜的湖面,深邃而莫测。他目光幽幽,犹如深不见底的古井,一如既往地让人难以窥探其中奥秘。
四大执政将他牢牢围困,生之执政莱茵多特的脸上,疯狂的神色稍占上风,她似乎在盘算着如何以最疯狂的方式结束宫崎英伟的生命,为她那扭曲的研究画上一个所谓的“完美句号”;死之执政若娜瓦冷笑连连,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冰冷与嘲讽,似在迫不及待地将宫崎英伟拖入死亡的深渊;时之执政双眼微眯,时间之力在她指尖流转,随时准备给予宫崎英伟致命一击;空之执政则双手抱胸,静静地凝视着宫崎英伟,空间之力在她身边盘旋,仿佛在等待宫崎英伟的最后挣扎,然后给予他最致命的打击。他们皆深知宫崎英伟的强大,不敢贸然动手,忌惮着他临死前的疯狂反扑,仿佛在忌惮一只受伤后更为凶猛的猛兽。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紧张的对峙,时间仿若凝固。随着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仿若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天边的晚霞点燃,一时间,整个天空绚烂夺目,却又带着仿若世界末日般的诡异与凄美。
一直如雕塑般静静伫立的宫崎英伟,缓缓转动身体,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四大执政见状,顿时一阵警惕,各自周身的权能光芒大盛,随时准备应对宫崎英伟的任何举动。
此刻,宫崎英伟脚下的土地,早已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深沉的暗红色,宛如一片被鲜血浸泡了千年的地狱之地。他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如纸的脸,在晚霞那如血的映照下,竟无端增添了一份诡异而妖冶的嫣然光彩,恰似回光返照般,带着最后的绚烂。看着这青山落日的壮丽景象,宫崎英伟轻声一笑,笑声中饱含着无尽的感慨:
“青山落日,秋月春风。朝如青丝暮成雪,是非成败转头空啊……”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逐渐迷离,眼前忽然浮现出踏上这片提瓦特大陆前的种种画面,那些冒险、那些挑战、那些与伙伴们的欢笑与泪水,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在这个宇宙中,他辗转漂泊,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纵横世间,追寻着自己的目标。深埋在心底的许多记忆,在此刻纷纷破土而出,栩栩如生地在眼前一一浮现。
宫崎英伟本是来自异乡的旅人,在家乡作为舰长帮助律者解决了崩坏危机后,踏上了星海,在一些列机缘巧合下,被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认可,作为一名护卫和记录员登上星穹列车,成为了无名客,开始了漫长的寻道之旅,
在某一天,宫崎英伟在路途中拯救了一名因抵抗虫群,身受重伤的格拉默铁骑战士,她自称AR-26710,正在给上级送禁书——事后证明此书正是《天命之书》,由某几位不可名说的存在操控命运的奴隶艾利欧执笔顺手所写,书中记录着有关第十三位永世神选令使的预言。那位带来终焉的、最后的永世神选。
上面记载着艾利欧预见的“未来”,有关第十三位永世神选令使的预言。那位带来终焉的、最后的永世神选令使。这本书将被送往格拉默大教堂严加看管,以免被一群被艾利欧蛊惑的叫星核猎手的疯子团体夺走。
小年青宫崎英伟自告奋勇护送了小姐姐和禁书,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跟这本异端邪说有什么关系,直到他的兄弟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前来捉拿他。就在宫崎英伟打算发扬风格跟他们走的时候,星核猎手不知从哪儿杀了出来,绕过宫崎英伟杀向无名客。一场恶战后无名客和星核猎手都凉凉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宫崎英伟和AR-26710。一行二人赶往格拉默,只看到一片燃烧的废墟和被开远的星穹列车。还有充斥在宇宙间的信号,宣布宫崎英伟叛变了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提醒其他还在航行的星穹列车注意。
宫崎英伟傻了,想不明白为什么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会宣布自己为异端,星核猎手又为什么会跪舔自己。
他在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雕像前苦苦祈祷,祈求阿基维利能给予任何启迪或暗示,让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被神所遗忘,也没有被诅咒要走上一条他绝不想要也断不会选择的道路。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宫崎英伟崩溃了,他追着星穹列车的航线走过了九九八十一颗星球,终于在一名红发小女孩的指点下,在第八十二颗星球登上了另一架星穹列车,并与守卫发生了“激烈冲突”,绑架了列车长帕姆,要求知道为什么无名客认定自己就是永世神选,为什么他们要针对他,一个品行兼优的虔诚战士。
被打到鼻青脸肿的列车长表示,星神阿基维利在成为星神找泥菩萨前算过命,得过四句批言,前两句“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英伟便成神”,然后就应验了,
他昨天次再找泥菩萨算时得到的卦辞是“九霄龙吟惊天变,列车有人要你死。然后泥菩萨还预言如何确认那人。
对于是哪个人,帕姆他其实一开始也是瞎猜的,最关键的一点是,泥菩萨提到那位真正的永世神选一定会来到星穹列车,问出宫崎英伟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意思就是如果宫崎英伟没来星穹列车,永世神选的预言就永远不会实现。可而如果帕姆不去怀疑宫崎英伟,攻击并抛下他,宫崎英伟也就不会追着来星穹列车。可帕姆显然对认为宫崎英伟功高盖主,有弑神的能力,所以帕姆还是选择了搜捕。
这条扯犊子一样的消息终于逼反了宫崎英伟,按下了他黑化的开关。宫崎英伟咆哮痛斥帕姆和阿基维利、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命运,他发誓要颠覆开拓,撕下无名客和伪神华丽的伪装,让世人认清其懦弱骗子的嘴脸。
然后他开始了长达几个世纪的寻宝之旅。按照《天命之书》所说,宫崎英伟需要走通7条命途,集齐六件神器才能干掉阿基维利。
可是在他克服重重困难,走通了7条命途,被纳努克、岚、博识尊、药师、希佩、克里珀、IX七神神选为令使后,他却收到消息,在阿基维利离开孤绝世界裴伽纳,在不断开拓着宇宙未知的边界,试图找寻「存在之树」的端点的过程中。命运因意外而终结。
连续被戏耍二次的宫崎英伟站在七神命途交织的光晕里,手中六件神器的寒芒映着他空洞的眼。那消息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慢悠悠割开他早已结痂的心脏—— 阿基维利死了?死在开拓的路上?死在一个连《天命之书》都没预言到的意外里?
宫崎英伟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七神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纳努克的赐予毁灭欲啃噬着理智,岚赐予的锋锐刮擦着血管,博识尊赐予的智慧在嘲笑他的愚蠢—— 原来你穷尽几个世纪追逐的,不过是个早已注定落空的泡影。
宫崎英伟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宫崎英伟的狂笑在七色命途交织的混沌光晕中回荡,仿佛宇宙本身都在为他的悲怆而震颤。纳努克的毁灭低语在他颅腔内燃烧,岚的巡猎箭矢在血脉中铮鸣,博识尊的冰冷逻辑解构着他毕生的执念——一切意义都在“阿基维利已死”这五个字面前崩塌成齑粉。
他追逐了几个世纪的复仇目标,早在起点之前就已化为星尘,心念一动,的六件神器——毁灭之烬、巡猎之矢、博识之钥、丰饶之种、同谐之铃、存护之盾纷纷浮现在眼前——曾视若珍宝光芒,现在看来他愚妄生涯最刺眼的嘲讽。
“开拓…阿基维利…” 英伟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深渊般的死寂,“你开拓至死,我复仇成空…我们都是被命运戏耍的丑角。”
他空洞的目光扫过神器寒芒,七神的力量在他体内狂暴冲撞,几乎要将这具承载了太多诅咒的躯体撕裂。
“大人!” 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死寂。阴影中浮现的是他的追随者之一,一个曾被他从星际和/平公司追剿中救下的机械生命体“艾克”。艾克的核心处理器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递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圆盘。“属下……在IX的虚无领域边缘…发现了阿基维利留下的最后的遗物和信息……它指向一个坐标……
阿基维利认为这一个神奇的新世界正在黑暗虚空的偏远角落里初具雏形。在这个世界的核心深处,存在之树的一个初生的嫩芽正焕发新生。从中蕴含着星神存在的秘密,他将它命名为提泽拉斯。
“T,what?”宫崎英伟问道。
“原来您知道,这座个星球叫提瓦特啊。”
“按照解析出来的信息,据阿基维利发现,一开始是元素领主和巨龙统治这个世界,直到一群上古之神从黑暗虚空中降临,自称天理。他们在提瓦特强势登场,在这个世界各处扎根。”产生的虚空能量像一层腐肉似的包裹在这个星球的表面,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已经彻底陷入了上古之神与黑暗帝国的魔爪。令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初生存在之树却奇迹般地未被腐化,可是阿基维利知道,那是迟早的事。
作为存在之树的初生嫩芽,提瓦特的世界规则正处于高度塑形期,极其敏感和脆弱。为了确保自身能按照“存在之树”的基本蓝图独立成长,避免被外部宇宙,包括星神代表的强大命途规则)过早干涉甚至同化,它在诞生之初就本能地构筑了这层“法则壁垒”。这层壁垒就像一个强力的规则过滤器,任何源于外部宇宙的强大、体系化的规则力量,星神命途之力是其极致代表,进入提瓦特,都会被极大地削弱、扭曲,甚至直接排斥。这是世界本源层面的自我保护机制。
“天理”这群虚空入侵者发现了这层壁垒的妙用。它们不仅没有破坏它,反而利用自身强大的虚空能量和篡改规则的能力,加固并扭曲了这层壁垒:
“防火墙”变“牢笼”: 将原本保护嫩芽不受外部干扰的壁垒,改造成了阻止外部强大存在轻易进入干预的屏障,保护了它们对提瓦特的腐化统治。”
“削弱…压制…”宫崎英伟低语,
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燃起一丝冰冷的、自嘲的笑意,“阿基维利,连你这样的星神都在这里吃瘪陨落?
“艾克,”英伟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解析坐标,准备跃迁。目标——提瓦特。”
“大人!您的力量在那里会被…”艾克的处理器发出警报般的蜂鸣。
“我知道。”英伟打断了它,目光投向虚空中那个被阿基维利标记的坐标点,那里仿佛传来“天理”令人作呕的虚空低语和世界嫩芽微弱的悲鸣。“力量会被压制,但知识不会,技巧不会,对规则的理解不会。”
“更重要的是……”宫崎英伟低头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掌,
“它是新生存在之树的幼苗,注定以我们现在的旧世界为养分。仅以一星球之力,就能让星神陨落……”
跃迁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强行撕裂了包裹提瓦特的、被“天理”扭曲强化的“法则壁垒”。剧烈的震荡中,宫崎英伟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七种命途烙印的光芒如同被巨手捏住的风中残烛,急剧黯淡、摇曳,磅礴的力量被那无形的“蛋壳”疯狂抽取、压制、扭曲。
“仅以一星球之力…就能让星神陨落…” 宫崎英伟重复着这句话,空洞的眼神死死锁定那深埋于世界之下的嫩芽本源。阿基维利在这里吃瘪,甚至可能陨落于此的景象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这不再是猜测,而是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现实。这嫩芽,这新生的世界树胚胎,它本能地渴求着……养分!旧的、强大的、蕴含着宇宙本源规则的…星神的养分!
一个疯狂、冰冷、却又带着终极解脱感的明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所有的痛苦、怨恨与迷茫。
纵使身亡心不悔!
他猛地站直身体,无视了骨骼的呻鸣和内脏的翻腾。体内那七种被压制到极致的命途烙印,在“蛋壳”的恐怖压力下,非但没有彻底熄灭,反而在死亡的威胁与宫崎英伟那超越一切的执念驱动下,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共振!它们不再试图冲破壁垒释放力量,而是向内坍缩,向着宫崎英伟生命的核心——他的灵魂本源——疯狂汇聚、压缩、融合!一种源于七种命途却又截然不同的、带着毁灭与新生双重气息的、极度不稳定的能量洪流,在他体内孕育、咆哮!
“艾克!” 英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锁定嫩芽核心坐标!最大功率!冲进去!”
“大人!那是‘天理’腐化的核心区域!您现在的状态进去必死无疑!而且跃迁引擎已经超载,强行突入坐标会导致…”
“执行命令!” 宫崎英伟咆哮着打断,眼中燃烧着比七神之力更炽烈的火焰
成功?成神!失败?成肥!
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
艾利欧的剧本里写尽了算计,却算漏了一点—— 存在之树的幼苗,最需要的从来不是呵护,是撕裂旧土壤的力量。”
“成功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预言,“我会让这棵幼苗顺着我的脉络生长,把七神命途的根须扎进它的躯干。到那时,所谓的星神、所谓的命途,都不过是它汲取养分的枯枝。我将是世界树的意志,旧宇宙的存在之基会被一点点抽离,化作提泽拉斯的新叶 —— 这才是真正的‘开拓’,阿基维利到死都没明白的开拓。”
“失败了……” 宫崎英伟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神器的冰冷触感,“七神的神力会浸透我的每一寸骨骼。当我的尸体坠入提瓦特,那些被天理扭曲的法则壁垒会贪婪地吮吸这份养分。存在之树的嫩芽会顶破牢笼,用我的残骸当肥料,疯长成吞噬旧世界的巨树。”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一种解脱的疯狂:“你看,艾克。要么我亲手掀翻戏台,要么我化作燃料,把这出戏烧个干净。阿基维利、天理、星核猎手…… 所有自以为能操控命运的蠢货,最终都得给这棵幼苗让路。”
七种命途的烙印在他体内剧烈波动,像是在呼应这番宣言。被法则壁垒压制又如何?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反而能在世界树的脉络里开出更凶戾的花。他走过四十个千年的征战,从崩坏战场到星海开拓,早就明白一个道理—— 真正的毁灭,从来都披着新生的外衣。
“跃迁准备。” 宫崎英伟直起身,眼中的决绝化作冰冷的指令,“告诉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存在:宫崎英伟来了。要么见证新神登基,要么…… 收下这份来自旧时代的葬礼。”
艾克的处理器发出最后一声呜咽,最终还是服从地按下了跃迁按钮。星舰化作一道流光,刺破黑暗虚空,朝着那个被腐肉包裹的嫩芽飞去。宫崎英伟站在舷窗前,看着提瓦特越来越/近,仿佛已经听见存在之树破土时,那带着血腥味的生长声。
他的路,从来都不是救赎。是用自己的骨血,给旧世界的墓碑,再添一捧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