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就是。”东海帝王支支吾吾的说道。
姐妹你半天就憋出来一句这个?
伊卡洛斯有点想笑,他还以为是啥呢,结果是想朋友了
“那就走呗。现在动身的话,还赶趟。”
东海帝王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伊卡洛斯会说出这种话,她开口道:“动身?去哪里?”
“回中央,和你朋友正式道个别。”说着,伊卡洛斯拿出手机,“还真有一趟动车,你说这扯不扯,走走走,去晚了中央特雷森可就关门了!”
收起手机,伊卡洛斯推着东海帝王在笠松特雷森学院里一路狂奔,东海帝王坐在轮椅上抬头望着伊卡洛斯的侧脸,内心触动。
对她而言,伊卡洛斯是她在受伤期间为数不多理解她的人,当时那一番话是她认可伊卡洛斯能作为她的训练员的最大原因。
答应伊卡洛斯来到笠松,不光是伊卡洛斯的话语,她本身也想换个环境重新出发。
可真来到了笠松,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确实心里有落差。
一想到见不到曾经的朋友,见不到会长,她就十分沮丧。
所以,对她而言,在听到她不能称之为诉求的言语后,能立刻带她去完成的伊卡洛斯,在此刻,她才真正的认同。
这个时候,目白麦昆她们应该已经知道我离开了的消息吧?她们在做些什么呢?
......
“重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黄金船一脸震惊。“帝王她真的离开中央了?”
东海帝王离开中央特雷森,这对黄金船的冲击有点大。
重炮点点头,说道:“嗯。帝王说,她想换个环境重新出发。所以,她去笠松了。”
目白麦昆虽然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但语气还是出卖了她,“帝王她真的走了...”
“麦昆,难道你早就知道帝王她想走了吗?”
目白麦昆点点头,开口回答道:“那天学校门口不是蜂蜜特饮免费喝嘛,从那回来的时候,东海帝王的神情就一直不太对劲。再加上中央对帝王的态度一直都是...。那时候我就觉得帝王她会走了。不过没想到走的这么突然。”
大和赤骥揪着头发,听着目白麦昆一说,惊呼道:“是不是,帝王和粉丝聊完天后?!”
“好像是。”目白麦昆点点头,转头看向重炮,问道:
“重炮,你看清楚接东海帝王走的训练员的样子了吗?我有个猜测。”
重炮回答道:“嗯,那天东海帝王训练员来的时候,我看清楚了。”
“这就对上了!”目白麦昆点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那天找东海帝王签名的粉丝,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黄金船也一脸惊讶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东海帝王是被拐跑的?!”
黄金船咬牙切齿,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好小子,你最好别碰到你黄金船大爷。”
大和赤骥叹气,摆摆手,说道:“事到如今,也解决不了什么了。重炮不是说了吗,东海帝王已经办好去笠松地方特雷森学院的手续了,已经出发了啊。”
说着,大和赤骥掰扯手指,“算算时间,这个点帝王早就到了。还想再见到帝王的话,我们还要等放假才能过去。”
目白麦昆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沉默片刻,目白麦昆缓缓开口说道:“只能等一阵子再去找帝王了。一句话也不说就走,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吗。帝王...”
叮铃铃————
说着,目白麦昆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视频电话请求,瞳孔猛的骤缩。
“是东海帝王!”
目白麦昆摁下接听键,东海帝王那特有的、带着点鼻音的活泼声线传来。
“麦昆——,听的到嘛,大家在你旁边吗?”
听到声音,黄金船立马凑过来,“我们大家都在。帝王,你怎么一声不吭跑笠松了啊!”
“果咩捏果咩捏,我的问题。因为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怒火和委屈一起涌了上来,目白麦昆白皙的脸颊气得泛起红晕,“东海帝王!我们是什么?是路人甲吗?是那种会被‘麻烦’吓退的塑料姐妹吗?你一声不吭就跑掉,这比‘麻烦’伤人一万倍!你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呜呜呜,麦昆,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们快出来啊。我就在门口!我亲自给你们道歉!”
东海帝王说着,将摄像头反转到中央特雷森学院的大门。
“帝王,你又回来了?!”
“没有啦,只是我这次确实做的不对,所以我亲自回来请罪啦。”
“我也有问题,不着急让帝王过去,让你们好好聊清楚才对,向你们道个歉。”紧接着,一张年轻男性的脸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大咧咧地占据了屏幕的下半部分,带着一种自来熟到近乎嚣张的笑容,眼睛亮得惊人。
偶吼吼,这就是目白麦昆吗,那个目白麦昆吗!
伊卡洛斯考量着,要不是拥有的是亏钱系统,这目白麦昆也是相当不赖啊我看。
“真的是那天那个粉丝哎。”黄金船认出来伊卡洛斯,已经无力吐槽了。
“东海帝王,你怎么被这种家伙拐跑了。不要当颜狗啊!”
“你,你在说什么呀,黄金船。”东海帝王脸一红。慌乱地想把镜头从伊卡洛斯脸上挪开,屏幕一阵天旋地转。
黄金船翻了翻白眼“帝王啊帝王!你还说你不是颜狗!这都被人家拐到笠松了还帮人数钱呢!”
“好了,都快出来吧。我知道的,中央的宵禁还没到时间呢。现在可是美好的夜宵环节,敞开吃啊。速来。”伊卡洛斯在摄像头里摆摆手,开口说道。
“OK,我认可你了,东海帝王的训练员。”黄金船比了个大拇指,随后穿着拖鞋就率先冲出宿舍,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嗷嗷怪叫。
“黄金船!你的鞋!”大和赤骥的喊声被远远抛在后面。她也顾不上许多,紧跟着冲了出去。
特别周全程没看懂什么情况,“哦,有人请客吃饭,帝王还回来了哦。好耶!”然后也跟着冲了出去。
重炮反应慢了半拍,小脸还带着点懵,但脚步已经下意识地跟着跑动起来。
目白麦昆则是深吸一口气,打算亲自过去质问伊卡洛斯。
黄金船第一个跑到门口,由于还没到宵禁,所以她很轻松的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师徒二人’。
最前方,东海帝王坐在轮椅上,沐浴在暖黄的光晕里。她努力挺直了背脊,栗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旁。那双标志性的蓝色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从大门内冲出来的身影,交织着紧张、期待,还有一丝做了错事怕被责骂的孩子气。她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
在她身后半步,被称为伊卡洛斯的训练员,穿着一身黑色大衣。正单手扶着轮椅的推把,姿态闲适,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路灯的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形和利落的下颌线。
“帝王——!!!”
黄金船彻底放弃了治疗。她完全无视了轮椅的存在,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滑跪动作,“哧溜”一声,膝盖擦着地面精准地刹停在东海帝王轮椅前。
巨大的惯性让她身体前倾,双臂一张,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轮椅的金属框架,力道大得轮椅都跟着晃了一下。
“帝王!我的帝王!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帝王!”黄金船把脸埋在帝王盖着薄毯的膝盖上,毫无形象地干嚎起来。
“笠松那破地方是人待的吗?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哇啊啊啊……这个小白脸训练员是不是虐待你了?跟本大爷说,我帮你揍他!”
这突如其来的“生离死别”戏码让所有人都懵了。大和赤骥和重炮刚跑到门口,脚步硬生生刹住,表情呆滞。目白麦昆眼角狠狠一抽,好不容易凝聚起来准备兴师问罪的气势,被黄金船这惊天动地的一抱一嚎,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心的荒谬和无力感。
东海帝王更是手足无措,被黄金船抱得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去推那颗蹭在自己腿上的脑袋:“黄金船!你起来!快起来!好丢人啊!什么小白脸,伊卡洛斯训练员人很好的!”
伊卡洛斯嘴角也抽了抽,这什么阵仗。
“好了好了,想吃什么?我请客。”
黄金船站起来,“咳咳,什么都可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就等你这句话呢,走,我知道一家日料店,超级好吃!”当然,也超级贵。黄金船内心想着,必须让你这个小白脸狠狠的大出血!
伊卡洛斯则还是带着那副“人傻钱多”的笑容,“没问题,走吧。今晚咱就吃这个!管够!大家放开了吃,千万别给我省钱!谁替我省钱我跟谁急!”
马娘吃饭,系统买单,多么悦耳啊。
总而言之,今天又是没有人受伤的一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