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伯还滞留在对方突然袭击并造成重大破坏的震惊中,直到维迦在一片混乱中大呼他的名字。
何等恐怖的法术,在数分钟之内就摧毁了骑士团的驻地,直到此时他才开始思考一种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瓦瑟领选帝侯如此谨慎和保守,真的是因为有一位可以一人成军的强大巫师坐镇博勒汉姆呢?
是啊,他开始有些后悔了,但他后悔的不是他背弃了曾经的自己,进而妄图对手无寸铁的博勒汉姆居民和合法莱塔尼亚商队进行屠杀,而是在后悔,自己一脚踢到了铁板之上。
“没听到我说话吗?让你们的团长上前来!”
坐在锏手上的维迦用最恶毒的嗓音呼喊着切斯伯的名字,他没有刻意去杀死那些已经陷入恐慌的征战骑士,而是尽可能地造成更多的破坏,直到切斯伯自己出来或者被他的下属给架出来。
最终,手握骑枪的切斯伯出现在了维迦的面前,他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头盔的征战骑士,比起护卫,更像是押送囚犯的狱卒。
“如果你真的是博勒汉姆的领主,那你就应该知道对卡西米尔的骑士团驻地发起攻击是多么愚蠢而危险的举动,就算你能摧毁我们的驻地,也没办法面对整个卡西米尔的舰队和征战骑士。”
事到如此,切斯伯还想着怎么把事情闹大,
“还是说,你有什么让卡西米尔陷入混乱的底牌?”
既然维迦目前表现出的破坏力都这么离谱了,他当然希望维迦的行为也像这么离谱。
“你的邪恶灵魂很特别,切斯伯。”
“你曾经的灵魂可不像现在这样暴虐而污浊。”
维迦引导着自己的超凡邪力,探查着这个骑士团长的灵魂,和猩红剧团那种纯粹混沌的罪孽灵魂不同,他的灵魂曾经正直而高洁,可如今却癫狂而堕落。
“邪恶的巫师,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的灵魂?”
切斯伯颤抖地抬起了骑枪,狠狠地指向了维迦。
“你派出的侦察部队一头撞在了我的枪口上,我已经掌握到了足够的证据......”
维迦此话一出,切斯伯再也无法维持已经是假装的镇定。
不甘,羞愧,不敢于面对曾经的自己,种种情绪让切斯伯开始变得有些气急败坏,鲁莽的阴谋已经败露,他进行了最后的虚张声势:
“我会向监证会汇报,博勒汉姆的领主,你的暴行将招来卡西米尔最残酷的报复!”
维迦抬手甩出一个爆裂的紫色法球,炸毁了切斯伯身后的一台吉普车,邪恶的巫师以一副阴谋得逞的狞笑戳破了切斯伯的谎言:
“我现在就让你去向监证会汇报,你敢吗?”
切斯伯当然不可能从监证会那里得到支援,他是私自行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叛乱的范畴了,如果他现在向监证会报告,监证会一定会选择先惩办自己。
这位绝望的库兰塔不再说话,而是沉默地发起了冲锋,他不甘心再维持现状,又已经知晓自己打了穷途末路,自己面对的博勒汉姆有一个怪物般的巫师坐镇,他毫无胜算。
这次冲锋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自我毁灭。
“曾经高洁的骑士,在伟大的邪恶巫师维迦脚下被撕碎吧。你妄图对我的‘奴隶’犯下暴行,我不能宽恕你的行为。”
“不过,我会继续狩猎那些贪婪之徒和懦弱之徒,那些塑造出你这般狂人的恶徒同样也将成为我的猎物。”
维迦用法杖凝聚出狂暴的墨紫色闪电,将超凡邪力注入对方体内。
【您已经击杀了误入歧途的战争狂人骑士,您的恶名值了提升100点】
久违的系统播报响起了,因为维迦将小于50点的恶名值获取设定为了系统不播报,不然的话就太吵闹了。
当维迦需要展示武力的时候,他不介意不去刻意去追杀一些幸存者,就像他故意放跑伯爵军队中的侦察兵时那样。
维迦和锏只是将营地中的几十余名征战骑士处理干净了,一些后勤人员和技术员没有遭到维迦的追杀。
而监证会也在此时调来了附近的骑士团,即刻逮捕了那些强迫随军工匠打开军械库的切斯伯下属。
维迦无视了这些来处理切斯伯叛军的骑士团,和锏一起登上了摩托车继续朝着大骑士领前进。而在这个途中,切斯伯叛乱并擅自准备对境外目标发起突袭的消息也传回了大骑士领。
一位阴沉的黑发库兰塔中年男性拨通了一间密室里的电话。
他是新上任不久的商业联合会话事人恰尔内。
电话的另一头,则是商业联合会的董事们,他们是卡西米尔这个国家里最富有的一批人,甚至能当着懦弱的监证会将大批资产转移到哥伦比亚。
“博勒汉姆是莱塔尼傀儡的可能性很小。”
玫瑰报业的董事最先发话,为了在哥伦比亚开设分公司,他很快就要离开卡西米尔,所以他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梅什科工业的董事因为最近在进军军工行业,所以表现得更为激进,只可惜监证会还保持着传统的军队编制工匠,并不会对军事装备进行大规模的市场化采购。
但有一些骑士团已经在尝试将装备供给移交给市场解决了。
董事们进行了一阵并不算激烈的讨论,最终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这样一个过于具有威胁的存在必须被抹除,卡西米尔不能容忍任何外力打破现有的秩序。
“虽然要正面击溃他的话,不依靠监证会表困难,但将他暗杀的话,只依靠我们也应该能搞定。”
老爷和老板们似乎踌躇满志,仿佛最终来到大骑士领的维迦一定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