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起来,似乎你的离火依旧有着出现意外的时候啊~!”
“就例如,在你下厨的时候...看来你确实也是很长一些时日,没有在自己下厨了呢~!”
“现在这算是为了我而破例吗?”
阿漂说着的同时,已经是将一只小笼包放到了口中。
毕竟眼前这些糕点之中,他最感兴趣的便是这小笼包。
入口松软,尽管有些许糊了的地方,但却并不影响口感。
并且还有这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当品尝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或许清楚,为什么这是今汐最爱的食物了。
大概率就是这一股香甜浓郁的奶香味了吧~!
长离并没有直面回答阿漂的问题,这也确实是非常符合她的性子。
一个是心眼多,一个是喜欢玩些弯弯绕绕。
“怎么会呢~!我觉得味道倒是挺不错的。”
漂泊者笑着摇摇头,尽管味道算不上佳品,但也确实不会差到哪里去。
再加上是由长离亲手制作,那自然是要加不少分的~!
遥想前世,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像长离那么让他为之心动的角色...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长离之前让他如此心动的角色...好像还是今汐来着。
而眼下和对方在现实相遇,那绝美的身影自然是要比游戏里的角色,更的加完美无瑕。
“呵呵~!你还...真是一个让长离捉摸不透的人啊~!”
“不知可否有兴致和长离对弈一局呢?”
长离温柔的笑了笑,说着轻轻撩了一下她耳边的发鬓,然后便等待起了阿漂的回应。
像这样主动将选择的权力交出去,在长离的身上可确实是十分罕见。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漂泊者在她心目中的特殊地位。
“下棋?有点意思...那我就和你玩上一局。”
阿漂先是一愣,原本的他因为失忆,在棋艺上面显然也是不负当年精湛。
可现在的他,拥有前世的记忆啊...要知道瘫痪了那么多年,有的是时间在网络上面研究各种棋局。
而长离那一局未下完的棋局,他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长生劫,更是对应了离火应长生的含义在里面。
果不其然,就在阿漂应下之后,长离便开始摆放起了棋局。
当摆放好了之后,真就是和他所想没有任何出入,这也就意味着他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拿着答案在和对方对弈。
长离此刻也是拂袖落座,目光扫过棋盘,面带笑意的看向漂泊者,见对方目光一直注视在棋盘之上。
当即有些好奇的开口:“这局棋,你已凝视三刻。是算不透杀招,还是看不破变数?”
阿漂闻言先是一愣,随机轻笑出声。
“杀招易解,变数难测...你看这黑子如潮,白子似星——潮水可吞星,星辉亦能蚀夜~!”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漂指尖轻轻点了点棋盘。
“可若将棋盘翻转,潮与星,何者不是执棋人的棋子?”
其实说是下棋,更多的显然还是长离想要知道对方是否自己苦苦等待的那人。
在听到阿漂这一番话后,她那金色的瞳孔亦是轻微的颤了颤,这也是突出她此刻内心之中的不平静。
“翻转棋盘...翻转棋盘吗?你倒是真敢想啊...这,似乎和传闻中的你亦有不同。”
“再说了....这天下棋局,执子者自诩不凡,将苍生作棋。可他又何曾问过,棋子可愿为棋?”
长离在说出这也一番话来,便已经表明她此刻无心下棋。
因为她的棋盘本就是这个天下,她想要赢的永远不是眼下的棋盘...而是这个天下的太平盛世。
阿漂闻言也不急着回话,而是随手拾起一枚黑子,然后任由其从手心滑落。
“在我以前的记忆之中,我曾见过一位老农。他不知自己的城主姓甚名谁,却记得去年秋收时,官府多留了三成粮种。”
“你说,这算不算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
听完漂泊者这一番话的长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而阿漂则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说出了又一个典故。
“我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孩童用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买糖果,他说那是他父亲从战场之上带回来的幸运铜钱。”
“可我却是觉得,真正的幸运是...当有一天孩子们不在需要将铜钱当作是护身符。”
这时候长离的心扉狠狠一颤,带着复杂的神色看向漂泊者,似乎想要看看对方所说的这两个典故究竟是不是真的。
然而这两个典故确确实实是阿漂自己编造的,可其中的含义却是真实存在的。
其中老农则代表了一个国家的根基,而孩子则是代表着未来...
老农能够在即使不知道城主是谁的情况下,已然会记得国家的好。
而孩童却能够不在需要将任何物品当作是护身符,从而将精神希冀在其中。
如果真的做到了那样...那么天下就一定太平了吧~!
“你看今州城的灯火,今夜依旧会亮。而太阳明天则会照常升起。”
阿漂再次开口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便背对着长离...任由夜风将他衣裳吹得呼呼作响。
也不知他是觉得这也有趣,还是想要在长离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总之就在这个时候,他带着感性的目光缓缓转身...目光灼灼的与长离对视在了一起。
“棋局可以重摆,历史可以改写——只要还有人记得....太平不该是少数人的恩赐,而应该是所有人的权利。”
这一番话使得长离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最为闪耀的亮光。
也是在这一刻,长离已然确定自己师父说的没有错...而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就是眼前之人。
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够做到他所说的那一句话....太平不该是少数人的恩赐,而应该是所有人的权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