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大口喘着粗气,流宇现在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全身上下还有说不出来的酸痛感。
但比起刚刚全力释放天火出鞘之时,全身那种撕裂感换做现在的酸痛来说,还是好太多了。
“你……”
“流宇流宇,你刚刚那招好强啊!怎么做到的?!”
三月七这时候跑过来询问道
“确实,很厉害!”
丹恒也走了过来,开口道
但他觉得,如果这种攻击,再附加上命途之力的话,或许会更强。
只不过,从自己遇见流宇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从其身上感受到命途之力,大概也判断出来流宇并非命途行者了。
“让……让我歇会!”
流宇喘着气开口说道
一眼就看到了那边欲言又止的瓦尔特,露出了一丝坏笑。
“嗯?失踪已久的逆熵盟主大人怎么在这?!”
不是,哥们!
我还没问你天火圣裁的事情,那你反而把我老底给揭出来了?
只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貌似对方也解释了天火圣裁的来历了。
算是自己……老乡?
“逆熵……盟主?”
三月七愣了一下,顺着流宇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瓦尔特后,表情都呆住了。
“你说……杨叔是那个什么逆熵的盟主?”
“很好奇?”
“嗯,非常好奇!”
“三月,别问了……”
瓦尔特一把捂住脸,想要制止三月七的询问。
这时候,收起武装匣的姬子也走了过来,笑吟吟的开口。
“姬……姬子?!”
这一幕,让除了瓦尔特之外的所有,都有些奇怪了。
是姬子很奇怪吗?
但唯有瓦尔特他表示,他懂,他真的懂!
很明显,这是只有自己世界的老乡,才会表现出来的,并且还是在了解过那个世界的姬子之后,才会有的正常反应。
姬子看着流宇的这个表情,歪了歪头。
这画面怎么感觉有些莫名的眼熟啊?
瓦尔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默不作声走上前揽住了流宇的肩膀。
“哦……好!”
流宇点了点头,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诶,你还没说杨叔的……”
“算了,小三月。现在的话,还是让瓦尔特先生和他这位老乡聊聊吧。”
姬子开口制止了三月七。
边上的丹恒也点点头开口道“他乡遇故知,多少有些话想要说的。”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三月七挠了挠头,根本没有想明白这和流宇讲述杨叔过往有什么关系。
丹恒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流宇应该就是瓦尔特先生的同乡。”
“哦哦……”
这么一说,三月七立刻就明白了。
另一边,揽着流宇肩膀来到角落中窃窃私语的瓦尔特,做贼似得扭头看了一眼那边正在闲聊的三人,这才回头看向流宇。
“小伙子,你也是来自地球的对吧!”
“是的,盟主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瓦尔特没来由的一阵牙酸。
他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声音更加小声的开口说道
说实话,瓦尔特在列车上,一方面是协同列车一起旅行,一方面也是为了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
现在有个老乡在这,说不准能有回去的办法。
听到流宇的话,瓦尔特心中有些失落,但对于流宇这奇妙的出现方式,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我大概明白了!”瓦尔特点了点头“话又说回来了,刚刚你那个能力……我没看错的出,是天火圣裁吧!”
“是的,盟……”
“嗯?”
“嗯,是天火圣裁。”
沃日,瓦尔特严肃起来的表情,还真的挺吓人的啊。
“据我所知,天火圣裁不是只有卡斯兰娜家的人才能完美发动吗?其他人……几乎都会在使用时或者使用后就死了!哪怕是齐格飞那个老家伙,也不能像你这样几乎毫无代价一样使用啊。”
瓦尔特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流宇。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怎么就只是喘口气的问题?
“投影并使用?代价呢?”
“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大量消耗精神和体力,然后一段时间内无法再次投影!”
听着流宇的解释,瓦尔特嘴角抽了抽。
这比起天火圣裁那有着人生重启枪的外号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代价了啊!
“另外,我除了能投影天火圣裁,好像还能投影一个叫做亚空之矛的武器。”
“…………”
好家伙,空律的造物你都薅到手了是吧!
瓦尔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