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代达罗斯维修舰内。
“我记得公司没有给你谈判的权利吧”听完贝卡斯的描述多莉丝一脸疑惑的歪着脑袋。
“现在不就有了”贝卡斯神情慵懒的躺在多莉丝的懒人沙发半眯着眼扬了扬两指夹着的文件。
“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把交易的内容发送给公司了。公司直接同意了我的提议,不到一天文件都已经传过来了。”
“哇!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两头通吃,你真是个宝才,葵当初真的是招到鬼了。”多莉丝瞪大眼睛,圆圆的眼珠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哈?要不是葵那个程序错乱的机器人在那里乱接任务,我会干这事?”贝卡斯坐起身子,一脸嫌弃的望着多莉丝。他的眼神似乎已经表达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哦——?我亲爱的c级佣兵,临时工贝卡斯先生,您似乎对自己在维修舰上的定位不太清楚啊?”多莉丝瞬间明白了贝卡斯的挑衅,她黑着脸跳下躺椅,摩拳擦掌的向贝卡斯走来。头顶金色的呆毛直直的竖起如一柄利剑,寒芒乍现。
“来啊,who怕who”贝卡斯也挽起了两边的袖子对着上半脸已经变成阴影只有两只充满杀意的眼睛露出来的多莉丝一脸鄙夷的竖起了一个中指。
舰船指挥室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两边的气势如同显示屏的花销数据渐渐的上涨起来,左边是 孑然一身,半点牵挂无一物。右边是 权势滔天,后台背景硬如铁。
“公司的指令已经下来了,贝卡斯你全权负责这件事情。”葵博士依旧穿着她那件实验用白色大衣直接走了进来,随手把手里的纸质报告扔给了贝卡斯。无视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就在一旁的操作台上查看起了实验数据。
“多莉丝,等一下来实验室帮我忙。”葵博士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屏,手指不断的在光幕上飞速敲击着。
“贝卡斯,公司已经把你收集到的阿努比斯的数据和那次法尤姆战役的数据整合起来了,现在已经可以和阿努比斯的虚构体对战了。”
“不是已经和谈了吗?”贝卡斯一脸麻烦的站起身揉了揉脑壳。
“没人知道巨神的想法,就像你报告里说的那样,巨神要是自行反抗,驾驶员就是个摆设。”
“行行行,我去训练室试试。唉, 都忙,忙点好啊”贝卡斯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往训练室走去。只剩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记录着数据的多莉丝和葵博士。
贝卡斯百无聊赖地推开了机甲训练室的大门, 一股熟悉的冷清的金属气息铺面而来。此刻他正站在二层金属框架打造的的高台上。数台通用型山猫,此刻正安静的待在各自的固定架上,头顶上是两块长宽达20米的巨型光源投射装置。使得柔和的白光挤满了整个空间。
他径直走到升降舱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面前,输入了自己的ID号码,又进行了虹膜识别,整个房间的门才缓缓的打开。
贝卡斯走进房间,整个房间呈灰暗色调,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装饰的物品。模拟训练舱直接架设在房间的正前方。两旁的桌子上放的是上一次葵博士送来的新研制的能量药剂。和多莉丝拿来的零食,还有贴心的医护小姐姐送的水。因为目前只有他一位试驾员,所以贝卡斯的福利待遇平时也算不错。
旁边的整体呈灰蓝色流线型的训练舱在检测到贝卡斯的靠近后缓缓的打开透明的舱盖。设定好程序后,贝卡斯竖着站了进去,舱门被慢慢合上,腰后缓缓伸出两只机械端口,弹出一道一指宽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用于固定的高弹力腰带。
舱室上半部分突然向后倒退,前方的机械手固定向后推动,使得贝卡斯顺其自然的坐在训练舱里。贝卡斯双手带上头盔。闭眼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意识突然遭受到一阵大力的拉扯,再次睁开眼眼时,贝卡斯已经在魔神瓦沙克的驾驶舱内,对面则是已经模拟好的巨神阿努比斯的虚构体。
——模拟开始,请驾驶员进行准备。3,2,1,开始!
贝卡斯驾驶着瓦沙克直接弹射起步,瞬间与阿努比斯拉进了距离。没办法,模拟舱的能力有限每次模拟的环境都大同小异,都是几百米宽的狭窄地区。
在这种环境只能打打近身战,像阿努比斯 破晓这种机子如果使用那种决战型武器,攻击范围就会直接覆盖整个空间。一般的综合型机甲和近战根本没有办法近身。这次系统还贴心的把阿努比斯的审判之炮数据给禁了。
轰——! 阿努比斯虚构体抬手便向贝卡斯发射的几枚炮弹都被瓦沙克的预示立场挡下。
趁着爆炸产生的硝烟还未散去,两台盾藏无人机被贝卡斯释放出去。然后他操作着瓦沙克,趁着虚构体的注意力放在进攻的无人机上时,右手盾牌持于胸前,直接朝虚构体顶了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阿努比斯的虚构体,抬手便两枪点暴了准备进攻的无人机。就在瓦沙克快要突进到面前时,虚构体对着地面莫名其妙的开了两炮。然后突然扔掉了武器。左爪抬起猛的向前压去。
“什么?!”贝卡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只能抬盾防御。在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虚构体的右爪对着盾牌裸露出的下半部分直接抓去。
“这么阴的吗?欺负我不会超力变身?”贝卡斯猛的向下压盾准备用盾牌压住右爪,结果突然发现了不对。
“地形?!”
没错,虚构体向下随意开的两炮直接破坏了平坦的地形。一旦贝卡斯让瓦沙克向下压盾,虚构体便会借力直接将瓦沙克压到它已经破坏的地面上去,使其机体失衡。
贝卡斯咬了咬牙,准备让瓦沙克直接使用左手的决断之剑一换一。没想到虚构体右爪猛的向上抬起,架住了瓦沙克的决断之刃。决定胜负的关键往往就在一瞬间,紧接着虚构体便如贝卡斯预料的那样,左爪直接下压……
“测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