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乌云遮蔽天空,尽管才是是下午五点了,但是校园路已经昏暗了,明亮的教室里,穿着校服的学生们消磨着时光,李林看着他们成群的闲聊。
“真无聊啊。”李林一边随便的用笔着漆黑畸形的怪物一边想着。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已经十多年了。这个世界表面上和原世界一样,除了重生到了日本李林找不到有什么区别。
李林做在座位上,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空气。不冷不热的气温,让他感觉氧气仿佛深入进肺部里,大脑感到一阵阵劳累。
李林打算在桌子上休息一下,但是醒来时他感受到了一种绝对不该在这个时候感受到的东西,令李林睁开了眼睛,先前还是烦杂的教室里,现在却是阴森湿滑的寂静街道上,鹅毛般的黑灰掉落在李林的身上,冰冷的刺激令李林打了一个冷颤。
一轮暗红色的圆月撒下晦暗的光辉,模糊不清的黑雾中若隐若现着一道道残缺不全扭动的身影和沉重典雅的建筑
他低下头,看到周围空气里,一丝丝的黑雾仿佛丝线般,不断钻入自己体内,钻入自己。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里接纳,在被这里感染....
这是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种本能,莫名出现的本能。
李林小心翼翼的躲进一栋最近的建筑中。
一切都是那般破旧,李林踩在漆黑发软的地毯上看着灰暗但依旧看的出精致纹路的窗帘感到恐惧,等待中未知的黑暗消磨着他的理智。
“不能在这样下去,我得了解情况抓住什么。”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李林打算离开只有一张大餐桌的客厅,他走向了一张门,黑色的门扉是用某种金属打造,表面有着淡淡的木纹纹理。门的上方,有着淡淡的花纹,像是一个半眯的竖瞳眼睛,正凝视着室内的一切。
里面黑雾更浓,李林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什么。
噗……噗……噗……
门后的迷雾中传来沉重奇异的声音。
那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并逐渐靠近,一道带着怪异扭曲的黑色人影从某个角落冲出,伴随着如心脏跳动如急促鼓声的怪异声响令人感到怪异的活力
“跑不过它,我必须主动出击。”李林在看到身影冲过来的时候疯狂的选择了反向冲锋。李林在惯性的作用下发出自毁般的攻击。在这似乎世界已经毁灭的绝望局面中李林已经到了心理极限,他已经陷入了恐惧和愤怒。
两道身影猛的碰撞,倒地进入地面战,双方开始立刻了绝望的厮杀,直到一道身影不再攻击许久后疯狂的撕咬踢砸才缓缓落下帷幕。是李林赢了,看着身旁的尸体李林这时才看清对手是什么。
残缺不全的白青色身体穿着漆黑的护士服依旧维持人形,面部却是肮脏渗血的绷带缠绕肿胀血肉。令人恐惧的这幅扭曲的模样却散发着怪异的魅力让人干渴。而李林也遭受严重的伤势却不觉痛苦每一处伤势都传来奇异的感受。
突然一个暗淡的光点出现在尸体上冲入李林身体,残缺的呢喃和记忆不断涌现在李林脑海。
“心是是生命、存续、保护的准则,是永不停息的鼓点和舞蹈的准则。我们宣誓以血与皮捍卫世界的法则抗击蠕虫。”浩大的庆典下身着鲜红的制服的人们欢庆着同盟的建立
无可抵挡的黑雾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无论信赖的友人还是亲密的爱人,一切都归于黑暗,只剩下残缺的身躯依旧在死寂的世界游荡。
“诺艾尔死亡也无法让我们分离。”模糊的呢喃萦绕耳边。
李林猛然睁开早已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临死的人一样无声哀鸣。他的血液中涌现了怪异的生命力,这令他健康而五感敏锐。而他的心脏如鼓般欢快的跳动皮抗拒着外力。
身边的同桌南條愛乃被他突然抖动吓了一跳。“你这么一副僵尸的样子,吓死我了。”
大口呼吸着空气的李林边整理混乱的记忆边勉强的回应道没问题。南條愛乃看他一副快猝死的模样暗骂了一声神经病就继续学去了。
“我还活着身上也没有伤,是梦吗?”李林感受着脑海里的记忆否定了这个猜想“而且太逼真了。”李林记得那个世界的所有细节,建筑的精细,厮杀时彼此碰撞时的感受。
“诺艾尔吗?”李林梳理着破碎的记忆,了解了与自己战斗的是何种存在。
绳结姐妹会侍奉伟大母亲和轰雷王的密教,隶属于血杯教团。在太阳未坠落的时代他们被尊称为圣母之子,而在置闰战争后被贬为吸血鬼,直至蠕虫战争中被赦免为世界流尽鲜血。血红护士正是其中一支。
李林也发现自己已经得到了第一印记:荆棘之路,这代表着他已经走上了杯与心的道路除了可以用灵性强化自身外还可以使用一些小仪式。
“例如血疗和鼓舞。”李林感受着自己皮肤下的血液心情复杂的想到。在诺艾尔的残缺记忆中李林看到像诺艾尔一样的血红护士们借助自己的血液中的杯相灵性治疗伤势,运用音乐安抚患者。
如果不是诺艾尔在长久的徘徊中丢失属于自己的力量即使只是最低等的治疗师的体魄都足以打败一切凡人。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我还会再到那个地方吗?”李林一直思考着那个世界的事直到放学。
一拨拨的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纷纷放学,走出敞开的校门。
夕阳西下,把每个学生的身形都染上淡淡红色。
李林背着书包,朝着学校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