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外有座房子,两兄弟当中的哥哥坐在里面,他以为野猪逃不出他的手心,于是先喝点酒壮胆。弟弟走了进去,把好心男人给他长矛、自己又如何用长矛制服野猪的经过告诉了哥哥。哥哥的心里充满了嫉妒,无法平息。]
[哥哥留弟弟离开了小屋,在黑暗中赶路。他们来到小河上的一座桥跟前,哥哥让弟弟走在前面,走到桥心时,哥哥对准弟弟的后脑勺狠狠一击,弟弟倒下死了。]
[哥哥将弟弟埋在桥下,自己扛起野猪去向国王领赏,似乎野猪是他猎杀的。当有人问他为什么弟弟没有回来时,他说:“准是野猪把他给吃了。”人们也就信以为真了。]
时间回到现在,在郎屿的提醒下,察觉到危险的少女立刻侧身躲避,那黑色的长矛因此并没有刺穿少女的胸口,只是稍微擦过了少女的身体,留下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但是很快就愈合了。
“谁?”
少女下意识的转身,同时用剪刀攻击袭击者,虽然浑身一片漆黑,但是少女依旧可以察觉其身着服饰的华丽,就仿佛古代的贵族一般。袭击者并没有躲避,也没有挡格。剪刀就这么轻松的挥了下去。
然而,攻击并没有生效。在剪刀即将触碰到袭击者的那一刻,被弹开了。
“被弹开了,你到底是谁?”
察觉到情况不对,少女立刻后撤,同时紧紧的握住捡到的晶石,毕竟是在她捡到这块晶石后袭击者才突然出现的。
“还给我!”
袭击者挥动手中的长枪,向着少女袭来。一声枪响,是在树上的郎屿的射击。剪刀还在少女手中,她自然只能使用远程了。毕竟也不能指望她从树上跳下来来个骑士踢吧。
射击依旧没有作用,还是被弹开了。
“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你的吗?毕竟这可是我捡到的,是我打怪爆出来的奖励。没有对怪造成伤害就想要分道具吗?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别心急吗,真的有点疼啊。”
少女毕竟还是个新手,只能勉强躲过袭击者的攻击,偶尔还是有几招刺中了少女。
“郎屿姐,想点办法啊!很疼的啊!”
“把晶石给我!”
“啊?好的。”
听着少女的哀嚎,郎屿做了一个决定,她来拿少女所说的晶石。根据袭击者的话语,似乎那个晶石才是他的主要目标。
少女向着郎屿跑了过去,虽然本来想丢,但是想到以前看的动画片经常会出现丢东西结果半路被抢走的情况,还不如直接跑过去给。
晶石交接,从少女那里来到了郎屿的手中。郎屿看了一眼手中的晶石,表情一顿,虽然长相并不一致,但是在她手中的这块晶石令她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与给予她小红帽的晶石一样,这也是一块有着童话力量的晶石。
“为什么?”
为什么晶石会在贾巴沃克体内,难道野猪和现在的袭击者是贾巴沃克使用晶石力量后产生的产物吗。如果郎屿的猜想是真的,为什么贾巴沃克也可以使用晶石。
“剪刀还我。”
来不及思考更多,郎屿现在需要剪刀作为武器来防御袭击者的攻击,可是当剪刀在少女手中的时候郎屿无法召唤。见状少女也松开了手,剪刀也重新回到了郎屿的手中。
“和野猪与长矛有关的童话,你想一下,你可是我们几个中最了解童话的。”
郎屿作为经过一定训练的人,对于袭击者的防守可比少女好太多了。在单纯防御的情况下,袭击者暂时没有机会对郎屿造成伤口。但是这么一直僵持着下去也不是事情,体力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郎屿开始感叹少女是什么体力怪物,之前正面牵制了野猪这么久,刚才还一直和袭击者对线,看上去还非常精神。
而郎屿问少女的原因是使用童话力量的人,也会被童话所影响。如果郎屿的猜想是正确的话,现在袭击者使用的也是童话力量,而童话之中对于这种情况肯定是有解决办法的。主角找到了解决不可战胜的敌人的办法,成功杀死了敌人,获得了无数的宝物,迎娶公主,这是很常见的结局。
“让我想想……是《会唱歌的白骨》啊,这是一个弟弟杀死野猪,哥哥杀死弟弟,然后弟弟的尸骨传达真相导致哥哥被处决真相大白的故事。”
少女还记得,到时她看完这篇童话后还专门问她的哥哥会不会哪天哥哥也把她给背刺了,然后成功收获哥哥的白眼。
“《会唱歌的白骨》啊,那么……你还记得白骨说了些什么吗?”
“当然记得。”
不知为何,少女对于这些童话的印象非常深刻。
“那就唱出来吧,唱给它听。”
郎屿实在没有办法,如果拖下去被耗死的肯定是她们,现在想跑也没办法,因为开传送门需要时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效果。
“好的。”
虽然不知道郎屿想要干什么,但少女还是准备听从郎屿的安排,这是对于郎屿的信任。
[几年以后,有个牧羊人赶着羊群过桥,一眼看到沙子下面有根雪白的骨头。他觉得这是做口吹乐器的好材料,于是爬下桥,将骨头捡了起来。他用骨头给自己的号角做了个吹口。可他第一次用它吹响号角时大吃了一惊,因为骨头吹口自顾自唱起了小调]
“[啊,朋友,
你在用我的骨头吹奏,
我在这河边沉睡已久。
哥哥杀我夺走了野猪,
娶的妻子是国王之女。]”
随着少女话语的落下,朗屿发现自己能够对面前的袭击者造成伤害了。当真相被揭开之时,说谎者的谎言自然毫无用处。
“不对的,不对的!我才是…我才是!”
此刻的袭击者已不再是那个战胜野猪的勇者,只不过是一个杀害自己的弟弟,冒充功劳的卑劣的骗子。
而这种存在在童话中的结果只有一个——死亡。
[国王知晓了真相,罪孽深重的哥哥无法抵赖他的所作所为,因此被缝进一个麻袋,沉到河里去了。]
他的节奏逐渐杂乱,没有谎言庇护的他只不过是个缺乏勇气的存在。朗屿成功夺走了他手中的黑色长矛,刺入了他的胸口。如同那只害人的野猪一般。
“为什么……我明明差点就成功了?!”
那是怨毒的眼神,那是不甘的眼神。朗屿与少女不知道他所说的成功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再也没有机会成功了。
他再次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很快就消散了。他无论想干什么都再也无法进行了。与他一同消散的还有这片森林,两人再次回归到了城市当中。